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衛五人,哭個不停,跪在薑半涯的面前。
薑凌風不以為意,隻是默默的看著,仿佛早就預料到。
而他旁邊的柳先生,那薑一,都是震驚的看著這邊。
他們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這真的是那夜衛嗎?
那個抬著下巴鼻孔看人的家夥,那個整天冷冰冰看人,除了王爺誰都不聽的刺頭。
現在卻跟個孩子一樣,匍匐在剛來的殿下腳跟前。
“靠,大狗子你怎麽還有這毛病,動不動就哭。”瞧見來人,薑半涯沒好氣的衝著領頭的一腳踹過去。
旁邊,柳先生和薑一,就這麽怔怔的看著夜衛頭領,被殿下喊著大狗子,踹翻在地。
匪夷所思!
柳先生和薑一都在懷疑,這真的是夜衛頭領,被稱之為夜首的男人?
要不是接觸了一年多,知道長什麽樣,他們都以為是哪裡來的人,在假冒了。
更讓人驚奇的是,薑半涯不過那麽一說,這夜首,居然真的就飛快抹掉淚水,雙手捂嘴,硬生生憋著,臉都漲紅。
其他四人,同樣如此,控制自己的情緒。
太聽話,甚至在王爺面前,這夜衛的五人,都沒這麽乖巧順從。
可在殿下面前,這五個刺頭,就像五隻狗,吐著舌頭,討好主人一樣。
或許,這樣的形容不好,但給人的感覺,便是如此。
“看樣子挺自覺,教你們的東西沒落下。”薑半涯摸著下巴,望著夜衛五人,嘖嘖有聲。
旁邊,薑凌風適時開口:“這五個人,為父這就還給你了。”
“他們都很努力,個個都是人境九品,步入地境,指日可待。”
一聽這話,薑半涯眼珠子都瞪圓,看了眼這夜衛五人,又看向薑凌風:“那我呢,我也想修煉。”
“哈哈哈,不著急,明日帶你入宮,測試根骨。”
薑半涯點頭,同時看向薑凌風:“老爹,你懂得。”
“放心,早就吩咐後廚了。”
“為你打扣!”薑半涯衝著薑凌風豎起大拇指,隨後是轉身,朝著自己宅院方向走去,“滾過來,看看你們漲了幾分本事。”
“是,少爺!”夜衛五人齊聲喝道,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下一刻,便是消失在薑凌風他們的面前。
“王爺,打扣是什麽意思。”旁邊,柳先生一臉茫然。
薑凌風摸著下巴,開口:“涯兒解釋是稱讚對方很厲害之類的意思,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說,不過他從小就這樣。”
“奇言怪語,也有一些古怪的行為。”
話剛說到這,前邊院子裡,便是傳來一陣陣咆哮。
“豬腦子嗎,我說過多少遍,出劍快,收劍也要快。”
“你是在顯擺嗎,什麽時候教你這麽拉弓的?”
“修煉了了不起是嗎,還沒動手氣息就這麽重,這段時間你們還活著沒死真是奇跡呢。”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嗎!”
“滾出去,老規矩。”
吼聲完畢,院門打開,原本跟著進去的夜衛五人,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
隨後是來到那牆角根,抱著腦袋蹲一排。
薑凌風是一臉懷念的看著眼前一幕,而旁邊的柳先生和薑一,則一臉震驚。
這都行?
“皇城中人,甚至是你們,不是一直好奇,這五個可怕的殺手,到底是誰培養出來的嗎?”
“現在,
你們應該知道了吧?” 也不理會驚訝的兩人,薑凌風背著手,默默的走開:“也不知道,後廚準備的怎麽樣啊。”
薑一還是不太相信,一路上給人感覺歡脫不著調,喜歡說個不停的殿下,居然是教出夜衛的人!
“怎麽可能,殿下的年紀不過十八,如何可以……”
柳先生話還沒說完,肩膀便是被人從後面一拍。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何不可能的?”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柳先生和薑一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感,渾身顫栗。
兩人轉過身來,面朝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薑半涯,略微躬身。
“殿下……”
一滴滴冷汗,從他們的額頭滲出。
尤其是薑一,莫名的壓力不斷湧出。
原本在路上的時候,他對這位殿下,隻是感覺較為的平易近人,尤為和善。
可現在悚然驚覺,對方那笑臉之下,到底是何等可怕。
現在想來,葉辰死在其手下,也未嘗不可能。
“緊張什麽,你們是對我不設防,才會被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瞧見兩人的表情,薑半涯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目光,更是看向薑一:“所以,身為老爹的親衛,護衛一旁的守護,任何人都是你需要警惕的對象,稍一松懈,就容易被趁虛而入。”
說完,拍了拍薑一肩膀,薑半涯看向柳先生:“這位……先生,後廚怎麽走啊?”
“回殿下,朝西院過去,在往北走就是。 ”
“多謝。”說完,薑半涯便是朝著那方向過去,“你們五個,晚飯之前,都得老老實實呆著,聽到沒有。”
“是!”夜衛五人,低著頭應道。
隨後,薑半涯便是消失在柳先生和薑一的面前。
直到對方離開後,柳先生才起身,目光火熱,甚至是有些興奮:“薑一,這路上殿下所作所為,你快跟我說說。”
“先生?”
“殿下大才啊!”柳先生這邊,忍不住道。
而前去後廚路上的薑半涯,想著會有些什麽好吃的,也更期待明日測試根骨,然後好修煉。
盡管自己這些本事,看上去神奇,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就算是那夜衛五人,也是修煉過後,才展露出自身神奇。
當初那葉辰一劍捅過來,縱然察覺,他也來不及反應。
力量、速度,差距太大。
後廚外,那院門口就已經能夠聞到濃鬱的菜香,讓人垂涎欲滴。
薑半涯走到父親身邊站定,深吸口氣:“香啊!”
“皇城這裡,可就不如往日那麽輕松,可以讓你舒舒服服做個村霸,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胡說八道,村裡大家夥跟著我,賺的盆滿缽滿,個個吃飽穿暖蓋新房,哪裡怒了。”
薑凌風忍不住大笑起來,半響後才道:“小心點,這裡很危險。”
“但是我更危險!”說到這,薑半涯停頓半響後道,“老爹……”
“嗯?”
“我要做太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