暗紫色結界內,兩道白衣人影走到三代身旁,大蛇丸的目光看到兩人的身形後些許火熱從那陰冷的蛇瞳毫不掩飾的湧出。 “水無月,輝夜,老師,你還真是給我送了份大禮啊。”大蛇丸陰笑道,同時雙手一陣翻飛。
“火遁·火龍炎彈!”
濃鬱的火焰交織成瀑布,衝刷向大蛇丸的身影,那份熾熱讓人心悸。
轟!
火海生生在屋頂熔出一個大洞,只是大洞裡只有一層燒焦的蛇皮。
“嘿嘿,既然來了新客人,那麽這份大禮應該再放些禮品進去啊。”大蛇丸的印已然結完,蒼白雙手猛地拍在地上。
“穢土轉生!”
哢!
屋頂裂開數道裂縫,緊接著,五座棺木從其中生出。
嘭!
寫著一字的棺蓋落下,一道身著赤色鎧甲的俊朗中年人從其中走出,三代瞳孔一縮。
嘭!
寫著二字的棺蓋落下,一個身著藍色鎧甲的中年人走出,臉上殘余的威嚴足以讓人清楚地知道他的身份。
寫著四字的棺蓋就欲落下,不過三代很好的阻止了。
只是其他兩座棺蓋落下已無法避免,白和君麻呂的目光已經牢牢被兩個中年人的身形吸引。
“好久不見了啊,這溫暖的陽光……”黑發青年有些不適應的遮住眼。
“我們為什麽還會復活……”另一個黑發少女卻是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那鳳梨頭的發式微微搖晃。
“響大哥……”
“紅豆……”
君麻呂和白看著熟悉的人影一陣愕然。
“哦,原來是你們啊,好久不見!”紅豆還是像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打了個招呼,只是突然成長到二十多歲的身體卻是怎樣也無法適應。
“怎麽回事?”響回首,看見大蛇丸,雙目裡閃過一絲釋然。
“猴子,都長這麽大了啊。”俊朗中年人有些粗神經的看著三代。
“把木葉交給你果然是對的。”威嚴中年人掃過結界外那些目露擔憂的暗部,一向嚴肅的他也不禁在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初代、二代……”三代眼神複雜。
“不過,這次要麻煩你了啊,一定要打敗我們,雖然這有些困難……”帶著咒印的苦無漸漸沒入四人的身體,瞳孔已然變得空洞。
“三代爺爺,那個青年就交給我了。”君麻呂強行壓下和初代二代一戰的戰意,一隻骨刃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手裡。
“嗯。”三代點點頭,君麻呂準影實力雖然稍遜那個青年一籌,但是也不至於很快落敗。
(響大哥,我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弱小的少年……)君麻呂看著響手中的草薙劍,戰火升騰!
“三代,那麽紅豆就交給我吧。”白的手上已然出現一組冰千本。
“小心……”想到白的善良,三代忍不住提醒一聲。
“嗯。”白的眼光有些複雜,但是把注意力轉移到先代火影身上的三代卻是沒有看到。
轉瞬間,三個戰團已經分好,每個人都為那戰鬥的理由竭盡全力。
叮!
金鐵交擊之聲響起,慘白骨刃與那鋒銳神兵已是硬撼在一起。
叮叮叮!!!!
氣勢十足的三連斬在草薙劍上爆裂,綻放出三朵絢爛的火花!
叮叮叮叮叮叮……
宛如激昂的交響樂,那流暢的節奏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高超的劍術讓人忍不住叫好,
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錯過這精彩的場面。 寒芒在屋頂交錯,黑色與白色相隨,又是一朵火花綻放!
哢!
這時,一道破碎聲顯得格格不入。
哢哢!!
響加大了草薙劍上的力道,骨刃越發不堪,最終生生斷成兩截。
“升龍!”
落下的太刀驀地轉了一個圈,鋒銳的刃口對準君麻呂的咽喉。
如同遊龍升天,黑色劍芒在空中劃出一道死亡光幕!
嗤!
鮮血飄飛,一道鮮紅的血痕在君麻呂臉側與那白皙皮膚格格不入。
響收刀,看著離自己已有一段距離的君麻呂,被咒印染黑的嘴角翹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不錯,五年前的不堪一擊進步到現在能和我交鋒的程度,我果然沒看錯。”草薙劍在空中挽出一片劍花,響的雙目一絲愧疚閃過。
“但是你還是無法打敗我,輝夜的榮耀看來要在這裡結束了。”
語畢,便化作一道黑線,瞬間出現在君麻呂身前。
“黑閃!”
