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夏聞雪帶著任風回去。
雖然那輛寶馬已經是拖去修了,但他們坐的是另外一輛車,夏聞雪自己有好幾輛車。
任風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一股淡淡的馨香傳了過來,像是玫瑰的芬芳,卻又有著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嗯,好香!
任風不由得聳動了鼻子。
“你幹什麽?”夏聞雪看著任風這個動作,頓時之間,臉上就有了一層緋紅的色澤,但很快,俏臉之上又覆蓋了一層冰霜。
因為這股馨香不是什麽香水,而是她的體香!
但是,對一個男人,她好意思開口說這話嗎?
“你味道真好聞。”任風眨了眨眼,嘿嘿笑道。
夏聞雪冷哼了一聲,繼續開車。
“聞雪,你身價肯定很高吧?”任風笑嘻嘻問道。
“算高。”夏聞雪冰冷回應。
“你公司業務是經營香水的嗎?”任風繼續笑嘻嘻問道。
“算是。”夏聞雪仍然極為冷淡。
“你身上的香味,是體香吧?”
“算是……”
夏聞雪的臉上突然出現驚詫,腳上陡然一踩油門,差點直接撞到前面的車。
猛然踩住刹車,冷若寒霜地看著任風。
任風一臉無辜:“呃,聞雪,我好像沒說錯哎。”
“啊!給我下車!”夏聞雪快瘋了!
……
當然,最終的結果,夏聞雪沒有讓任風下車,因為後面的司機在按喇叭。
十幾分鍾後,兩人來到了別墅。
一進別墅,一個長相大約五十左右、穿著燕尾服的管家便是迎了上來,“小姐,你回來了。”
他叫雲伯,是伺候夏聞雪的管家,從小看著夏聞雪長大。
剛說完,雲伯就愣住了,因為夏聞雪身後突然冒出了一個笑眯眯的腦袋。
“小姐,這位是?”
“雲伯,不用理他。”夏聞雪皺眉說道。
“哎,雲伯,沒事,我們是一家人,對吧,雪雪。”任風笑眯眯地走了上去。
雲伯看著任風,又看了看那臉色冰冷的夏聞雪,不由愣住了,這怎麽回事啊。
那邊臉色本來冰冷無比的夏聞雪,聽到這個稱呼,差點直接跌倒在地上。
“你喊我什麽?”夏聞雪簡直是快要瘋了。
“雪雪啊。”任風眨了眨眼,“要不,我喊你聞聞也是可以的。”
“我……”夏聞雪抓狂了,這都是些什麽外號啊。
“哼。”夏聞雪氣悶得自己直接上樓了。
任風嘿嘿一笑,看來和這個冰山總裁鬥鬥氣也是挺有趣的。
雲伯在那有些茫然,任風說道:“你叫我任風就可以,雲伯,我們是一家人。”
雲伯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是笑著點點頭。
“雲伯,今天晚上吃什麽,我肚子餓了。”任風愁眉苦臉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那我去買些菜,今天晚上加餐。”雲伯微微一笑,“其實啊,這個別墅裡面都沒其他人,除了你之外,就我和小姐兩個人。”
雲伯樂呵呵地走了,任風自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哼著小曲,翹著二郎腿,然後打開電視。
但就在這時,任風臉色陡然一變。
“該死的,又發作了麽?”
這個念頭剛閃過,任風就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被丟進了熊熊燃燒的火爐一般,整個人隻感覺體內的溫度好像在瘋狂地燃燒。
在這一刻,
那些筋脈之中的真氣,更是猶如煮沸了的開水一般,竟然升騰起白色的煙霧。 “該,該死的!”任風喘著粗氣,右手顫巍巍地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枚丹藥,然後快速吞入口中。
隨後,任風盤坐下來。
任風緊緊閉著眼睛,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的皮膚全是煮熟了的大蝦一般,泛著紅色,衣服更是全部被滲出的汗水給打濕,整個人猶如池塘裡撈起來一般!
大概三五分鍾,任風這才感覺體內的情況好了一些,那本來在沸騰的體內逐漸安靜下來。
任風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有著一絲疲憊。
“這病發作得越來越厲害了,看來是時候抽個空去找一下老頭子了。”任風心中有一陣無奈,這次回國,除了接下保護夏聞雪任務外,治療自己的傷勢,也是目標之一。
隻是這病從小到大就伴隨著自己,現在也還沒治好。
任風歎了口氣,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你怎麽坐在地上?”
剛下樓的夏聞雪看著盤坐在地上的任風,不由得皺了皺眉。
“小雪雪,你心疼我啊?”任風嘿嘿一笑。
夏聞雪的呼吸一滯,她現在幾乎隻要任風一撩撥,她就感覺自己很生氣,攔都攔不住,真心是想將任風給打一頓!
“不準再叫這個稱呼!”夏聞雪瞪著美目,冷冰冰說道。
“那我叫你什麽呢?”任風嘿嘿一笑,“小聞雪,小親親……”
“停!”夏聞雪胸脯聳動,深吸一口氣,“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麽叫,我現在就把你轟出去!”
