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
薑半涯正在翻看著自在功,而薑凌風則是坐在他對面,神色凝重的望過來。
“你小子,剛才宮中,太莽撞了!”半響後,薑凌風忍不住,開口道。
一邊翻看著書頁,薑半涯頭也不抬:“怪我泄漏情報了?”
“自然不是,他們縱然知道,又能如何?”說話間,薑凌風語氣自信。
他有自己的驕傲!
“為父擔心的是你的安全,皇城中,我不可能一直看著你,如果真要出手,單憑夜衛五人,也不足夠。”
“若是出了事,我如何向你娘交代?”
放下書本,薑半涯抬頭:“先奪皇位,提升實力再說娘的事情吧,就現在這樣,鬼知道什麽時候能見到她。”
“自己小心吧!”薑凌風說著,便是準備起身離開,“到時候,薑一會跟在你身邊,以防萬一。”
“不過聽說那個葉辰的屍體,被運回來了?”說到這,薑半涯頓了頓,看向父親。
薑凌風看了眼兒子,輕輕點頭:“不錯,既然是有人雇他,將這屍體運回,正好能看看各方反應。”
“正好,這個薑一我不需要,但這葉辰屍體,我要!”
薑凌風面色古怪,看著薑半涯:“你沒病吧?”
“兒子,自有妙用。”
雖然不知道,薑半涯要這葉辰屍首,有何用。
可兒子開口,他能滿足,都滿足。
不久後,一口木棺,便是放置在這院中。
而坐在旁邊的薑半涯,則是開始嘗試修煉,吸納天地靈氣,煉化為己用。
自在功,講究的就是一個自在。
當中沒有具體的修煉方法,教你的不過是一種思路。
簡單來說,便是教你自創功法。
此時此刻,薑半涯也是領悟,那靈魂空間中的說明書……不是,功法中的隨便怎麽練,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自在功,危險的地方就是,如果貪功冒進,說不定就會練出岔子,發生危險。
噗!
內腑震蕩,經脈丹田也都有所損傷,薑半涯這一口血是噴的結結實實。
“錯了,再來。”
噗!
抹了把嘴角血跡,薑半涯恍然大悟:“看樣子,這也不對啊。”
噗!噗!噗!
當最後一口血噴出去,四周天地都仿佛嘈雜了起來,五感倍增。
低頭來的薑半涯,看著縈繞黑霧的十指,摸了摸獠牙,恍然大悟。
“噢,我死了!”
借助自在功,不斷琢磨最適合自己的修煉路線,一個不注意,吐血過多而亡。
好在最後關頭,薑半涯終於是琢磨出,目前最適合自己的修煉路線。
“恢復正常,就開始修煉!”
無聊的等待了一段時間過後,薑半涯總算是開始恢復正常,變成原本的存活狀態。
而恢復這個姿態的他,立刻是盤膝而坐,感受四周天地靈氣。
轟隆!
隻是瞬間,周圍原本平靜的靈氣,就仿佛是光滑如鏡的湖面,被人滋了一尿,蕩漾起來。
靈氣洶湧,不斷朝著薑半涯體內灌注過來。
“舒坦!”
這是薑半涯第一感受,仿佛有著無數雙手,在給他按摩,調理筋骨。
半個時辰後,薑半涯長出口氣,睜開雙眼。
體內,他已經能夠感受到有一股氣,在遊走循環。
靈氣流動的過程,既是提升,
也是蘊養。 先前的傷勢,也是徹底的恢復過來,相比吃,修煉恢復的效果,反而會更好。
以氣養身。
有生氣,自然也有死氣。
看著掌心中,浮現而出的一縷黑霧,薑半涯默默想著,屈指一彈,筆直的飛向棺材中。
下一刻,死一般的寂靜。
咚!
敲擊木板的聲音浮現,端的讓人感覺無比詭異。
咚!咚!
又是兩道敲擊聲浮現,而聲音來源的方向,正是前方的棺材。
薑半涯面無懼色,背負雙手,默默的站在棺前,等待著。
砰!
一聲響,那棺材板直接是飛了起來,旋轉了幾圈後,跌在旁邊地面之上。
慘白的手,陡然從棺中伸出,抓著邊緣撐起了身子。
葉辰那面無血色,甚至還泛青的臉上,還有些茫然。
顯然,他沒搞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爬出來踩在地上,葉辰看了眼棺材,才反應過來。
“我不是……死了嗎?”
“現在,你算是活死人,也可以說是行屍,或者說是不死族。”薑半涯的話,讓葉辰的注意力,移轉過來。
看著面前的薑半涯,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下一刻,葉辰面色劇變,猛地衝向薑半涯。
當他來到對方跟前,乾淨利落,膝蓋一彎就那麽一跪,腦門衝著地面一磕,一動不動。
“怎麽回事?”葉辰茫然,他原本是想著出手,拿下薑半涯,為何身體不受控制?
並且,跪下之後,心裡還沒來由的舒坦起來。
“你因為我而蘇醒,我就是你的皇。”背負雙手,依舊站在原地的薑半涯,慢條斯理的開口,“從今時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仆了。”
抬頭的葉辰,慘白的臉上,滿是屈辱。
自己已經是不明不白,死在對方手裡了。
結果死了之後,還不安生,還要被他奴役嗎?
“對對,就是這個表情。”瞧見葉辰的神情,薑半涯猛然喊道,“將這寶貴的第一名額給你,就是要看這個啊。”
“明明是敵人,卻不得不服從對方,還毫無反抗的機會,隻能依仗對方生存。”
“難受吧?”
“……”葉辰默默的站起身來,他發現如果收起對薑半涯的敵意,自己活動就很自由。
同時,他也確定,面前的薑半涯,分明就是怪物。
當時殺不死,還變成那般可怕模樣。
現在更是讓他死而複生,以詭異的方式存活。
想到這,葉辰手放在胸膛,仔細感受。
沒有心跳,自己依舊是個死人,可卻活著。
“其實,你很幸運,畢竟不是誰死了之後,都能有這樣的機會。”說話間,薑半涯指著葉辰,“感到榮幸吧!”
“你可是第一個,得此殊榮的人。”
葉辰默默的看著薑半涯,忽然是自嘲的笑了笑,向對方單膝跪下,主動低下頭來。
自己已經死過一次,這也算是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