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龍域外面……”
龍皇盯著面前連他腰際都不到的小丫頭,臉上的笑容在抽搐。
他知道唐天在地球上有著一個女兒。
他更料到了以唐天的性子,多半是會帶著小丫頭來他這個當叔叔的這兒打秋風。
所以,他特意將龍域中最強的五位龍族長老派遣到了龍域入口。
地球上空間不夠穩定,唐天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以五位長老的能耐,阻擋唐天片刻,他完全是能夠有時間趕到入口,將唐天擋在外面不讓他進龍域的。
可……
方才他剛剛感應到五位長老傳達給他的訊息,不過只是一瞬間,他就來到了龍域入口,打算出去阻擋,可唐天和這小丫頭已經在龍域內的入口等著他了。
“老金啊,不是我說你,你們龍域的那五個長老也真的太給你丟人了,我不過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些氣息,這五個老家夥就直接嚇尿了,傳出去,丟的是你龍域的人啊。”
唐天歎息,說著又衝龍皇面前的丫頭揚了揚腦袋,“你這大侄女不遠千裡迢迢的過來看你,你就這麽讓她捧著個空碗?好意思不?就你這氣度,還龍皇?”
金木源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混蛋!
你還知道千裡迢迢?!
你不遠千裡迢迢帶著女兒過來是為了什麽,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還好意思說我?!
龍域的空間雖然比地球要穩固一些,但也無法支撐兩位皇者交手,金木源壓下了心中的衝動。
實際上,唐天更強了……
僅僅只是氣息就能讓五位長老嚇尿,他也不知道真的動起手來是否能壓製唐天。
“乖侄女,這是龍皇叔叔這幾年一直都舍不得用的寶貝,你就將就著吃點兒吧,等我這龍域的龍血果熟了,到時候再給你們送過去。”
說著,金木源手掌一翻,幾顆果子出現在了手中,閃爍著五光十色的光華,想了想,卻沒有丟到樂樂手裡捧著的金碗裡。
這東西他和唐天在仙界的時候見到過,壓根就沒個底,他手上這些東西丟進去怕是連個浪花都打不起來。
到時候,以唐天的性子,要是說他沒給見面禮,那他是跳進黃都河洗不清。
妖皇成皇萬載,那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可唐天……還真說不準。
“嗯!”
樂樂點頭,捧著的金碗舉了起來,看得金木源一個腦袋兩個大。
“叔叔這些果子不能丟到碗裡,丟進去了就不見了。”金木源乾笑。
“嗯!”
樂樂重重點頭,手裡的金碗又抬高了一些。
親生的,絕對是親生的!
金木源瞥了唐天一眼,這混蛋也不說話,就這麽嘴角帶笑的看著他。
“乖侄女,聽叔叔跟你說,你這金碗被你爸做了手腳,我整個龍域塞進去恐怕都沒東西能進你的肚子,都要被這金碗給吃個乾淨。”
“嗯!”
金碗又抬高了一些,都被樂樂舉過腦袋了。
“……”
“唐天,你缺德不缺德?”金木源忍不了了。
太過分了!
這肯定是唐天事先和這丫頭商量好的!
“你還好意思問我缺德不去缺德?你手上那些東西就想打發了我女兒?”唐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這可是好東西,我是看在你我曾經也算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才拿出來的,尋常人可是看都看不到。”
金木源這番話倒是不假。
果樹種在龍域聖地,每日每夜吸收隕落龍族的心血,那是龍族最寶貴的東西,其中蘊含了它們生前對大道的感悟,吃下去一顆就能夠穩定突破到元嬰期。
他手上這幾顆砸下去,最少能夠砸出來一位分神期。
樂樂不過只是四歲,他龍域裡年紀最小的分神期少說也是三百多歲。
“不夠!好歹你當年被十方仙帝追殺,也是我好心救了你一命,現在我女兒千裡迢迢來見你,你這麽點東西就打發了?”
金木源想打人。
我被十方仙帝追殺?
特麽不是你去殺了一位仙帝,然後把那九個老家夥引到了我閉關的位置把我給牽連進來了?!
可看唐天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另一隻手又是一翻,又是幾顆血紅的果子出現在手上。
“真沒了!你要覺得不夠,這龍皇我不當了,龍域我送你,龍皇人皇以後都是你!”
“龍皇叔叔!”
樂樂捧著金碗,覺得可能還是不夠高,踮起了腳尖。
“……”
最終,金木源又拿了一些草藥出來,唐天這才收走樂樂手裡的金碗,一隻手抱著丫頭,一隻手捧著金木源給他的那些果子。
“這次過來,不單單是要敲我的竹杠吧?”
龍域一處山谷的茅屋中,金木源掃了一眼正在唐天懷裡吃著果子的樂樂。
這小丫頭可不太尋常,幾顆龍血果吃了下去, 沒有絲毫靈氣外泄,她的實力也不曾有分毫增長。
如果不是體質特殊,那就是什麽人在她手上做了手腳。
“也不瞞你了,妖皇現在走了,五帝估計最近就要下凡了,我這次過來讓樂樂見見你只是其一,其二是想要借你的龍源真火一用,去通道那邊等等。”
“你要借我的龍源真火去堵通道?協議你們不是都已經定下了麽?”
“沒錯,他們不在華國停留,我就不找他們麻煩,可要是通道外面著火了,還是那種能燒到他們元神的龍源真火,你說他們敢從龍源真火裡衝出來麽?那不就要在華國停著了麽?”
“……”
金木源盯著唐天看了許久,這才開口,“你現在是人皇,不是當年那個光腳不怕穿鞋的窮小子了,你現在還是孩子的爹,真的把那五個老家夥給逼急了,你確定他們拚死一戰,你能保住你老婆和孩子?”
金木源完全想不通,唐天為什麽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活得越久越怕死,這話確實不假,可狗急尚且跳牆,何況是五位統領仙界的仙帝?
何況以唐天如今的實力,真的要去地球上那些老家夥的龜殼裡抄家,那些老家夥多半也是一個屁都不敢放的。
這個時候,為了一些資源去挑釁五帝,真的值得麽?
唐天沒有說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把樂樂放了下來,“丫頭,你去外面和那些小龍玩玩,爸爸和龍皇叔叔有話說。”
金木源皺眉。
唐天露出這種鄭重表情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