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擎天巨手,至上而下,朝著下方的薑半涯等人所在,直接是拍擊下來。
單單是從這個架勢上來看,的確尤為的唬人,遮天蔽日一般,讓人心中忍不住是有些膽戰心驚。
“保護主人!”這邊,哈士奇陡然是吼叫出聲,狼口一開瞬間是蘊藏著翻滾的黑色烈焰。
凝聚於口中的黑色氣息,瞬間是噴吐而出,至下而上跟那落下的巨掌碰撞在一起。
轟隆!
落下的巨掌跟迎面之上的洶湧烈焰對上,發出轟鳴聲響。
死氣形成的黑色烈焰帶著強烈俯視氣息,跟那巨掌碰撞的瞬間,開始不斷的俯視著凝聚而成的靈氣。
“動手,不過是看上去有些唬人。”另一邊的夜鬼,一眼就瞧出這個巨掌的底細,露出一聲冷笑。
收劍入鞘,夜鬼握拳凝聚死氣,照著上空猛然之間轟擊過去。
咚!
偌大的拳印,顯現在半空中,浮現出印記縈繞,跟那巨掌瞬間是對上。
另一邊,夜軍總部所在的院子中,周婉雪已經是遙遙看到了那偌大的拳印,掩嘴驚呼。
“八門拳?”
這拳法,乃是宗門的不傳之秘,只有嫡系子弟,才有機會學習到。
因為自己用劍,所以沒有學習,不過卻是知道這個拳法。
傳說中,八門拳乃是開宗祖師爺創立而成,總共八層,只有練到最為巔峰,才會拳出八印縈繞。
練八門拳最為高深的乃是現任宗主,不過能夠顯現的不過是六印。
現在,他居然是看到了有人施展八門拳,顯現八印,豈不是達到了巔峰層次,如何可能?
難道是費尤和鍾慧?
不可能!
下一刻,周婉雪就將這個可能性,從腦海中排除。
如果他們兩夫妻,真的能夠使出顯現八印的八門拳,在宗門中的地位,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可如果不是他們的話,那又會是誰?
周婉雪想著,提著劍就朝著院子外面衝了出去,她要去那邊看看情形,到底是怎麽回事。
咚!
此刻,八門拳拳印,已經是跟那從上而下的靈氣巨掌碰撞在了一起,配合著哈士奇的攻擊,直接將那巨掌轟的粉碎。
葉辰已經是拔出長劍,靠近薑半涯,死死守護在他的身旁。
另一邊的劉霧已經從地上竄了起來,一把將鎖鏈拉扯過來,捆縛的三王被拉的飛起,最後是摔到了他的面前。
做完這一切的劉霧,手中也是浮現出一柄短匕,陰影石煉製而成,閃爍著幽暗的光澤。
巨掌消散後,一道身形也是從遠處躍了過來,穩穩的站在了對面,面色凝重的盯著這邊。
瞧見來人,正是現在的玄尊皇帝,薑閑。
“父皇!”倒在地上的三王,瞧見陡然出現的身形,一個個都是情緒焦急,急忙出聲喊叫起來。
不過眼中還是出現了希望的神色,想著父皇能夠將他們救下。
身著皇袍的薑閑,看著對面的薑半涯,眼中很是意外:“薑半涯,你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原本他想著,這次的計劃說不定就要成功了。
可誰知道,半路忽然殺出來一個薑半涯。
這個所謂的定王府世子,手底下居然有這麽可怕的戰力,包括天境的存在,就在自己眼前的,足足有四個。
更不要提現在正在率領著巡風部清掃戰場的金涼,一步步推進鎮守黑市區域的磐禦部校尉石勇,
還有逐漸佔據高出,協助擊殺敵人的點命部校尉風梟。 在那三個領頭之輩動手的時候,薑閑也能夠感知到,分明是天境的氣息。
原本他並沒有前來此地,只是默默的在皇宮中,觀察著薑老祖的動靜。
可當他後來去找薑老祖,瞧見對方氣定神閑滿面笑容的模樣,就猜測到情況恐怕不容樂觀。
等到他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心就已經是跌到了谷底。
入他眼中的便是死去的八門宗夫妻強者,還有被抓住了三個兒子。
以及,兵敗如山倒,正潰敗逃竄的大軍。
瞧著面前的薑閑,薑半涯衝著對方挑了挑眉:“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很可惜啊,這一次你輸定了。”
薑半涯說完,站在他面前的薑閑反而是仰頭笑了起來:“哈哈哈……”
“輸了?這恐怕,說不太好吧。”
提及到這個地方,薑閑的瞳孔中,也是罕見的浮現出了血色:“對你動手,朕不會有任何的限制。”
“反倒是你的那位爺爺,可是無法對朕出手!”
伴隨著薑閑的話音落下,其身上的氣息愈加的邪惡,充滿了血腥和仇怨。
甚至於薑半涯身上的運道皇袍上,金紋都在散發著微末的光澤。
“這是什麽?”薑半涯的眼中,滿是疑惑之色,他能夠清楚的看見,在薑閑的背後,仿佛是有一個血色的深淵,當中仿佛有不少人在那沉沉浮浮。
“該死,你竟然膽敢獻祭活人修煉,提升自己修為!”驚怒的聲音,陡然之間響徹而起。
順著聲音看去,薑半涯瞧見薑老祖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正站在不遠處。
能夠看得到,薑老祖不僅十分的憤怒,甚至還有些驚恐。
仿佛薑閑獻祭活人修煉,有極為嚴重的後果。
“這是有損氣運,違背天地的法子,你要讓皇朝萬劫不複嗎?”說到這個地方的薑老祖,語氣甚至都有些顫抖。
“哈哈哈哈!”這邊,薑閑得意洋洋的放肆大笑,“那有什麽關系,畢竟這皇朝,本身就不是我們將家的,而是你們薑家的。”
“大不了這皇朝覆滅,朕在自立門戶!”
嗖!
伴隨著薑閑的話音落下,其身形瞬間是消失在了原地,速度之快遠遠超出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想象。
砰!
爆裂的聲音,浮現而出,薑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是來到了薑半涯的跟前。
拳頭已經從薑半涯的背後刺出,沾染著猩紅。
“不!!!”遠處的薑老祖,瞪大著雙眼怒吼,可他渾身上下卻是閃爍金芒,將他死死的束縛在原地。
他無法動手!
旁邊的薑凌風,更是表情呆滯的看著薑閑緩緩收回拳頭。
而自己兒子薑半涯,胸膛已經是徹底的炸裂,露出了偌大的洞口,心臟已經是完全消失不見,半邊肺以及血肉肋骨,已經是完全不見了蹤跡。
就在此刻,薑閑眼疾手快絲毫沒打算放過薑半涯,一把掐出對方的咽喉,用力一捏。
脖頸被捏碎的薑半涯,腦袋就這麽軟綿綿的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