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看著美娟回了家之後,春根才調轉車頭朝著自己家裡騎去。
一路上小夥子一直不停地抿著嘴唇,回憶著剛剛那一小段的美妙時光。
“沒想到這男女之間的接觸是如此銷魂,怪不得小表弟小小年紀就沉迷於此。和那個小子相比,自己這當哥的這麽多年都算白活,都二十大幾的人了才有了男女之間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春根一邊回味著剛剛的余味,一邊憧憬起和美娟的更加深入的接觸。
吃晚飯的時候春根也有點心不在焉,腦子裡還是想著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看到春根魂不守舍的樣子,母親還為他擔心,提醒春根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春根的父親好像看明白了什麽,就隨口問了母親一下媒人的事情聯系的怎麽樣了。
現在家裡條件比當初好了不少,讓媒人盡快張羅,也好早日準備好彩禮定好日子,準備迎娶美娟過門。
二姐把原來她和大姐住的那個大房間讓給了春根,準備給春根當新房。
一家人邊吃邊聊著春根的婚事。春根全程都沒搭話,只顧低頭吃飯吃菜。
接下來的幾天,春根沒少往郭師傅家跑。
雖然名義上都是去和師傅商量新樓房的事情,但其實春根也是為了去多看兩眼美娟。
最好是能抽空和美娟單獨相處一會,目的嗎還不就是想從人家姑娘那裡撈點好處。
媒人很快就完成了春根母親拜托她的工作,來回在美娟和春根家之間跑了幾趟,就和春根父母商量起婚禮的具體計劃。
女方的要求也很簡單,自行車人家姑娘本來就有,隻要給買一台縫紉機就可以。
至於彩禮錢女方家裡沒有具體的金額要求,隻是囑咐媒人讓春根家裡合理安排就行。
看來美娟的父母還真是寵這個女兒,不像有的人家嫁女兒像賣女兒一樣,弄點彩禮錢回來好用來自家兒子娶媳婦。
美娟的父母的意思很明顯,要是春根家為了彩禮錢東借西湊,最後自家女兒還不是要一起還錢,苦的還是自己女兒。
但人家沒要求,春根父母可不能不準備。
老兩口為美娟準備了一千塊錢的彩禮錢。
又囑咐春根去城裡拉回來了一台嶄新的縫紉機。
婚禮定在了51勞動節舉行,美娟父母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他們提出了他們那邊也要擺一次酒席,日子定在了5月5號。
對這件事情春根的父母沒有任何意見,農村很多人家結婚都是這樣,男方擺完女方擺,甚至倒插門女婿也不在少數。
春根對這件事情多少有點抵觸,他覺得擺兩次喜酒有點不太吉利。
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一下擺兩次喜酒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但是雙方老人已經說定的事情,他也不好為難自己父母。
挑了一個日子,媒人帶著春根和春根父母,又去了一次美娟家裡。
送上了彩禮和春根母親為美娟準備的禮物。
雙方父母討論具體婚禮細節的時候,春根說想要去參觀一下美娟的房間,
美娟當時就羞紅了臉,她當然知道春根的目的可不是參觀房間那麽簡單。
可既然春根提出來了,她也隻好紅著臉拉著春根進了自己的閨房。
剛關上房間門,春根就撲向了美娟。
由於動作太猛,鼻子直接撞到了美娟的牙齒,痛的春根直流眼淚。但即使這樣,也沒耽誤他的下一步的動作。
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在美娟的床上滾來滾去。
等到美娟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上半身衣服已經被春根找到了突破口。
此刻的春根已經雙眼通紅,一頭就扎進了美娟的那一片柔軟之中。
而他的一隻手,也向著人家姑娘最重要的一塊陣地慢慢摸索過去。
正想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美娟用自己的雙手摁住了它,製止了春根繼續胡作非為的意圖。
“好春根,不要接續了。趕快整理一下衣服出去吧,時間長了長輩們該懷疑了。”
春根還不想就此放棄,手上加上了一點力道想要突破美娟的防守。
但是對方的意志非常堅定,仗著熟悉地形的優勢,還是沒讓春根得逞,反而借機拉開了和春根之間的距離。
雙手環抱在胸前,這下連剛剛的勝利果實也沒機會繼續品嘗了。
春根也不敢繼續加大動作了,美娟家的房子不大, 這要是讓外面的長輩們聽到屋裡的聲音,那可就太難為情了。
他隻好用動作示意美娟自己投降了,美娟看到春根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了,這才背過身去整理起被春根弄得亂七八遭的衣服來。
回到自己家裡,春根連著喝了兩大碗涼水,才算徹底解了情花之毒。
叢美娟房間出來到回家的這段時間,他的心裡仿佛有很多螞蟻再爬一樣,抓心撓肝的。
春根沒想到美娟臉上的皮膚不怎麽白,可是身上還真挺白淨。
想著想著身體又開始燥熱了起來,沒辦法,他又給自己倒了一大碗涼水。
好在最多再有3個星期就可以娶美娟過門了,美娟這隻小猴子是沒辦法跑出春根佛主的大手心了。
為了避免等待的煎熬,春根隻好轉移注意力,把多余的精力用到工作上來。
他利用這段時間,挨家走訪了幾位工程隊裡的老師傅。
希望工程開始之後,這些個老師傅能夠多多輔導、多多幫助自己,爭取讓自己贏得這次競爭,奪得去北京培訓的機會。
隨著工程前期準備工作的進展正在一步步的完成,離正式開工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開工的時間定在了春根的兩場婚宴之後,可以讓我們的春根先完成人生大事,既而能以飽滿的熱情投入到全新的工作當中。
正在春根美滋滋地想著未來的生活,自己即將迎來婚姻和事業上的新進展之時。
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又回到了現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