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柳如媚回頭狠狠地瞪了任風一眼。
“哎呀,只有兩間廁所,王姐趙姐,你們先上吧。”外面傳來之前那中年婦女的聲音。
那王姐和趙姐走進了廁所,而一個女人又說道:“那第三間廁所好像看起來沒人。”
一個婦女走了上來,用力推了一下,不由有些疑惑,然後敲了敲:“裡面有人嗎?”
柳如媚也是微微反應過來,聽到那婦女的聲音,連忙說道:“抱歉,我肚子痛,還請您稍等一下。”
聽到外面那婦女遠離廁門,任風和柳如媚同時松了一口氣,隨後柳如媚轉過身,眉頭一蹙,輕聲說道:“你別亂動。”
任風看到柳如媚連剛才的事絲毫都沒提,不由得有些尷尬。
兩人就呆在廁所裡,互相看著,等著那些女人上完廁所出去。
不過這一等,卻是有些久,有一個就好像便秘了一樣,始終沒出來,而外面等待的女人也是開始了聊天。
“聽老趙說,今天你們局裡又調來了一個局長?”一個婦女開口。
“嗨,什麽局長啊,不都是不乾事領工資嘛。”另外一個婦女不以為意。
“王姐,我兒子明年就畢業了,剛好,也打算在江南市發展,您看看,要不要等明年招人的時候……”之前那婦女略帶討好地問道。
“行啊,反正都是自家人嘛,到時候直接讓他過來,比試面試走個流程就行了。”王姐一笑。
而廁所裡面,任風和柳如媚聽著外面那幾個女人的對話,也沒說話。
足足過了好一會,五個婦女的聲音漸漸遠去。
“好了。”
任風也松了口氣,隨後打開了廁所門,兩人走了出去。
“小弟弟,今天發生的事,你可不能講出去哦。”柳如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笑了一下後,隨即便是走了出去。
任風看著柳如媚率先走出去的畫面,腦海中卻又是浮現剛才胖子對自己說的話。
這柳如媚,當真不能碰麽?
……
而晚會之中,孟江海正坐在遠處,看著場中正在和別人交談的夏聞雪,眼中滿是貪婪。
在他旁邊,還坐了一個年輕的公子哥,赫然是今天和任風發生矛盾的周少羽。
“少羽,今天怎麽看你悶悶不樂啊?”
孟江海臉上掛著笑容,然後倒了一杯酒,遞到周少羽身前。
“哎,孟哥,別提了,我今天遇見一個王八蛋,車都被砸了。”周少羽目中滿是仇恨。
“哦?誰敢砸你的車?”孟江海眉頭一皺。
於是,周少羽將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孟江海。
“媽的,我現在正在找這小子,人我都喊來了,真以為自己有點武力沒人能治得了他?”周少羽眼中充滿不屑。
周少羽喝了一口酒,看到孟江海也是皺著眉,不由問道:“孟哥,你今天的求婚怎麽樣了?”
“別提,也被一個家夥給攪黃了,本來今天就能把夏聞雪給弄到手。”孟江海沉聲說道。
“哦?怎麽回事?”周少羽不由有些驚訝,還有人不開眼,敢惹到孟江海頭上?
“那小子是夏聞雪的保鏢,我不能當面拿他怎麽樣,但今天晚上,他就別想走出這個晚會的門。”孟江海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得罪我孟江海,還沒有人能在江南市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