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王磊抬頭一看,是特查拉站在門口。
“斯塔克先生,不是故意打擾你,我要回瓦坎達了,這次帶來的心形草……”
一番話說得王磊有些尷尬,回歸這麽久了,一直沒機會去瓦坎達,說起來自己這個一字並肩王也太不講究了。
想到這裡,連忙讓寡姐扶著自己坐起來道:
“這次辛苦你了。請代我向特查卡問好。”
王磊的年紀可以做特查拉的爺爺了,年輕的黑豹趕緊還禮致謝。
“怎麽樣?瓦坎達國內還好嗎?”王磊問道。
特查拉點點頭道:
“一切安好,本來父親禪位的時候,賈巴裡部落的姆巴庫還有些不服氣,想要挑戰我。
被我打敗之後,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並沒有再生事情。
除此之外,一切安好。
再過幾年,尼喬布叔叔也要出獄了。”
聽特查拉提起尼喬布,王磊便指指外面道:
“臨走之前,讓托尼帶你去看看艾瑞克,你們兄弟倆也該親近親近了。”
艾瑞克是尼喬布的兒子,被王磊收留,放在托尼身邊管教,心性和悟性都是一等一的好。
王磊甚至有意讓艾瑞克繼承一件鋼鐵俠機甲,處理一些托尼不方便處理的事情。
特查拉知道王磊不是那種說廢話的人,便放下心形草的汁液道:“我這就去看艾瑞克,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不來再向您告辭了。”
目送特查拉走出房間,寡姐若有所思地道:
“你好像在安排接班人一樣。”
王磊一把攬過她,撫摸著渾圓,一邊道:
“我從宇宙中轉了一圈回來,才大開眼界。
茫茫宇宙,地球實在是太渺小了,力量也太薄弱了。
單憑各國的軍事力量,根本不足以保衛地球。
只有這些守護者們超強的個人能力,才是製勝的關鍵。
說起來,我、羅傑斯、巴基、特查卡、佩姬和漢克算是第一代守護者。
托尼、班納、巴頓、弗瑞、寇森、梅和你算是第二代。
第三代還沒有太成形的人選,但是特查拉和艾瑞克肯定是其中之二。
我希望守護者聯盟能夠代代傳下去,作為地球的戰略性力量,永遠保護地球。”
雖說自己的任務是拯救托尼的生命,但是順手建立一個比原版復仇者聯盟更系統、更團結緊密的超英聯盟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寡姐聽得入神,雙手緊緊地抱住王磊的腰,將耳朵貼在他胸口道:
“雖然不知道你在宇宙中經歷了什麽,但是我向你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便一定會為你的理想而勇往直前。”
王磊反手抱住她,感覺著那種真切的關懷,心中忽然暖了起來:
“謝謝你,娜塔莎,你讓我感覺到了存在的意義。
也罷,就讓我為這個世界再多做一點事情吧。”
說完便翻身起來,直接鎧甲裹身便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對寡姐道:
“我可能要去一趟倫敦,先走一步。
如果你想來,可以隨後開瓦坎達送我的那架飛船來。
你和弗瑞說一下,他和托尼、羅傑斯、巴基要收集齊塔瑞的機器,這次就不叫他們了。”
寡姐知道王磊一向不做無用功,既然他要走,肯定便是天大的事情。
當下也不阻攔,只是緊緊地上前抱了抱他。
王磊感受著寡姐皮衣柔滑的質感和起伏的曲線,
輕輕拍了拍她的秀發便騰空而起。 從紐約到洛斯阿拉莫斯,王磊僅僅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剛一落地,便看到國家實驗室大門前,一個果著身體的家夥被安保人員團團圍住。
王磊連忙上前一看,果然是塞爾維格。
“諸位,請輕一點對待博士。”王磊直接上前攔下了安保頭子。
安保頭子一看是王磊,連忙道:“斯塔克先生,你是來找我們主任的嗎?”
“不,我是來找塞爾維格的。”王磊搖搖頭。
“可是塞爾維格博士他……”
“沒關系,一切交給我,有了差錯你找我就行。”王磊的金字招牌在那兒放著,這幫安保也不敢說不。
安保人員剛剛散去,簡·福斯特和另一個女同事黛西·劉易斯便跑了出來:
“斯塔克先生,你怎麽來了?
不好意思,我們剛剛去做了一個實驗,結果塞爾維格博士就出事兒了。”
“他最近經常這樣嗎?”王磊跟兩人點了點頭問。
黛西點點頭:“從紐約回來三天了,這病就犯了四五回了。”
王磊從口袋中拿出特查拉留下的心形草汁液道:
“別著急,我就是為這事兒來的。來,咱們先把他扶到屋子裡去。”
王磊抬手一扯,從門衛室扯出來一卷窗簾,將塞爾維格的果體遮上,跟著兩女走進工作室。
一口氣喂了塞爾維格半瓶心形草汁液,他才呼呼地睡了過去。
塞爾維格被洛基的心靈權杖所控制,雖然腦袋被撞到以後好了過來,可是還是會時不時地犯一下精神病, 剛好特查拉留下的心形草便派上了用場。
不一會兒,塞爾維格的呼吸便漸漸正常起來。
王磊假裝等得無聊,回頭便問簡·福斯特:“托爾有消息了嗎?”
簡·福斯特黯然神傷地搖搖頭:“沒有電話,沒有傳呼。”
黛西義憤填膺地道:“哼,還是個神呢,一點信用都不講。”
王磊尷尬地道:“我去過阿斯加德,那裡可沒有手機和移動信號。沒電話沒傳呼也是正常的。托爾是個靠譜的,他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的,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簡·福斯特搖搖頭不說話。
黛西卻冷笑一聲道:“這可沒準,反正您也說了,阿斯加德沒信號,他托爾幹啥我們也不知道。”
王磊道:“那可不一定,據我所知,托爾每次來到地球的時候,可是都會產生極強的風暴的哦。”
“咦?”一語驚醒了夢中人,簡·福斯特一下子抬起頭來道:“你是說大氣擾動?”
“沒錯。”王磊點點頭道,“還有空間地磁變動,我想你的那個叫相位儀還是啥的機器,應該可以檢測這個。”
“我的天!”簡·福斯特忽然大叫一聲,翻箱倒櫃地尋找起來,“我真傻,真的,我早該想到的。”
足足翻了五分鍾,簡·福斯特終於翻出一個手機大小的儀器,直接連上了互聯網。
屏幕上一陣閃爍,某個綠色閃爍的點,忽然變得亮了起來!
“倫敦?!”
簡·福斯特看著最後的定位,語氣中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