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邊有些懵,絞盡腦汁搜尋自己的記憶,著實是沒聽說過夜皇這麽一號人物。
站在傅邊面前的薑半涯,瞧著對方那迷茫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
“幹什麽,你瞧不起我嗎?”
啪!
薑半涯一腳就踹在了對方的臉上,忍不住喊道:“現在是沒什麽名氣,你這什麽表情?”
啪!
“老東西,搞清楚一下自己是個什麽處境,態度放尊重點,是不是不把我當人?”
薑半涯這邊一邊罵著,一邊對著那老臉就是一通猛踹,踩的對方滿臉鮮血,鼻青臉腫。
而傅邊此刻,也是欲哭無淚,心中隻感覺尤為的冤枉。
自己本來就沒聽過夜皇的名號,這能夠怪他?
更何況,自己只是稍微的思考了一下,想一想有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就這樣很簡單的想法,對方怎麽就看出來,自己瞧不起人了。
自己半張臉都埋在土裡啊!
傅邊此刻,有點想哭,太恥辱了。
被一個三歲的孩童踩在腳底下,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爽爽爽爽爽!”收腳的薑半涯,轉身不斷朝著空氣揮舞著小拳頭,興奮不已,仿佛是宣泄了某種鬱悶。
天天被打屁股,早就憋著火。
這老頭子過來暗殺自己,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沙包,而且打起來沒有半點負擔。
只有揍這種老不死的壞種,才爽快啊!
要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可是一個三歲孩童,可這老家夥居然是想著殺自己。
心腸那是何等的歹毒,自己這樣可愛乖巧的小孩子,居然也下的了手?
“誰派你來的,我一個小朋友剛剛來這八門宗,怎麽有樹敵了?”平複了下心情,薑半涯冷靜的上前來,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
“老爺爺,你就告訴我吧,剛才也不是故意打你的,就是被你嚇到了。”
說著,薑半涯從對方的身上嗤啦撕下一塊布,親手幫對方擦拭臉上的血跡:“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你是老,我是幼,我們互相尊重,互相關愛。”
“我饒你一命,你告訴我情報,皆大歡喜。”
傅邊慘然一笑,望著面前這個詭異的小孩:“你覺得老夫,會是那種不知廉恥的人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對方此話一開口,讓薑半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這麽小的孩子,你都狠得下心動手,還跟我說知廉恥?”
“你這老東西的臉皮厚度,跟你的年紀還真是匹配啊。”
傅邊默默的盯著跟前的薑半涯,他很想說,你這真的算是正常的小孩嗎?
哪個小孩有這樣的實力,而且……
此刻壓製自己的兩個人,按道理是已經死了的。
命牌破碎,費瑛可是在宗門內大發雷霆,派人出去查探到底是誰將她的兒子和弟弟斬殺。
可現在,她的兒子和弟弟,居然鎮壓著自己,誰想的清楚?
更何況傅邊還發現了一個極為恐怖的情況,便是這費遠和費尤根本就沒有體溫,沒有呼吸和心跳。
加上命牌破碎,這兩人的狀態看上去,應該是死了沒錯。
可卻能廝殺,也能夠跟他說話,甚至……
“主人,其實你不用逼問他。”摁著傅邊的費遠,忽然是抬起頭來,“我認識他,這是傅邊,司馬家的一條老狗。”
“他一直侍奉的是司馬家的二少爺,司馬靈風,想來指使他的人就是這位二世祖了。”邊上的費尤,也是輕輕點頭,補充說明。
薑半涯跟傅邊彼此對視,同時愣住了。
小手一巴掌拍在小臉上,薑半涯懊惱的一扭身子:“我怎麽……犯蠢了啊!”
原本他還在可惜,目前手下能夠掌控的不死生靈,到了一個極限。
無法直接斬殺面前這個老頭,將其奴役成不死生靈而直到情報。
可費遠和費尤一開口他才醒悟過來,靠!
這兩個一個是副宗主的兒子,一個是副宗主的弟弟,這宗門內誰是他們不認識的。
眼前這老玩意是啥身份,直接問這兩個家夥不就行了。
“司馬家……這姓氏聽起來跟罵人一樣。”薑半涯念叨著,輕輕搖頭,而在他面前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傅邊,表情則是有些絕望。
終究,還是暴露了啊。
想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傅邊忍不住哀歎了一口氣,少爺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在這堪稱不知情的狀況之下,他們好似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存在啊。
“不過為什麽啊,這個司馬二少爺腦子有問題嗎,又不認識他,怎麽讓自家老仆過來殺我?”
這邊,薑半涯忽然是反應過來,好像想到了什麽關鍵的問題。
莫名其妙啊,他這才來到八門宗沒多久吧,好像才是第二日, 怎麽莫名其妙就冒出來一個人,想要弄死自己?
有毛病吧?
“應該是主人您混入八門宗的方式,刺激到了這位司馬家的二世祖了。”這邊,費遠忽然是再度出聲,幫忙解釋起來。
“這位司馬家的二少爺,乃是主母最為瘋狂的追求者,所以當主人您以主母兒子的身份進入宗門,讓他的情緒開始狂躁起來。”
“雖然這位司馬家的二少爺,天份和實力都尤為不俗,但自身的人品方面還真是有些不敢恭維,暴躁易怒。”
聽得費遠將少爺的事情侃侃而談,盡數說出,傅邊本身還沒什麽,只是伴隨著他聽著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勁。
主人,主母?
混入宗門,假裝成兒子。
“你不是周婉雪的兒子,你就是她的男人!”傅邊這邊,很快是醒悟過來。
“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
“那我勸你還是斟酌一二,不要輕舉妄動了。”被摁在地上的傅邊,忽然是朝著薑半涯冷笑起來,“少爺已經派人調查你背後的家世,估摸著要不了幾日,就會打探清楚。”
“司馬家養著的精銳殺手,便會要你滿門性命。”
“如果你要自己家裡人活命的話,最好是……”
“滅我滿門?”薑半涯的驚呼聲,打斷了傅邊的話,而對方接下來的反應,讓他再度陷入懷疑人生的漩渦中。
“你們盡管派人去,開始你們的表演,一定要去滅我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