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木佔剛剛跑出去的一瞬間,身後靈氣忽然之間是綻放,一把將他拉扯了回來,重新拽到了薑半涯的跟前。
“急什麽,咱們繼續聊聊天,難道我就這麽讓人害怕嗎,我又沒對你動手。”
薑半涯的聲音浮現,而木佔更是感受到,自己整個身子已經是凌空飛了起來,被抓到了對方的面前。
砰!
木佔的身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隻感覺是七葷八素。
天旋地轉,他被薑半涯直接從地上抓了起來。
瞧見面前這個人類,朝著自己露出的和善笑容,木佔隻感覺渾身哆嗦。
盡管對方是衝著自己笑,可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瘮得慌。
“害怕成這個樣子?”瞧見面前木佔的模樣,薑半涯露出善意的笑容,“別這樣,我不會對你出手,說實話我這個人非常講道理。”
木佔默默的望著薑半涯,不敢說話。
他為什麽不害怕,死亡界限布置之人的孫兒,他們過去族人之中,有多少人死在這個鬼東西的下面。
他如何不怕,自己過來的同族,八百兵蟲就莫名其妙的死光,甚至原因他都不知道。
誰不怕死,尤其是死的莫名其妙。
他很想跟面前的薑半涯說,求求你不要笑了。
真的是對方越笑,他心中就更加的發慌,仿佛是被死神盯上了一眼。
見到面前的木佔依舊是持續發抖,薑半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仔細詢問對方:“那麽現在你知道,情況有多麽的嚴重了嗎?”
木佔依舊是整個身子僵硬在原地,不敢出聲。
“別抖了,乖乖聽話,告訴我你現在知道了沒有,大膽的說出來。”
在薑半涯的循循善誘之下,木佔只能夠輕輕點頭,但自身的內心中依舊是慌亂不堪。
見到木佔總算是配合,薑半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示意對方後方:“那麽現在回去,你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嗎?”
“我從來沒有見過閣下,我什麽都不知道。”
“……”薑半涯抽了口冷氣,揉著臉在原地走了兩圈,回到木佔的跟前,“我很好奇,你們碧甲族是不是腦子發育不完全?”
“沒看到我?你要回去跟你上頭說這裡很危險,我很可怕很恐怖,你們要全力來殺我,來弄死我。”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個地方,?意味著什麽,滅了你們所有碧甲族啊。”
“腦子有病啊,什麽叫沒看到我,能不能有點骨氣,能不能?”
想到這個地方,薑半涯想著就來氣,一耳光抽了出去,將對方扇飛。
“趕緊滾回去報信,滾滾滾。”
聽了薑半涯的話,木佔驚疑不定的爬了起來。
當他他仔細朝著這邊看去,見到薑半涯沒有多余的動作,最終是放下心來,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個地方。
這裡,著實是太過恐怖了,他一刻都不願意多呆。
薑半涯這個人類,簡直就是魔鬼一般的人物。
木佔的身形,逃也似的在薑半涯的面前消失後,片刻周圍的林中,逐漸有一個個雲霧部的身形從暗中走了出來,匯聚在其身旁。
而他們走到薑半涯的旁邊的時候,也是紛紛單膝跪下。
“真是腦殼疼,這幫蟲子是不是腦子小,神志不清。”揉著自己的額頭,薑半涯無奈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簡直是無法理解,自己這邊鬧出來的動靜,應該是不小才對。
隔絕這一片的牧區,斬殺碧甲族和蟲奴,結果對方就派了這麽點人來。
走出這片林,來到那礦洞的門口,那邊已經是有四名碧甲族和八百兵蟲的屍體,整整齊齊的排列在薑半涯面前。
而看著面前的這堆屍體,薑半涯也是神色有異,默默的來到這堆屍體跟前,目光閃爍。
碧甲族屍體和兵蟲的旁邊,夜歸已經是在忙碌,不斷的進行剖析。
“跟我們人族的確是十分的相似,不過更像是蟲。”一邊做事的夜歸,一邊念叨著,見到薑半涯來到的時候,則是起身行禮。
薑半涯盯著地面這一灘的東西,沉吟片刻後,扭頭看向夜歸:“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
“夜皇大人,這個碧甲族的確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種族。”夜歸指著情況,一邊解釋一邊道,“他們的肌肉的韌性和彈性遠遠剩余我們,爆發力是很強。”
“不過相較之下的話,耐力似乎要差上一下,不過他們的防禦很強。”
“生命的濃鬱對自身的耐力也有一定的補足!”
薑半涯略作點頭:“力量,速度和防禦都不俗,甚至耐力方面也不能算是短板?”
“如此看來的話,這個碧甲族的確是有點東西,難怪那麽的自大啊。”
夜歸說話間,指著其中一個碧甲族說:“而且他們的腦袋裡面有一種東西,跟兵蟲是有所關聯。”
“所以他們對於兵蟲的控制是絕對的,並且還能夠感知到很多的東西。”
“先前我們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將兵蟲都一鍋端了,身為跟兵蟲有聯系的碧甲族,卻沒有任何感覺。”
“恐怕是這樣,才會讓那個碧甲族如此害怕吧。”
夜歸說著,話鋒一轉:“然而,這個碧甲族卻又一個巨大的缺點。”
“而且,這個缺點讓人意想不到。”
“噢?”夜歸這話,讓薑半涯來了興趣,朝著他看去,挑了挑眉,“說說看?”
沉吟片刻的夜歸,皺著眉頭道:“從身軀狀況來觀察的話,碧甲族最大的缺點就是壽命!”
“壽命,你沒搞錯吧?”這邊,薑半涯隻覺得有些好笑。
太奇怪了,碧甲族的生命力量極為的濃鬱,按道理應該是壽命悠長的情況才符合情況吧。
結果,夜歸卻告訴自己,這碧甲族的壽命非常的短?
“夜皇大人,屬下不敢欺瞞,這一族的壽命的確很短,並且只有我們人族的十分之一。”說到這個地方,夜歸朝著地上看了過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很是完美的種族,卻有著致命的缺陷。
“可是,我總感覺什麽地方,有點奇怪。”夜歸這時候,忽然開口看向薑半涯,“夜皇大人,這個碧甲族,恐怕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