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通關!”
看著屏幕上蹦出的一行字母,江無風長出一口氣,心裡頗有些自豪,橫跨五十級擊殺最終boss,他的遊戲成績已經在曾經全球排行榜第一的位置了。
當然,因為等級不夠、屬性太差的原因,玩到最後自己的人物一刀砍上去,對面怪物身上只會不斷冒出“-1”的字樣,萬般無奈之下,他重新練了一整套負面狀態的技能,總算是把boss給咒殺了。
瞄了眼屏幕左下角,江無風起身伸了個懶腰,喃喃道:“九點了啊~”
不知不覺,又是過了一個通宵。
瑟琳娜送來的這些遊戲中各種類型都有,不過江無風偏愛這些動作類,除了打擊感十足,光影特效相當厲害以外,各種技能也相當有意思,他也試圖從遊戲中獲取一些靈感。
臂如當面對自己怎麽辦都無法破除粒子屏障的敵人,自己能夠憑借一身土粒子做什麽,難道自己只能憑土粒子一味防禦?
如果真是這樣,那久守必失,到最後吃虧的八成是自己。
“防禦這只是最基本特性的利用,肯定還有其他的方式…”
帶著這樣的疑問,江無風出了門和特魯村的村民一起享受了簡單可口的飯菜,按照慣例巡視了一下造船廠的進首發
船廠外戒備森嚴,這些日子用變異獸肉催生的變異人大致有個三四千人,戰鬥能力和意識都比較優秀的變異人從工作崗位抽調出來,擔任造船廠的護衛和偷偷摸摸上岸的海怪搏鬥,保證船廠安全,與之對應的,賦予更好的食物待遇。
船廠外護衛各個身著皮毛大衣,手提鍛壓鋼製武器,有了好吃好喝供應,一個個顯得龍精虎猛,雙目中精光耀耀,精氣神比起初來的時候截然不同,就像換了一批人似的。
廠外戒備森嚴,內裡亦是熱火朝天,呈現出一番不一樣的光景,或年長或年幼的男女守在自身的崗位上,跟著已經學有所成的師傅進行刻苦的鑽研,利用手中的試手料子不斷提高自身水平。
已經初步掌握技能的人開始跟著特魯那群老技工著手船體的構建,可以看到船廠內港水面上,一個龐然大物的基座正在緩緩成型,那起碼是一個長一公裡,寬三百米的大家夥。
當然,江無風並沒有打算造一艘航母,畢竟那玩意很大程度上只是個海上機場,除非他有足夠多的戰鬥機,那意義姑且兩說,不過就算有戰鬥機,估計也沒有太多無人類型的可供驅使,火控武器系統他也沒有,建造航母於他而言也只是個擺設。
姑且這艘船的定位是“海上防禦移動城堡”,一要堅固,二要航速。
航速的問題可以得到保證,畢竟這船廠內就有儲備的核動力機組,而且還是好幾個,考慮到興波阻力等問題,理論航速應該達不到,不過60節應該是沒問題的,反正是核動力也不需要考慮效率問題,對手也不是機載導彈,這種情況下追求高航速還是很有意義的。
甲板姑且分為三部分,兩邊矩形,中間的主甲板會設計成圓形,保證最大化面積的同時擁有最短的戰線,除此以外,考慮到航行中需要應對的敵人不禁來自於水中,也可能來自於空中,兩道矩形甲板上設計了兩道電磁彈射的跑道,當然,不是給飛機用的。
在船體建完後,江無風還想培養一批航空兵,類似於不久前見到的那些普羅斯坦的飛行戰鬥人員。
那種背在身後的噴射飛行裝置,帕妮薇爾這個普羅斯坦的前研究人員應該清楚如何製造。
只要船體上再花一些心思,海上航行的話,大危險應該是沒有的,不過這也只是江無風的猜測,畢竟海岸線附近的怪物都已經這麽厲害了,誰知道深海裡是個什麽樣子。
和瑟琳娜了解了一下進度,江無風換了一身行頭,直奔海港外圍去。
整個海港所處的半島海岸線約有二十公裡長,近一半的海岸線上全是樹怪的子孫在守衛,江無風來到岸邊,海堤之下巨浪滔天,足有二十米高的浪頭此起彼伏將堤壩淹沒,腹鰭代足的猙獰海獸乘著巨浪升騰而起,不斷撲向岸邊的林木。
那林木之中光暈升騰,一根根細長枝丫如瀑,遍生三角錐刺,於空亂舞,向著海獸迎了上去,枝丫如同長槍,唰唰洞穿了海獸的血肉之軀,尖細的一端會猛地膨大起來,就好像抽水泵一樣抽取著海獸的血肉。
海獸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那枝丫嗜血,綠中帶著紅色的絲線,看起來十分妖異。
那些樹怪吸取血肉多是汲取其中的水象屬粒子,這樹怪最早的祖先據說是已經達到了神明層次,有操控木和水兩種粒子的能力,子孫後代也遺傳了這等能力, 所以樹怪才會把他們的後代安排在這種一線戰場,以戰養戰,本身實力幾乎一天一個樣。
海獸的身軀,連帶凝合體中的粒子都被吞噬一空,屍身直接扔在地上,躲在樹林中的獸神教會的人立刻上前,用刀剖開腐木一般的屍身,拿取其中的凝合體,這凝合體中雖然沒有粒子,但本身是生命能量為主組成的結構,正是江無風現在缺少首發
江無風鑽出樹林來到海岸上,他觀望了一會兒,一把掀了衣服,下到海裡。
以他的體重,這二十米的浪頭也無法阻止他下墜的衝勢,江無風就像一條漁船砸進了海裡,迎頭的一隻海獸剛從海面下浮起,被江無風坐了個結實,當場頭破血流,被江無風收走了凝合體。
“開門紅哎~”
江無風心中一樂,將凝合體丟進嘴裡,兀地潛入水中,好像遊魚一樣靈活。
水中海獸密密麻麻,連綿如同肉牆,一眼看去,能見度不足三米,姑且這些家夥和平時一樣自覺,被自己的王霸之氣所震懾,求生欲很強得繞開了,江無風得以在附近安心尋找目標。
只是找了一圈卻沒有尋到大致在通體巔峰層次的海獸,正當他奇怪的時候,身周洶湧的水流忽地平複了下來,水流之下一點銀光乍現,流星趕月般刺向江無風後心。
然而面對這突來的一擊,江無風似乎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