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話音的落下,木遠還已經是親自率領著龐大的隊伍,開始離開了聚集的居住之地。
目標,直指正前方的牧區。
木遠還這邊,已經是調動大軍開赴了出去,同時木遠歸這邊,已經是收到了消息。
畢竟動靜著實是太大了,並且木佔這個家夥,竟然還主動前去找了木遠還,說明情況。
這在他的眼中,簡直就是背叛。
“該死!”在自己居住的洞窟之中,木遠歸憤怒的將眼前的一切砸在了地上,宣泄著自己心頭的憤怒。
可很快,他的心情也是漸漸平複下來,他自己也很清楚。
在這個地方宣泄憤怒,根本是於事無補。
“難道我這一生,都再也沒有機會了不成?”木遠歸雙手死死攥緊,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
這一次,自己這位兄長恐怕又要立下大功,族中的地位將會真正的牢不可破。
而自己,將永遠不會有機會坐上去那個位置,將永遠在對方的面前低頭。
他這一輩子,將只會是對方的背景板,作為其的陪襯而活著。
“不甘心嗎?”耳邊,忽然是傳來聲音,惹得原本垂頭喪氣的木遠歸,陡然之間抬起頭來。
“誰!”
喊過之後,木遠歸體內的靈器也是迅速凝聚而起,自身環顧周圍警惕,眼神中甚至是浮現出些許的恐慌。
任誰耳邊突兀的響起聲音和動靜,都會如此。
然而木遠觀仔細打量著自己這個住處,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不用找了,我並不在這個地方。”聲音再度浮現而出,悠然的響徹在木遠歸的耳邊,充滿著誘導的味道。
木遠歸依舊是帶著警惕的意味,環顧著周圍,顯然是在警惕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不用擔心,各取所需罷了,我需要你幫我,但我同時也會幫你。”
“難道你就希望自己這一輩子,都被木遠還遮蓋本屬於你的光芒嗎?”
“同樣是兄弟,憑什麽你事事都要聽他的,又為什麽你的本事得不到發揮?”
“看看,你兄弟從頭到尾是讓你做什麽,只是限制著你,讓你呆在自己住著的地方,不斷的修煉修煉再修煉。”
“別人總說兩兄弟一個天一個地,但是想想看,他可曾給過你機會?”
聽得耳邊響起來的聲音,木遠歸的表情也是逐漸變化,雙手緊握,嘎吱作響。
“你想要什麽?”深吸口氣,木遠歸開口問道,“而且,你得先要說,你是如何跟我說話。”
這個聲音浮現出笑聲,隨後解釋:“這個鎮壓你們的陣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幫助了我。”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至於我想要什麽,以表誠意,我們不如當面來談如何?”
木遠歸沉吟片刻之後,最終輕輕點頭:“可以。”
“那麽,接下裡按照我的指引,來見我便是了。”
“放心,你們現在是自顧不暇,你的兄長也沒有時間來管你,這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
木遠歸深吸口氣之後,便是走出了自己的住處,按照耳邊聲音的指引,開始朝著更深處的方向走了過去。
伴隨著不斷的深入,木遠歸發現自己居然是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
“很疑惑?”
“很顯然你的兄長也是在防著你啊,居然沒有告訴你真相,甚至讓你連情況都搞不清楚。”
“可憐……”
耳邊的聲音,以及其中的話語,也是讓木遠歸的表情,瞬間陰冷下去了許多。
這個地方,他的確十分陌生,從來沒來過。
自己在族中什麽身份,居然連有個這種地方都不知道。
“到了,我就在裡面。”
這時候,木遠歸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著前方洞窟上銘刻的名字。
“神研!”
瞧見面前的洞窟,木遠歸整個表情都是略微的愣住了,陌生的地界,讓他有些猶豫。
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後面又是什麽?
想到這的木遠歸,忍不住是朝著前方靠近過去。
可當他近前的時候,面前忽然是有碧甲族之人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此為禁地,不得靠近。”
見到自己居然是被攔住,木遠歸意外的朝著對方看去;“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無能的二少爺,誰不知道?”
攔住木遠歸去路的守衛,臉上是浮現出嘲弄之色。
木遠歸的臉色瞬間是陰冷了下去,居然連小小的守衛,都膽敢瞧不起自己,
“找死!”木遠歸憤怒的咆哮,體內的氣息瞬間狂暴的迸發而出。
而在他面前的守衛,已經是被木遠歸身上的氣息,徹底的給鎮住了。
怎麽可能?
到死他都無法理解,這個二少爺木遠歸,不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家夥嗎,為什麽境界會這麽的可怕。
比之木遠還,甚至只差一線。
砰!
神研的大門推開,裡面的碧甲族都是紛紛驚動,看著身上沾染著碧綠鮮血的木遠歸,個個都是表情愕然。
殺!
整個神研內的碧甲族,盡數慘死在憤怒的木遠歸手中。
“做的不錯,是個好孩子。”
就在木遠歸站在原地,喘著氣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聲音。
他轉過頭去,發現神研的正中央,立著靈晶鍛造而成的爐鼎,當中灌滿了藥液。
而在當中,一個女人漂浮其中,面向木遠歸,緩緩睜開了雙眼,幽綠的瞳孔盯著木遠歸。
而木遠歸,也是有些發懵。首發 https:// https://
人類?
牧區中……
劉霧這邊,已經是來到了薑半涯的面前:“夜皇大人,來人了,這次數量不少。”
“終於來了,多少?”薑半涯打了個哈欠,從地上爬起來,舒舒服服的升了個懶腰,“八千還是一萬?”
“夜皇大人,六十萬。”
“六十萬……”薑半涯揮了揮手,不以為意,“小意思了,區區六十萬……”
說到這裡,聲音是戛然而止,半響後薑半涯猛地扭過頭來:“啥玩意,你說多少,六十萬!!”
“這幫蟲子腦子是有毛病吧,先前來幾百,少的可憐,現在一口氣來六十萬,神經病啊?”薑半涯捂著臉,感覺頭疼。
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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