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薑半涯開口說話,周婉雪也是哭笑不得:“薑半涯,你又把我的思路打斷了。”
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的確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
她都差點忘記,過來找薑半涯是要說什麽來著了。
“本來就是這樣,你只要擋在前面,老爹肯定是不好意思繼續動手了。”薑半涯揉著額頭,一臉生無可戀,“那可是家暴啊,貨真價實的家暴。”
“真是想不明白,下手居然那麽重。”
瞧見薑半涯的表情,周婉雪也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可是我看你也沒問題啊,身上傷勢好的很快。”
當時,周婉雪還真的沒太在意薑半涯被家暴的場面,更多的注意力則是在場的不死生靈。
這些活著的死人,著實是讓她感到震撼。
自然這些她是會為薑半涯保密,好歹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總不能害了別人吧。
不過,薑半涯自己也表明,這個所謂的秘密,暴露不暴露,無所謂的。
別人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反正拿他也沒有辦法。
有種弄死他嘛。
好在周婉雪及時的想起來,這次過來找薑半涯的目的是什麽:“費尤、鍾慧還有費遠都死在了皇城,接下來恐怕會有不小的麻煩。”
“雖然現在知道,你的本事的確很了不起,不過跟現在的八門宗,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就算你能確保自己安然無恙,可是皇朝疆域其他地界的普通百姓,無辜之人的話怎麽辦?”
“你得在此之前,想一個辦法。”
周婉雪一連串的話,說道薑半涯整個人有點發懵。
“不是,怎麽就麻煩了,跟八門宗又有多少的關聯?”望著面前的周婉雪,薑半涯沒太聽明白。
周婉雪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太急切了,具體情況薑半涯也不了解,如何聽得懂。
“我是來自八門宗,薑半涯你早就知道了,而昔日跟薑叔戰鬥的兩夫妻,也來自八門宗,男的叫費尤,女的叫鍾慧,他們兩夫妻是宗門的內門執事。”
“而先前戰鬥的時候,夜軍大院有叫費遠的內門弟子,阻攔我出手相助,被你的手下金涼一劍劈死。”
聽著的薑半涯,輕輕點頭,大致上是了解了這三個人的身份。
八門宗……
這個夜鬼創立的宗門,居然還膽敢來找自己麻煩?
“費尤的娘親是宗門的副宗主,費瑛,也是費尤的親姐姐。”這邊,充當解說的周婉雪,繼續解釋當中的要點,“弟弟和兒子都死在這皇城,費瑛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
“她想來是瑕疵必報,手段也較為的殘忍。”
周婉雪對這位副宗主的評價,顯然是對其很是不喜。
薑半涯這邊輕輕點頭,稍微湊近了周婉雪。
瞧見對方陡然靠近,周婉雪面色微紅,輕輕靠在椅子上:“怎麽了?”
“這個費遠,怎麽是跟他娘姓?”
提及這個,周婉雪的表情也是稍微有些古怪,隨之是將原因說明:“因為費遠的爹,乃是入贅的,現在也是宗門的一個長老。”
“在費瑛的面前,性格懦弱,我們這個副宗主對他那是非打即罵,哪怕是在其他宗門之人面前,諸多弟子眼前,盡皆如此。”
“所以這個副宗主,定然是會前來找麻煩的。”
薑半涯一臉意外,半響後沒好氣的道:“有點意思,她的弟弟和兒子,吃飽了撐的來插手我們皇朝自己的事情,還要殺我爹。”
“自己作死,賴我?”
周婉雪這邊也是無奈的攤開雙手:“沒辦法,這位副宗主,就是這樣的性格。”
“甚至,我已經收到了消息,被勒令調查這件事情。”說話間,周婉雪的手中已經是多出了一枚令牌,向薑半涯晃了晃示意,“說是知道真相,要將凶手滿門誅殺。”
這個屬於對方的宗門令牌,能夠用來傳訊。
也正是因為收到了來自宗門的消息,她才知道事情真相瞞不住多久,等到暴露之後,這些瑕疵必報的副宗主,肯定會殺上門來。
“這裡的情況,八門宗這麽快就知道了嗎?”
“應該是費尤和費遠的命牌破碎,知道出事了吧。”周婉雪將宗門令牌收起來,述說道,“從費遠的描述,他是出來完成宗門任務,費尤和鍾慧是隨行守護。”
“目前這費瑛不知道她兒子死亡的真相,我們還有時間。”
聽到這話,薑半涯嘴角微微翹起,略作搖頭:“不用她找上門來,到時候我會親自找她問一問。”
“她到底是怎麽教兒子的, 到底是怎麽管教自己的弟弟。”
見到薑半涯這麽說,周婉雪的表情立刻有變:“你瘋了,還要主動送上門去?”
瞧見周婉雪表情驚訝,薑半涯笑而不語。
八門宗,乃是夜鬼創立的宗門,他現在是自己的手下,那麽這個宗門自然理所應當就是屬於自己。
自己的東西,當然是要找時間拿回來。
不回答周婉雪,薑半涯的手中陡然是凝聚出兩團死氣,遞給旁邊的葉辰:“帶到收殮之處,丟在費尤和費遠的身上。”
“原本我是沒這個打算,將所剩不多的名額,用在他們兩個的身上,既然聽你這麽說,就很有必要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當這位費瑛,想要過來無理取鬧的時候,發現自己弟弟和兒子,對自己拔劍相向是個何等光景。”
薑半涯的話,讓周婉雪也是表情古怪,非常清楚費瑛性格的她清楚,如果真這樣的話……
“她會比死了更難受的,薑半涯你可真是太壞了。”輕笑了兩聲,周婉雪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薑半涯攤開雙手,一臉無奈:“怎麽能叫做我壞,人家可是要滅了凶手滿門啊。”
“什麽滅了滿門?”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薑半涯扭頭看去,正是自己爺爺、老爹他們,正跟薑閑和三王一同走了過來。
“行,我也是時候準備離開了。”周婉雪這時候也是站起身來,朝著薑半涯揮了揮手,仿佛是在做告別。
“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