被汙濁的黑色查克拉附上刀刃,濃鬱的黑芒在君麻呂身前閃耀。
“我不會再輸給你!屍骨脈!”一向冷漠的君麻呂此時也有些激動,白骨在胸前交織,生生架住黑色刀刃。
“終於肯用血跡限界了嗎?”響的嘴角好像翹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把骨刃已然出現在手中,緊緊握住!
“椿之舞!”
骨刃連閃,黑色刀刃卻總是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抵擋。
叮!
最後一記跳斬重重擊打在黑色刀刃上,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進分毫。
“囚龍!”響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無數黑色劍芒瞬間籠罩了君麻呂!
十指穿彈!十指穿彈!十指穿彈!十指穿彈!
如同吞吐白色子彈的機關槍,白色指骨連成十道白線生生與劍芒撼在一起!
“唐松之舞!”
數根白骨從君麻呂身上長出,額上兩點朱砂和那紅色眼影仿佛成為了君麻呂唯一的色彩——暴戾的鮮紅!
如同無畏的武士,慘白色的死亡氣息背後,是那不變的信念!
白骨護身的君麻呂穿過最後的劍芒,衝到響的面前,白骨上的寒芒讓人不寒而栗!
嗤!
響剛剛放完大招,正是一個新力未生的時候,白骨‘輕易’的穿過響的身軀,綻出幾朵血花,但轉瞬就恢復。
“君麻呂,我承認你很強很強,如果再給你一點時間一定能戰勝我,但是,抱歉,我不會給你那點時間了……”
“這是一場考驗,贏了你將變得更強,輸了你將失去未來,無法逃避,無法抉擇!”
響的身影已是化作一隻藍色蒼鷹,帶著君麻呂一起,飛向那結界的頂端。
“英勇之鳥!”
嘰!!!
那一刹那,仿佛鷹擊長空,尖嘯的鷹啼震的結界一陣不穩。
藍色查克拉化作巨鷹,俯衝向地面,初代施展出的樹界降臨生生被穿出一片漏洞!
轟!
覆蓋著結界的屋頂被轟開,雖然結界迅速恢復,但其內已是沒了兩人的身影。
昏暗的房間內,響直起身,看著全身沾滿血跡的君麻呂。
“僅此而已麽……”響的語氣有些失望,雖然君麻呂的進步已是堪稱逆天,可是不知為何自己還是感覺不夠啊。
畢竟要一個剛剛步入準影的君麻呂和響這種準影顛峰的人大實在太困難了。
“我曾經說過,我要繼承輝夜一族的榮耀……”君麻呂艱難的挪動手臂。
“我曾經說過,我不會再讓哥哥失敗……”君麻呂緩緩直起身。
“我也在心底對自己說過……我想保護珍視之人!”踉蹌的身形瞬間如劍般筆直,碧色雙眸已然被淚花充斥。
一道道熟悉的面容從腦中劃過,最終定格在那白色人影。
你們這些人渣,僅僅是因為懼怕就禁錮了一個小孩的靈魂嗎?你們的器量有多少?實在狹隘得讓人無法直視啊~~
那黑暗的地牢裡,讓自己見到光明的話語一遍遍在腦海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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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呂的思緒飄飛到在輝夜一族的那段時間。
“怪物,怪物!”無數少男少女把毆打著一個白衣少年,一塵不染的白發已然被他們踐踏成灰色,如同少年那灰暗的內心。
“走開!”這時,一聲大喝拯救了白色少年,那些少男少女一窩蜂跑開。
“君麻呂,沒事吧?”翼走到君麻呂身前,輕輕觸摸那流血的傷口,似乎想要撫平君麻呂內心的疼痛。
“沒事,只是大家都叫我怪物。”君麻呂眼神一黯。
“怪物又如何?”翼笑道。
“什麽?”君麻呂仰首,初升的朝陽映著翼的臉頰,在君麻呂眼裡,那時的翼宛如太陽一般奪目,太陽一般熾熱,太陽一般溫暖……
“誰規定怪物注定孤獨!”翼的話語如同陽光,融化了君麻呂內心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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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一度害怕屍骨脈,因為它讓我冠上怪物之名……”
“但是現在我很慶幸,因為屍骨脈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讓我守護珍視之人……”
“如果怪物更加強大,那化身怪物又如何……”
“只要能幫上大家的忙,我心甘情願成為真正的怪物……”
數十根白骨從身體各個部位長出,慘白的顏色仿佛死亡的召喚!
響的瞳孔所映射的,赫然是——
白骨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