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點選擇,現在先閉嘴。”蕭然心說。
“了解。”
系統不再說話。
“說起來,你想觸碰這個屍體是幹什麽?”夏燈問。
“隻是單純想看看。”蕭然連忙說。
“是嗎?”夏燈平淡地掃了他一眼,“還有什麽事要做的?”
“沒了。”
“那走吧。”
“好。”
蕭然將屍體物歸原位,然後和夏燈走出太平間,看著夏燈重新鎖上倉庫門,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自己走出病房前的糾結有點可笑。
自己在意的擔心和底線,在這個怎麽看都比自己年幼的執行官面前,居然隻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甚至連盡力挖掘的意願都沒有。
“好了,現在可以說我的事了。”夏燈轉過身來。
“哦,麻煩執行官大人了。不過你為什麽那麽早就過來?看你的樣子,等白天再來也可以吧。”蕭然問。
“我沒來多久,我剛完成前一個任務,隻是臨時接到新的任務,想盡快結束。”夏燈說,“你今天,不,你昨天被貨車撞的時候,用了不是隱身的能力吧。”
“啊……”
蕭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直說那是潛行能力嗎?系統說了不能告訴他人關於它的存在,如果說了,它可能會立即讓自己死亡。
可他又想不到別的話可以敷衍,就算打哈哈說那是隱身能力,想必夏燈也不會信。難道說自己不知道?不,這也行不通,夏燈一定能從動作、神態上看出他在撒謊。
“宿主可告知他人自身能力的存在,但不可告知他人本系統的存在。”系統突然說。
“真的?”蕭然驚訝地問。
“真的。”
“那我說了。”蕭然對夏燈說,“我把那項能力稱作潛行,作用是進入潛行狀態、外界對我的存在感減半。”
他將系統曾說過的話稍微修改了下,解釋道:“舉例說明,例如我承受外界傷害減半;空氣、重力等對我的影響減半;他人記得我的印象減半;他人若原先在兩米范圍內能感知到我,潛行後則隻能在一米范圍內感知到我;以此類推。”
“潛行?這命名倒也適合。”夏燈歪頭想了想,認可了這個解釋。
“你找我是跟我那項能力有關嗎?我也沒聽說過會有第二項能力的情況。”蕭然又問。
“確實沒有完全類似的案例。”夏燈說,“不過差不多的案例我有些耳聞,比方說同為A級的重力能力進化成了引力能力;鐵之能力進化成了鋼鐵能力,這種屬於同類能力的向上型進化是有可能發生的,雖然也不多。”
“那我這是第一例有第二項能力的嗎?”
“嗯,至少是管理局所知道的第一例。像你這種情況,可以說是根本上多了一項系統。”
“原來如此。”
蕭然心想,雖然不是多了一項系統,而是進化成了一項新的系統,或者說變異,總之成了一項能背叛宿主、違抗宿主意願的邪惡系統。
夏燈攤了攤手,說:“你的情況到底如何,我並不感興趣。我隻是來完成局領導的命令,來和你進行交涉――你有沒有興趣成為執行官?”
“執行官?”蕭然愣了。
執行官是什麽身份?
那可是萬中無一的極少數擁有特權的公務員!還是精英階層的公務員和個人武力的巔峰證明!
隻要擁有這個身份,哪怕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
也是迅速成為各個圈子裡的人上人。 但相對地,想要成為執行官的難度也是非常高,最重要的是能力和戰鬥力,像蕭然這種B級能力者,除非能將戰鬥力提升到驚天動地的地步,基本上是沒希望的。
實際上,蕭然也沒有聽說過哪個B級能力者能將戰鬥力提升到驚天動地,因為能力本身就限制了戰鬥力的提升。
“我聽說執行官都是A級以上的能力者,像我這樣也可以?”蕭然問。
“差不多都是A級以上吧,不過並沒有規定隻能是A級以上的能力者。”夏燈說。
“讓我成為執行官的原因是什麽?跟我的能力有關?”
“有關。”夏燈說,“但並不是直接讓你成為執行官,如果你答應,管理局會安排你進入執行官候補的班級學習,學有所成後,才能成為執行官。”
“這樣,這也應該。”
“順便說一句,如果你答應了,那你得離開現在的大學,成為天元大學的學生。 ”
“天元大學……那個全國第一的大學!?”
蕭然大吃一驚,天元大學是直接以國家名字命名的大學,含金量可想而知。
那是所有高考生都夢寐以求的大學,考進去就等同於獲得了精英階層的通行證,號稱精英預定。
自己妹妹蕭遙每周都去上補習班,就是為了進入這所大學,反觀他自己,他當初的成績再怎麽提升也是沒可能進入天元大學的。
“天元大學超能力系統學院聽說過吧,裡面的一班就是執行官候補班,從這個班級畢業的人都能直接成為系統管理局的執行官。”夏燈說。
“我們局領導會安排你轉學進入這個班級,你現在是大三學生,轉入後也會是大三,隻要經過一年多的時間學習,你就能拿到天元大學的畢業證和執行官證件。”
原來那個候補班就在天元大學,蕭然恍然大悟,如果能從那畢業,可謂金上鍍金,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聽起來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但我真的能從那裡畢業嗎?就算我有兩項能力,每項能力按層次分也就是B級。”蕭然悻悻然地說。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知之明,雖然不知道潛行系統的真實面貌是什麽,但至少以現在的實力,無論是能力、戰鬥力還是單純的學習成績,都不可能進入天元大學,更別說從裡面畢業了。
“我沒有引誘你的義務,我個人也覺得你不可能從那裡畢業。”夏燈語出驚人,“哪怕是通過正常招生進去的學生,在四年後的畢業生也隻有四年前的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