說完之後夏聞雪朝著廚房走去,但陡然之間,她感覺到頭有些暈,好像眼前看東西有些模糊一般。
“你怎麽了?”任風在後面看出了夏聞雪的不適。
“沒什麽。”夏聞雪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隨後朝前走去,但就在這時,她感覺腿一軟,整個人竟然是要朝著前面倒去。
就在她剛要倒在地上的時候,一隻粗壯的手臂直接是摟住了夏聞雪,將其摟在懷中。
“你,你放開我。”夏聞雪即使有些虛弱,但還是在反抗。
夏聞雪整個人都貼在任風的胸膛上,那柔軟擠壓著任風的胸口,帶來陣陣的異樣感覺,而且如玫瑰一般的處子香味,更是讓任風感覺滿香滿鼻。
“嘿嘿,小雪雪,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任風嘿嘿地笑著,不過右手卻是朝著夏聞雪的手脈摸去。
“混蛋,色狼,你,你放開我。”夏聞雪冰冷的俏臉上出現一股緋紅,想要掙扎,但這一次,她感覺到這種虛弱卻是越來越厲害,整個人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了一般。
到了最後,夏聞雪直接靠在任風懷中暈了過去。
任風眉頭一皺,看著夏聞雪臉色蒼白的模樣,右手也是搭在了其手脈之上。
毒素?
任風心中一緊,夏聞雪怎麽會中毒?
不敢遲疑,任風直接抱著夏聞雪來到了房間,隨後將夏聞雪的衣服給脫去,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了內衣,頓時,夏聞雪那姣好的身段暴露在任風的眼前。
但是,任風沒有時間去看,而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布條,包裹在其中的銀針被捏在手中,飛速插入夏聞雪胸前的幾個穴道。
任風會醫術,這醫術是小時候那老頭子教自己的,之後在自己出去闖蕩的時候曾多次派上用場,可以說,任風的醫術已經是臻入化境。
銀針還在晃動,但任風又緊接著扶起了夏聞雪,雙掌按在了其背後。
夏聞雪體內有毒素,這毒素雖然不是劇毒,但其危害卻很大,若毒素多了,會讓人不知不覺中就身體乏力,而且極易暈過去,嚴重一點甚至還會死在睡夢之中。
這種類似催眠類的毒素,任風之前見過,和劇毒相比,這種毒素更為稀少。
此刻,任風雙掌之上的真氣灌輸進夏聞雪的身體之中,這些真氣如同陽光一般,將夏聞雪身體內的那些毒素進行驅逐。
良久,夏聞雪突然吐出一口綠色的鮮血,這才將毒素全部祛除。
任風收功,看著床上的夏聞雪,目中還是有些疑惑,這些毒素不多,不像是下毒,反倒像是夏聞雪接觸這種毒素過多,日積月累下才沾染了毒素。
不過,這些也要等夏聞雪醒來再說了。
收起銀針,任風的臉上還有著思考之色,估計這次任務,就和這個毒素有關。
任風走出房間,剛想回房去休息一下,陡然之間,任風腳步一頓,微微眯了眯眼,望向窗外。
樹葉沙沙響動,很細微,如同蠶葉一般。
更是在這個時候,外面樹林中,有著人影閃過。
“我本來以為這個任務會有些無趣,但看來,還是有些意思。”任風的嘴角微微上翹,但看向窗外的目光中,卻是有著精光閃爍!
……
樹林之中。
皎潔的月光也無法完全灑滿這別墅外的樹林,黑暗仍然彌散分布在裡面。
極為濃鬱的樹葉下方,正有一人趴在這裡,手中緊緊握著一杆冰冷的槍械,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著遠處任風所在的別墅!
XM109狙擊步槍!
威力極大,且狙擊距離達2000米!
除了這人之外,樹林之中,還有數名身穿黑衣的高手,正潛伏在黑暗中。
若是從遠處看,這樹林並沒有什麽兩樣。
“目標消失!”
狙擊手目光忽然一凝,透過瞄準鏡中的瞳孔,陡然一縮。
“你是在找我嗎?”
就在這時,旁邊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在聲音響起的瞬間,狙擊手好像全身的汗毛倒豎、皮膚要炸裂一般,幾乎是瞬間,他毫不猶豫地想要翻身,但在他剛動,其脖子已經是被直接掐住。
“黑曼巴傭兵團,膽量倒是不錯。”
任風淡淡說道, 與此同時,其手上哢嚓一聲,那狙擊手的脖子已然是被直接掐斷!
從枝乾上輕輕落下,陡然之間,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其他傭兵團成員,都是朝著任風衝來!
那些傭兵手中一翻,寒光閃閃的匕首武器出現,眼中死死盯著站在中央的任風。
“螻蟻撲火。”
任風搖了搖頭,身影一動,在那些傭兵中穿梭起來,速度猶如鬼魅一般,那些傭兵根本就捕捉不到任風的身影!
“啊!”
一聲慘叫,一名傭兵已然是被任風直接轟飛,緊接著,右手拍在了另外一名拿匕首的傭兵上,那傭兵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胸口直接被拍中,當場死亡!
這群傭兵,根本就不是任風的對手,僅僅是瞬間,在場的傭兵,就只剩下了兩人還躺在地上,而這兩人,還是任風為了問出一些東西才留下活口。
“說吧,你們背後的雇主是誰?”
任風一腳將那傭兵給踹正,心裡卻也是有些疑惑,夏聞雪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總裁,誰會派人來暗殺她?
這個,任風還不知道,就如同不知道為何那神秘雇主出五千萬讓自己來保護夏聞雪一樣。
“咕,咕……”
那傭兵望著任風,嘴角卻是突然流出了黑色的血跡。
任風看向另外一人,同樣的,這人也是直接選擇了咬破口中的毒藥。
皺了皺眉,這群傭兵團的成員,已經全部死了,任風本來想檢查一下這些傭兵身上的東西,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但就在這時,一陣猖狂的笑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