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松了口氣的薑凌風,這才開口:“那個賈純白,到底是什麽情況。”
隻不過轉眼之間,便傳出了風聲,那賈純白,乃是定王府的人。
他本以為,乃是對方借虎謀皮,在那胡說八道。
結果,這邊得到的匯報,隨行之人竟然是有夜衛。
問了之後才清楚,那賈純白,不僅是簡單的打著定王府的旗號,還用了定王府殿下,薑半涯的名號。
聲稱,乃是薑半涯的人。
“當初葉辰便是從這賈純白手裡接的活,而派活的人,就是溫王薑順。”提及到這,薑半涯也將那賈純白的說辭,跟父親說明一二。
聽了之後,薑凌風雙手不由攥緊:“原來是他……”
原本他查探到的一些跡象表明,很有可能是武王做的事情。
哪裡想得到,結果大相徑庭。
事情的真相,還是自己兒子查出來的。
然而,更加讓他擔心的問題,不是這個:“你行事太囂張,太高調,定然會針對你。”
“皇族比試,便是在不久之後,你這樣都不好安排。”
說到這個地方,薑凌風擰著眉頭,隻覺得十分的頭疼。
“什麽東西,比什麽?”薑半涯望著父親,沒弄明白,難道說,這跟先前宮中,武王說的日子來臨,有什麽關聯。
這邊,薑凌風面色一凝:“接你來皇城,也就是為了這個。”
“皇族有禁地,也隻有老祖能開啟,當中液池浸泡,能夠提升修為。”
“若是你進去浸泡,毫無修為的情況,一夜直接到人境九品,不成問題。”
這話一聽,薑半涯雙眼放光,若是自己能進去,快速提升修為,豈不是就能夠奴役更多的不死者?
不僅實力大增,對父親助益也更甚。
“禁地之處,登位者,也能夠浸泡,實力飆升。”說到這,薑凌風看著薑半涯,“玄尊皇朝歷代皇帝,境界最弱也有地境九品,便是跟這禁地靈池,脫不了關系。”
“此事,也是最近才知道,並且計劃過一番,想著將你接來。”
“一來是最近,針對我的手段,層出不窮,擔心你的安危。”
“二來,你修煉起步較晚,這是個好機會,老祖提及可以試著爭一爭。”
可剛說到這,薑凌風忽然察覺到什麽,仔細看著薑半涯後,嘴角一抽:“人境一品?”
“噢,老爹已經看出來了嗎?”薑半涯攤開雙手,有些無奈,“真是抱歉,這麽久,才是人境一品,原本以為是可以達到人境二品的。”
“這……這麽久?”若不是眼前之人,乃是自己寶貝兒子,薑凌風真是向一巴掌拍死這個N瑟鬼。
昨日拿到自在功,這才一夜過去,就人境一品?
根骨就算是無上,也不至於逆天到這個地步吧。
且不說自在功,需要閱覽參悟,領會當中的意思,然後磨練。
單單是找到適合自己的修煉路線,就需要耗費不少的功夫。
尤其是不少人,根骨九等都不算,隻能靠自在功,勉強提升些許的實力。
單單是琢磨修煉路線的時候,就會耗費不少功夫。
而且,很有可能在耗費大量時間,琢磨出來的修煉路線,效果極差。
這才一晚上的功夫,薑半涯就將修煉的路線,琢磨出來?
要知道,旁人琢磨路線,哪個不是小心翼翼的。
這樣也就算了,
尋常人修行,想要從無到有,擁有靈氣,跨入人境一品,步入修行者的行列,多則半月、一月,少則數日。 當初自己修行,從無到有,也是耗費了五日,才達到人境一品。
薑半涯呢?
就一晚!
無上資質,難道就可怕到這個地步。
“難道很快嗎?”薑半涯一臉無辜,摸著下巴看著老爹薑凌風,“一夜三品,才算的上是快吧。”
“嘿呀,好氣。”
薑凌風就默默的看著兒子,面無表情:“你這樣,很討打。”
“你兒子在這苦惱修煉慢,寸進不得的問題,結果當爹的卻說兒子討打?”薑半涯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臭小子……”薑凌風揉著額頭,決定拒絕繼續這個話題。
不然,他得給這混帳東西給噎死。
“說回這個皇族比試,宗族中,我找了幾家,他們的子弟,會幫忙護持你,爭一爭。”
“希望不大,卻可以一試。”
將話題拉扯回來,薑凌風說明情況。
皇族比試,不僅是四王的子嗣,還有宗族薑家中的其他子弟。
他們,也是有資格去一試。
盡管他們於皇族,關系因為歷代,血脈開始遠了,但也是皇族中人。
隻是不知道是否因為血脈遠的關系,這些宗主子弟,液池中浸泡的效果,會比皇族嫡系差不少。
嫡系皇族,必爭。
皇族旁系,重在參與,作為利益交換,幫助嫡系皇族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也不代表,皇族旁系中,就沒有驚世之才。
薑凌風,便是許以利益,讓這些皇族旁系,幫助兒子在這比試中, 爭奪一二。
原本薑半涯身無修為,低調一點的話,說不定會撈上一些好處。
四王中,自己的確是其他三王眼中,較為忌憚的存在。
可自己兒子在那一代,薑半涯並不是威脅。
現在就不同了,因為薑半涯來到皇城以來的舉動,到時候皇族比試中,不針對他才是見鬼了。
以前薑半涯修為弱,若是低調,別人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現在,別人為了出口氣,教訓這個囂張的小子,也未嘗沒有可能。
“走吧,吃東西去。”拍了拍兒子肩膀,薑半涯示意對方起來,隨後是先走出門外。
薑半涯一個翻身躍下床,開始洗漱起來,可他剛走到門口,便是發現,那柳先生已經是找了過來,向院中等自己的父親過去。
剛剛靠近,便聽見那柳先生,面色難看的開口:“那幾家,將東西都退了回來,言及自家子弟也想爭一爭,沒法幫殿下了。”
“恐怕這次皇族比試,殿下隻能做看客。”
“沒人護持,絕對不能進去,定然是會有危險。”
薑凌風這邊,也是面色陰沉:“反悔了?”
“有傳言……”提及這個,柳先生看著旁邊的薑半涯,欲言又止。
薑半涯這邊,倒是笑了起來:“柳先生但說無妨,我這人脾氣好,一些風言風語,從不在意。”
“說是殿下爛泥扶不上牆,目中無人,跟著進去了,會有些丟臉。”柳先生沉默片刻,說明一二。
薑半涯聽了之後,灑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