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死定了,死定了!”
倆個小花妖控制著植株,帶著江無風一路狂奔。
塞蕾不斷往回看著,小臉嚇到發綠,她伸手在自己的小包裡掏了掏,卻是摸了個空,頓時臉色更綠:“慘了慘了,沒種子了!”
“沒了!你平時用完格蘭種子不回收的麽!”
聽她說種子沒了,汀汀急了,忙叫道。
它們說的種子自然是格蘭種子。
作為花妖擁有的伴生植株之一,平日格蘭植株充當著花樹林的勞工和基礎守衛的角色,每一顆種子在經過專屬花妖的催動後都能在極快的速度內成長至完全。
作為伴生植株,每次它的誕生數量雖然有限,但對於花妖而言已經夠用了,有些平時不常用植株的花妖幾乎沒有多少損耗,存的種子特別多。
尤其是塞蕾這個懶家夥,幾乎就沒怎麽用到塞格蘭種子,這麽久下來,她的種子積累數量之多,就是花妖中活得最久大執花恐怕都比不上,然而現在竟然用光了,這讓汀汀是又驚又急。
“塞蕾,你怎麽這麽快呀!”
塞蕾紅著臉,嘀咕道:“我才剛通花莖嘛,塞格蘭弱一點也正常啊…”
格蘭種子衍生的格蘭植株和花妖本身的實力掛鉤,比花妖本身實力稍弱,雖然長得高大旺盛,但在更大的獨角甲怪面前,就顯得有些弱小了。
汀汀也急得小臉發綠,她身上的種子也不多了,逃跑的時候,隔段時間丟上一顆,配合塞蕾催生的幾顆較弱的植株,倒是也能擋上一陣,不過如今卻是到了山窮水盡之時。
“要不我們回花樹林吧,有科叻大叔他們,這隻大蟲子肯定吃不掉我們!”
塞蕾靈機一動,叫道。
汀汀沉默了一秒,輕聲道:“塞蕾認識路嗎?”
塞蕾:“…”
原本焦急慌亂的小花妖陡然沉默。
出來這麽久,突然意識到了這麽個問題,倆妖面面相覷,面色變得更加驚恐了!
“怎麽辦!”
“完蛋了!”
汀汀振翅,忽地眼睛一亮,拍板道:“對了,我們可以去那個人類聚居地!”
“哦,對,他們有很奇怪的武器,說不定能幫我們解決掉這個大家夥!”
塞蕾亦是回過神來,小臉上滿是驚喜。
倆個小家夥對視一眼,控制著格蘭植株轉向,朝著人類聚居地的方位跑去,沒有出來時被江風帶著在樹林裡繞來繞去那麽麻煩,姑且她們還是認得路的。
…
克拉默營地。
藉由之前發生的事情,在老克拉默的震怒之中,營地全境戒嚴,小城門口的守衛足足多了三倍,不僅如此,那輛輕型坦克沒有開回去,連同單兵火箭發射器一同留在了這裡。
卡爾斜靠在高牆門口,他伸手入懷在內襯口袋裡摸索了一陣,掏出皺巴巴的半截煙頭,瞅了一眼路邊燃著的燈架,拎著槍想過去點,不過走到一半又頓住了步子,歎了口氣,將煙又塞回了內襯裡。
聽他歎氣,對面的光頭絡腮胡一揚下巴,沉聲道:“嘿,卡爾,你歎什麽氣呢,一會一下一會一下的,你讓我想起了家裡那頭光喘氣兒不吠的老狗!”
卡爾眉頭一皺,罵道:“德西卡,你個老東西,除了拿老狗說事兒,你就不會說其他的了麽?”
“其他的,”
德西卡聳肩,靠著牆半蹲了下來,“行啊,我可是看到你剛才縮回去的香煙了,你不抽可以給我啊,我替你抽!”首發
“該死,想得倒是好,你個老煙鬼。”
他咒罵了一聲,悠哉道:“我可不給你,這留著好歹我煙癮犯的時候還能聞聞,也不知道那小少爺哪裡去了,還回不回得來,他要是回不來,咱們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也是,老克拉默已經急眼了,他就這一個兒子,還得讓他繼承位置。”
德西卡賤笑,湊過去低聲道:“你說,這會兒,老克拉默該不會是在屋子裡戰鬥,爭取在子彈沒了之前還能製造一個…”
一聽他說起這個,卡爾臉上亦是露出了有些猥瑣的笑容,可嘴剛咧開,他的臉色變了,馬上閉上了嘴,朝著口嗨的德西卡打眼色,可惜那得州佬沒眼力勁兒察覺到這危險的信號,依舊喋喋不休。
“嘿,卡爾,你還記得麽,前些日子,克拉默弄回來一批質量還不錯的小妞,聽說是那批回來的學生,我猜老克拉默現在肯定在使勁兒,法克,哦,想想那老混球……哦!!”
德西卡眉飛色舞,可還沒等他說完,身側什麽東西猛砸在他身上,將他撞飛了出去,他一臉狼狽得從泥地上爬起來,罵咧道:“該死,是哪個不長眼的…”
他剛要罵咧卻是立刻噤了聲,除了一把槍盯著他額頭的緣故,拿槍的人也不是善茬,赫然是剛才他們談論被抓去當人質的克拉默!
克拉默陰沉著臉,低聲威脅道:“嘿,得州佬,如果你還想跟個烏鴉一樣管不住自己嘴亂說我和其他人的話,那我不介意拿把槍在你腦門上開個洞?”
見他一臉狠相,德西卡噤若寒蟬,囁嚅著嘴半天蹦不出一個字兒來,只是默默低下了頭,點了點。
看他不吭聲,克拉默冷哼了一聲,將步槍丟回了他身上,掃了眼一邊的卡爾。
見他看來,卡爾立馬撇開目光,雖然他不曾說過什麽,但也算加入了談論之中,這會兒也不敢做出半點讓人反感的舉動,只能縮著腦袋轉身看向另外一處。
倆人的識趣反而讓克拉默的心情更糟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被當成人質綁走也就算了,回來的路上還被變異生物攻擊了好幾次,還被咬破了幾處皮膚,這會兒他得趕快去找營地的醫生打一支狂犬病疫苗。
越想越生氣,他一腳踹翻了一邊的火架子,怒衝衝向著營地深處走去。
“哦。真是糟糕透了!”
營地門口一片寂靜,見他遠走,德西卡這才敢爬起來,拍著臉上的汙泥,小聲嘀咕道:“哦,米德拉夫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想當年那位總統閣下我都在油土鱉上罵過。”
卡爾皺眉,見他還在發牢騷,連忙警告道:“嘿,得州佬,你要是還想這麽說話沒門,可別拉上我,回你的得州去做什麽人權夢吧!”
在現在還想著人權,言論自由,倒不如說這個得州佬真的是傻了,與其想這個,倒不如去想想怎麽去讓得罪了的少爺不計前嫌,不過這些話,顯然不是這個得州佬所能理解的。
就在卡爾在為自己剛才沒有跟德西卡廢話而感到慶幸的時候,頗有些靜寂的黑夜中傳來了“咚咚咚”的悶響,節奏感頗強,不遠處的一個黑人竟是跟著拍著說唱了起來。
兩人有些鬱悶,不約而同抬起頭來,看向對方。
這…是什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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