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走過來的其他人,都是表情無奈的看著夜歸。
怎麽辦,人家嘴皮子溜你也沒辦法。
這個夜歸總是能夠將拍馬屁,說的清新脫俗。
“所以二奶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薑半涯這邊,好奇的朝著旁邊的胡漓看了過去,他想要知道當中的隱情。
到底是什麽情況,導致了這個局面的發生。
“我曾經得到過一個異寶,當中蘊含著龐大的生命力,我稱之為命之結晶。”胡漓說話間,忽然是點向了自己的眉心,一個碧綠的晶體瞬間是浮現而出。
而當這個碧綠晶體浮現出來的時候,薑半涯能夠看到,這些陣法中被封印的碧甲族,一個個都是躁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四周忽然是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刹那之間,數之不盡的兵蟲,忽然是從各個地方湧現了出來,密密麻麻如同綠色的潮水。
“解決他們!”瞅了眼周圍的兵蟲,薑半涯淡然開口下令。
“是!”
薑半涯身邊的諸多不死者,紛紛是點頭應道,轉瞬之間是衝向了四面八方,死氣洶湧而出,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清掃這些兵蟲。
“對了,源蟲留下來,不要弄死了。”薑半涯忽然是想到了什麽,連忙叮囑了起來。
這邊,胡漓倒是奇怪了:“這些惡心人的東西,全部殺了就是了,留著幹什麽?”
“二奶奶,你是不知道,這些兵蟲殺死之後烤乾,研磨成分之後,無論是煉丹還是用來當肥料,再好不過了。”
“就算是廢物,也要回收利用嘛。”
說到這個地方,薑半涯也是朝著當中的木遠還看了過去:“這麽說起來的話,這幫人也不需要急著殺啊。”
“讓他們徹底被反噬,變成了蟲子,然後再當做肥料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胡漓聽得薑半涯的話都是愣住了,隨後是忍不住大笑起來:“不錯,小涯涯你這個想法真是不錯,比直接殺了他們要好的多。”
說到這個地方,胡漓的表情也是冷冽起來,看著掌心懸浮的命之結晶:“如果你知道他們做的事情,恐怕會覺得,這樣甚至還便宜了他們。”
“當初得到這個命之結晶,我還無法掌控,懸之高閣,只是用來修煉罷了。”
“而我有一個門徒,叫做木元義,天賦是很高,只是沒想到卻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她趁我閉關的時候,偷偷潛入了高閣中,偷拿了命之結晶。”
“然而不知道為何,命之結晶汙染了他。”說到這個地方,胡漓的目光也是再度停留在了對方的身上,“他是神通者,擅長控制蟲類凶獸。”
“當時強大的生命之力,洶湧灌注進入他的體內,讓他機會要爆裂而亡,這時候他選擇了一個瘋狂的舉動,就是將蟲類凶獸融入了自身。”
“如此一來,他的特性變了,能夠承受這生命之力,只是代價便是蟲化。”
“他為了確定自己將會面臨什麽結局,他抓了人,強行將對方改造成了自己的狀態,然後加速了他們的反噬,誕生了第一個兵蟲。”
“木元義害怕了,他想要找到解決蟲化的辦法,為了有更多的實驗對象,他將自己整個木家都變成了這副模樣。”
“直到他發現,有個辦法,可以緩解自己蟲化的趨勢。”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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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薑半涯仿佛明白了:“吃人?”
“對,身為我的門徒,他是能夠管轄一個很大的區域,等到我出關的時候,我震驚的發現,他管轄區域的七十億人族,已經變成了他的口糧。”
“蟲化雖然導致了他這複雜的情況,但同樣帶來的是強大的力量,縱然無法動用生命之力,但是對自身的增幅卻尤為客觀。”
“從那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蓄養人族。”
“我出關之後,奪回了命之結晶,將他進行鎮壓,想要搞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情況。”
“但是,他留了後手。”胡漓看向薑半涯,目光陰沉,“他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聯系了陌生的強者,用命之結晶引誘讓他們過來襲擊我。”
“只是他沒想到,我的實力突破了,而敵人的強大,也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場戰鬥將他這一族幾乎滅絕,而他自身也是身受重傷。”
“最後關頭,我為了賭一把,將那命之結晶吞服,沒想到這時候反而是掌控了這個命之結晶。”
“我斬殺了敵人,自身也是進入命爐中陷入了沉睡,等到有所知覺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是被這畜生帶到了這個地方。”
“我傷勢太重,只能夠暗自慢慢恢復,等待著機會。”
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胡漓也是朝著木遠還看了過去:“我說的對嗎,木元義?”
“他是木元義?”薑半涯這邊,忍不住驚呼,“這碧甲族,壽命很短的,他能活到現在?”
“壽命的衰亡,只是身體,他的靈魂依舊沒有問題,只要換個身體不就行了?”
“木遠歸,你就是下一個容器,你以為他真的是將你當做弟弟,當做未來去培養?”
“等到你成為了一族族長之後,就是靈魂泯滅被他霸佔的時候了。 ”胡漓說到這,忍不住是輕笑起來,看向了木遠還,“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貪心了,想要從本宮身上,知道靈氣如何運轉,抵消反噬。”
“很可惜,這麽多年來,你苟延殘喘到現在,必死無疑。”
“本宮,不會再給你其他的機會。”
胡漓說到這個地方,碧甲族的長老,以及木遠歸都是驚恐的看向了木遠還。
木遠還這邊,依舊是站在原地,神色陰沉。
“厲害啊,偷了東西結果偷出問題,把自己變成了怪物,還把自己同族脫下水。”
“奪舍自己的後代,把人養著吃,你還真是死不足惜。”
薑半涯指著面前的木遠還,忍不住撇了撇嘴:“你當真是個畜生。”
“是嗎,無非是死,這樣子我早就受夠了,就算死我也解脫了,哈哈哈。”木遠還忽然是狂笑起來,自暴自棄。
砰!
陣法屏障忽然破碎,胡漓忍不住扭頭朝著旁邊的薑半涯看了過去。
此刻,自己眼前這個孫兒,渾身被濃鬱的血色包裹。
鮮血淋淋的殺字,懸浮在他的頭頂之上。
一頭黑發,瞬間化作了血紅飄舞。
“是嗎?”薑半涯微微抬頭,臉上露出微笑,“你會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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