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薑半涯的手下,居然都是死人,而且還是能夠自由行動,擁有自己感情,仿佛活著一樣的死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
遠處,忽然開始不斷有身影開始朝著薑半涯的方向靠近過來。
“主人,東面清掃完畢。”
“主人,外圍的清掃已經解決。”
一個個被派遣出去的隊伍,開始不斷的集結過來,朝著正中央踩著現任皇帝薑閑腦袋的薑半涯,單膝跪下來複命。
“恩?父王?”忽然一聲疑惑的聲音,浮現而出,一個前來複命的身形,露出奇怪的表情,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當他摘下臉上的面具,薑安清清楚楚的瞧見,那露出來的面容,赫然是兒子薑泰!
“看樣子,父王這次是慘敗在主人的手下了啊。”這邊,薑泰也是輕輕搖頭,“沒想到恢復記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到你這樣令人憐憫的一幕。”
薑安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悲憫的看著自己,一邊稱呼旁邊的薑半涯為主人,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
“啊啊啊!!”薑安咆哮著,衝著薑半涯歇斯底裡,“我要殺了你,薑半涯,我要殺了你啊。”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淒慘。
然而薑半涯對於薑安的咆哮,隻覺得有些好笑:“喂,明明是你讓自己兒子跟別人,想要殺我吧,難道隻準我受死,不準反擊嗎?”
“行了,不要在這嚷嚷了,到時候你們就父子聯手,一起攜手共進。”
薑半涯的話,讓他腳下的薑閑,以及三王的身子一僵。
仿佛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薑半涯既然能夠讓這些死人在他的手下,替他辦事。
那麽,他們呢?
唰!
薑半涯陡然半蹲下身子來,一把掐住薑閑的咽喉,就如同當初對方掐著自己一樣,堅硬如鐵的手不斷收緊。
而指尖尖銳刺入肌膚,黑色的死氣不斷侵蝕進入對方的體內。
“唔!”薑閑不斷掙扎著,衝著薑半涯的身上轟擊。
然而,運道皇袍伴隨著薑半涯的僵屍狀態,防禦的強度瞬間暴增,將大部分的攻勢徹底的化解消弭。
薑閑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只能感受到空氣在離開自己。
哢擦!
薑半涯松開手來,薑閑的身軀就這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時候,他也是陡然揮手,濃鬱的死氣衝了出去,籠罩在三王的身上。
“主人,需要我幫你嗎?”薑泰朝著薑半涯行禮,出聲問道。
“哇,薑泰啊,你怎麽這麽變態啊,你要殺你爹和叔叔?”薑半涯表情難看,不住搖頭,“不行不行,善良如我不能夠答應這麽禽獸的要求,葉辰你來動手。”
“是!”葉辰點頭領命,提劍上前。
而地上的薑安,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正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泰:“你剛才說什麽,你在說什麽!”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兒子想著親自動手,可能還會溫柔一點,可葉大人出手,只怕就不會考慮那麽多了。”這邊薑泰也一副遺憾的樣子,聳了聳肩。
噗嗤!
一劍穿心,薑安沐浴在死氣中,渾身哆嗦著指著薑泰。
不是因為一劍穿心的疼痛,而是單純被這個逆子氣的不能自已。
薑老祖此刻已經是從遠處而來,到了薑半涯的旁邊,看著地上已經氣息全無,徹底死去的薑閑。
於他的眼中,薑半涯的神通端的神奇,可還沒有親自見識過。
“啊!”忽然一聲驚呼,原本倒在地上,雙目無神的薑閑,陡然間從地上彈跳而起,原本已經松軟的脖頸,已經是恢復原樣。
唰唰唰!
不僅僅是薑閑,三王薑安、薑順和薑意,也是陡然之間從地上彈跳而起,一臉的茫然和震驚,忍不住低頭看向雙手。
“父王,歡迎加入我們。”這邊,薑泰已經是熱情的走了上去。
此刻回過神來的薑安,早就已經是怒不可遏:“你這個逆子啊,居然想殺我,竟然要殺我。”
“不是,父王你怎麽無法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主人救我。”
對於薑泰的求救,薑半涯並不理會,反而是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個大型家暴現場:“打的好,不過這個良王啊,你下手輕一點啊,別打壞了,不然還得靠我去幫他恢復。”
“是,主人!”薑安拽著自己兒子薑泰一邊暴打,一邊回應,甚至都沒察覺到任何的問題。
薑凌風已經是一臉意外:“這就喊上了?”
“進入角色的速度很快,有覺悟。”薑半涯衝著自己老爹薑凌風,挑了挑眉,一臉得意。
“真是……”這時候,薑閑的聲音,也是將他們的注意力給拉扯了回去,對方的表情也是無可奈何,看向薑半涯,“主人的神通,未免太可怕了。”
“我甚至覺得成為您的奴仆,乃是至高無上的幸運。”
薑閑的感慨,讓薑老祖和薑凌風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
見識了,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你的這個神通,得多加小心,若是讓外人知道的話,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可緊跟著,薑老祖卻是擔心其他的問題。
可當他話音剛落,旁邊的薑凌風忽然提出問題:“父親,你剛才也見識到了,這小子好像死不了。”
“呃?”薑老祖回頭,看著面前的薑半涯,這時候他忽然是發現,對方的白發開始恢復成黑色,同時胸口的傷勢已經是愈合的差不多。
心跳開始微弱的跳動,輕柔的呼吸開始漸漸出現。
薑半涯,活過來了!
“對啊,超級神通者,死不了。”薑半涯攤開雙手,一臉的無奈,“其實這種神通有點太厲害了,有點過分,太讓我煩惱了。”
“你說我就是死不了,多沒意思啊。”
“這會讓我不知道什麽叫做畏懼,什麽叫做謙虛和低調,太讓我頭疼了。”
薑老祖認真的看了薑半涯許久,忽然看向薑凌風:“平常這小子,你揍他嗎?”
“揍,只是那會他不修煉,不敢下重手。”
“那現在可以往死裡揍!”薑老祖冷笑一聲,不懷好意的看著薑半涯,“反正現在你這兒子,死不了嘛。”
望著不懷好意的薑凌風,薑半涯面色劇變:“幹什麽,老爹你冷靜一點,我手下都在這,我未婚妻還看著呢,給點面子行不行。”
“大庭廣眾之下打兒子,我會有嚴重心理陰影的,我會有童年創傷的!”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