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武道尊者?還真的是敢說!”
二樓,程恆噙著冷笑,盯著下方的唐天。
“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嘲笑一個武道尊者,你怕是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
程恆眼中,唐天已是將死之人。
“嘲笑?”唐天微微一愣,搖了搖頭,看著台上那位三十出頭的武道尊者,“我並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不過你硬要我出手的話,我也能滿足你。”
大廳中,不少人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對一位三十歲的武道尊者出手?
他代表著的,可不是武道尊者的絕對戰力,還有他背後的勢力!
能夠讓此人在三十歲就達到武道尊者的實力,他背後的勢力是何等的可怕?!
然而,不等這些富商們說出心中所想,眼前一花,他們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唐天,動了……
僅僅只是一個瞬間,唐天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拍賣台上。
他們尚未看清,台上的武道尊者已經被唐天一隻手掐著脖子,如同提著一隻牲口一般,將其提了起來。
“你覺得我是在嘲笑你麽。”唐天看著他,淡漠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無聲的拍賣廳中。
一瞬間!
只是一瞬間,唐天就一隻手拿下了這位武道尊者!
被唐天抓住咽喉,那人臉色猛地變了。
唐天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他!
換句話說,一位武道尊者,在唐天的面前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你……”
他的臉色漸漸慘白。
唐天的手並未有多大的力道,可他卻沒有掙扎。
他不敢!
唐天這種級別的人,要取他性命不過刹那!
“確實有機緣,能夠在這個年紀就擁有這樣的實力,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的好,這個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你如果敢傷他,整個華國都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處。”
二樓,張元清冷漠開口。
起初時他也因唐天的身手有那麽一瞬間的錯愕,不過回過神來,他並不懼怕。
他是張家的人!
那是明朝時期就傳承至今的家族!
一個能夠培養出三十歲的武道尊者的家族!
張元清的話讓廳中的富商們都緩過神來。
三十歲就是武道尊者,那麽六十歲呢?九十歲呢?
張家今日來的,不過只是小輩!
“這位兄弟,別衝動誤事,張家的人不好惹,放了他吧。”前排有一個富商開口,正是之前那位眾人介紹張家來歷的人。
“呵呵。”唐天笑了笑,目光掃向二樓,“我說我敢現在就殺了他,你信麽。”
這一刻,張元清的臉色變了。
唐天的語氣中的淡漠,不像是開玩笑!
“你要知道,我張家是明朝傳承至今的家族!別自誤!”張元清面色鐵青。
他張家蟄伏數百年,這才剛剛出世,就碰了釘子,死一個武道尊者事小,他張家的顏面事大!
“那還真不巧了,我這人就喜歡找些刺激的。”唐天咧嘴一笑,一隻手將腦袋上的樂樂抱在了懷裡,“丫頭,爸爸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
“變魔術?”樂樂楞了一下,緊接著就拍著小手,“好呀好呀,樂樂最喜歡看爸爸變魔術了!”
說著,小丫頭不忘衝台下那些人嘟嘴道,“樂樂爸爸變魔術很膩害的喔!”
台下的聶傾城無奈,
這丫頭跟著她爸這才幾天,都成這個模樣了。 眾人驚疑的目光之下,唐天緩緩松開手掌,武道尊者落了下來。
這位武道尊者以為唐天打算放了他,忌憚的看了唐天一眼,想了想,寒聲道,“此事,張家人記下了!”
話落,他腳尖一點,身形已經向二樓包間飄然而去。
面子落了沒什麽,能夠保住性命,他回去自然能夠找他叔叔過來找回場子。
二樓的張元清也松了一口氣。
唐天雖然表面沒有服軟,但能夠放他的護衛離開,實際上已經是服軟了。
只是,那人的身子眼看著就要飛進包間這種,卻是忽然的面色一變,不敢置信的扭頭看了一眼。
嘣!
沉悶的聲響回蕩在包間內,淡淡的血霧隨風而散!
“哇!爸爸好膩害!”小丫頭高興地直拍手。
可在場其余人卻沒有這樣的興致,看到那人爆成血霧,隻感覺頭皮發麻!
這……
是魔術?!
“下次要殺雞儆猴,還是先選好對象比較好,我的人,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動的。”
唐天衝著二樓微微一笑,隨即緩步回到了座位上。
全場死寂!
莫言,是他的人!
而且,這人殺了張家的一位武道尊者,竟然沒有離去的意思,要繼續參加拍賣會?!
二樓,張元清的身子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恐懼。
良久,他緩緩坐了下來,掏出手機,一連串的信息發了出去。
這一幕落在不少人眼中,卻沒有人敢多說什麽。
唐天這位當事人都不怕張家的報復,他們還能說什麽?
“要不先回去吧?今天這拍賣會,我看多半也進行不下去了。”一旁的聶傾城小聲道。
“回去幹什麽?現在走了,買東西的錢誰來給?”唐天翻了個白眼。
“什麽買東西的錢?”聶傾城疑惑。
“樓上那個不是打電話叫人來給錢了麽?”唐天理所當然道。
“……”
安靜的拍賣廳裡,唐天的聲音很突出。
他不僅殺了張家的人,還要等張家的人來給他買單?!
富商們被唐天這一番話驚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唐天卻像是個什麽都沒發生的人一般,衝著台上扶著莫言出來的吳磊揚了揚腦袋,“拍賣會繼續,我家丫頭玩的正高興呢。”
吳磊苦笑,衝台上那呆若木雞的拍賣師點了點頭。
後者見狀,也只能勉強笑著點了點頭,可模樣卻是比哭了都要難看。
她不想繼續待在這兒了,要不了多久張家人的報復就要到了,到時候天知道這個拍賣廳裡會死多少人,可吳磊點頭,她也不敢多說。
“那……那接下來就……就進行第二件拍賣品的拍賣吧……”
二樓的張元清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欺人太甚!
同樣身在二樓的程恆,面色亦是變化不斷,一條短信給他父親發了過去,要將那位前不久到來的高手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