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來自經驗的限制,此刻迎刃而解。
主持皇族試煉的薑老祖,親自下場,專門整出個大地圖給你詳細介紹。
簡直就是至尊級別的作弊待遇,有了這樣的保證,薑半涯信心倍增。
“陰影之地嗎?”薑半涯盯著面前屏風,眼中反倒是浮現出期待的表情。
可旁邊,薑凌風卻有些憂慮:“皇族試煉,安全為主,不要莽撞行事,如果可以的話,暫且跟其他人避讓。”
“先前老祖,也是特意重點描述了一些隱蔽之地,你悄然過去,在前十的名次,得到沐浴靈池的機會,不是沒可能。”
剛才在旁邊,一直聽著的薑凌風,也知道,薑老祖解釋的過程中,最為重要的點,在什麽地方。
那些隱秘的地方,哪怕是過去參加過試煉的皇族子弟,都不一定知曉。
甚至在陰影之地中,還有諸多神奇的特性,好好利用的話,也是有著奇效。
“看樣子,為父也要去替你好好準備一下了。”說到這個地方,薑凌風也馬不停蹄的離開,要給薑半涯做更充足的準備。
看著父親的離開,薑半涯也是背負著雙手,準備離開定王府。
皇族試煉,他也得好好準備一二啊。
出了定王府,薑半涯便是默默的朝著黑市的方向過去,行走在路上,身形尤為的詭異。
走街串巷之間,路過陰影之處,身形總是會詭異的不見了蹤跡。
等到薑半涯身形錯過之後,總是會有人衝出來,左顧右盼,一臉的茫然。
“就這種水平,還盯梢跟人?”黑暗中,薑半涯露出來的半張臉,看著那茫然四顧的人,一臉鄙夷,隨後慢慢後提,消失不見。
不多時,薑半涯已經是來到了黑市的街道之中。
這個隱藏在皇城邊緣地帶,隱匿起來的地盤,錯綜複雜,
入內後,第一眼的印象就是亂。
只因為這黑市街道兩旁的建築,搭建的可謂是亂七八糟,大小不一,前後不一,高矮不一,風格不一。
甚至經營的門路,也是五花八門,匪夷所思。
可能酒肆的旁邊,就是一個棺材店。
飯館的邊上,也有可能是個賣兵器的鋪子。
沒多久,薑半涯就已經是來到了一處宅子的面前。
盡管這宅子不大,但是在這黑市中,已經算是不可多的位置,較為的寬敞。
裡面嘈雜不堪,就算是站在門外,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走入當中,薑半涯便是能夠看到,裡面不少人都是在瘋狂忙碌著。
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而賈純白,就站在這群人的中間,不斷的指揮著。
大門打開,不少人的目光,都是投了過來。
可是抬頭的時候,卻根本沒看到任何身影,只是見到那大門,緩慢的關閉。
而這一瞬間,賈純白已經是反應過來,猛地轉過身,朝著後院走去。
果不其然,走了幾步,他就瞧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進來,並且就走在前方的薑半涯。
這個殿下蹤跡匪夷所思,行走的方式也是令人捉摸不透,早就讓他知道了。
“殿下,最近咱們的生意,可謂是十分的火爆,這些招來人,簡直是派上了大用場。”賈純白跟在薑半涯的後方,忍不住道。
他簡直是佩服薑半涯的想法,居然是想著將招來的人,負責跑腿!
原本他還想著,只是跑腿這種事情,
能有什麽賺頭。 可是當事情做起來之後,他才驚恐的發現,這當中的利潤,簡直嚇人。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跟劉氏商會合作。
那單子,簡直是跟雪花片一樣,就這院子中堆積的物什,都快沒地方放了。
而且,因為收養的人,都是底層人,經常走街串巷討活,摸爬滾打,皇城大大小小,那是門清。
讓他們做這種跑腿的活,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替人送物品,代人采買,但凡是這種幫人跑路的活計,他們都能乾。
而且,也沒人膽敢偷偷摸摸,做什麽手腳。
前面的確是有這樣的人,只是很可惜,他們都已經死了。
黑市中,也不是沒有其他人,想要效仿他們的這個做大。
就東邊的老油子,甚至還上門耀武揚威,話擺明了說要分一杯羹。
如果他們不願意,這老油子就要跟賈純白他們動手。
只可惜,當夜人就沒了。
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是怎麽殺的他。
但是,賈純白卻十分的清楚,動手的人,絕對是葉辰和那些夜衛。
也只有他們,才有這等的能力,詭異莫測的取你性命,甚至你都無法反應過來。
“乾得不錯,一定要注意口碑,服務態度要好,一步一個腳印,做大做強。”薑半涯拍著賈純白的肩膀,以示鼓勵。
“殿下盡管放心,小的一定繼續努力。”賈純白點頭,語氣鄭重,“不過殿下,咱們這個活,還沒個名頭,不如您賜個名。”
“跑的快!”薑半涯指著賈純白,大聲道,“怎麽樣,這個名字好不好,通俗易懂。”
“……”賈純白沉默片刻,繼續道,“殿下,小人想了一個,乘風閣,您看怎麽樣?”
“乘風閣?這風自然是快,乘風便更快,意思是我們的人行動快,能夠給客人帶來更好的體驗嗎?”薑半涯臉上露出笑容,“這名字不錯,所以還是用跑的快吧。”
“……”賈純白張了張嘴,最後點頭,“是,小人明白。”
人家是老大,說啥就是啥。
到了後院,薑半涯便瞧見葉辰正在練劍。
感知到薑半涯走進來,葉辰立馬是停下來,轉過身來。
只是,此刻臉上的木面具,已經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深黑色的金屬面罩,將面容覆蓋。
不僅如此,站在周圍的十名走屍,也同樣是佩戴者這樣的黑色金屬面罩。
只是唯一不同,便是葉辰這面罩之上,用血色勾勒著一個笑臉。
“主人!”見到薑半涯的到來,葉辰單膝跪下。
“黑市的事情,接下來依舊是夜衛護持,若是有緊要情況處理不了,便讓夜衛去定王府求援。”薑半涯看著旁邊的賈純白,吩咐出聲。
同時,他也是打了個響指。
黑霧憑空浮現,陡然間聚攏在葉辰和十名走屍身軀之上,合攏之下,陡然間化作十一口黑棺,死死封住。
黑棺沉沒,最終消失不見。
“是,殿下。”賈純白默默的低下頭來,老實應道,身子微微發抖。
原本的意氣風發,消失不見,就仿佛是一盆冷水澆下。
來自薑半涯的恐怖,再度歸來,讓他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