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三人那錯愕的目光,薑半涯立刻是反應過來,估計是自己的境界提升之後。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力量增長,感知更加的敏銳了。
而且身披運道皇袍,被氣運加持對於這種冥冥中的氣息,本身就容易捕捉。
“不要老是用這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我,搞得我很開心,容易心態膨脹,這樣不好。”見到眾人這樣,薑半涯連忙輕聲叮囑。
“一天三次,就行了。”
在場眾人聽得薑半涯的話,齊齊沉默。
這話,又是沒法接了。
“行了,放松一下,我們到前面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這邊,薑半涯也是收斂了神情,朝著身旁幾人招手。首發 https:// https://
同時,他也是率先朝著前方摸了過去:“跟在我後面走,直接模仿,記得收斂氣息。”
說話之間的薑半涯,已經是開始呈現一個詭異的姿態,開始朝著前方疾馳過去。
只是當他行動的過程中,跟在其身後的三人,能夠看到薑半涯的前行路線,並非是一個直線。
反而是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路線,左右挪騰非常的奇特。
很快他們也是發現這樣前行的好處,幾乎是不留痕跡和動靜。
雖然看上去是繞了一些,只不過路上都沒有任何的聲響,沒有任何枝葉草木被碰到。
神乎其技。
夜鬼對於這點意外倒是少的很多,作為三人中,跟著薑半涯最久的人,他當然知道自家夜皇大人,潛行暗殺的手段有多麽的高明。
不說其他,單單是他手下訓練而出來的夜衛,簡直就是潛伏的好手,早就已經四散而開,成為了他手下的情報網。
當不斷靠近前方的時候,薑半涯潛行的速度也是逐漸的緩慢了下來。
最後行動的步伐也是愈加的精妙起來,甚至於身後跟著的三位強者,也只能勉強模仿罷了。
“夜皇大人,我們有些跟不上。”這時候,後方蔡顧姬的語氣有些懺愧,忍不住出聲。
走在前頭的薑半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三人,愣了一下。
“算了,本身這就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對於三人跟不上,薑半涯雖然略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也是有道理。
“暫時原地不動,我先過去看看。”薑半涯說完之後,身形已經是瞬間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不過是一個轉身而已。
見到薑半涯突兀的消失在視野中,三人都是一愣。
“夜皇大人這本事,著實是……”那任天齊是驚歎一聲,看著旁邊的夜鬼和蔡顧姬。
蔡顧姬仿佛是想到了什麽,抬頭看了眼上方彎下的樹枝恢復原狀,醒悟過來:“道……”
“夜皇大人居然執掌一道,這天地都會理所應當的為他服務。”
“如果他需要,借助技巧,周圍天地的所有之物,都會幫助大人隱藏身形。”
“為何會這樣,執掌一道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呢喃出聲的蔡顧姬,忍不住驚歎連連,這位夜皇大人給她帶來的震撼,還當真是源源不絕。
邊上夜鬼盤膝坐下,默默出聲:“耐心等待夜皇大人的命令吧。”
同時薑半涯的身形已經是開始逼近前方,伴隨著靠近,前方濃鬱的氣息也是極其的明顯。
薑半涯身形錯落之間,落在了一個樹梢之上,朝著正前方的位置瞧了過去。
只見正前方,一個陣法屏障的圓罩,倒扣在了地面之上。
屏障的正中央內部,一個中年男子正主持一個靈器,維持著屏障的防禦。
與此同時,屏障內部有著不少的人,約莫數過去大概是數百人,有老有少,男女皆有。
屏障的邊緣,則是一群年輕子弟手持兵刃,警惕的盯著外面。
至於屏障之外則是一群血奴,圍繞著嘶吼著,嚇得屏障內的孩童是哇哇大哭。
“日月宗的弟子?”見到屏障中,那主持陣法防禦的中年人,以及那些年輕人身上的衣袍,薑半涯很快是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日月宗的衣袍,款式是跟真明宗非常的相似,只是顏色不同,而且一個是金邊,一個是銀邊。
兩宗本就是同本同源,會有這樣的情形,實屬正常。
“娘,我怕!”陣法屏障中,一個女童是哭喊著,而旁邊的婦人則是將她緊緊摟在懷裡,面色慘白的看著屏障外的血奴。
那猙獰可怖的模樣,以及震懾人心的吼聲,讓她也是無比害怕。
可為了安慰懷中的女童,她只能夠裝作冷靜,輕輕撫背。
“這樣下去,堅持不了多久了。”其中一個弟子,朝著中間的中年人說道,“師尊,怎麽辦?”
“呼……”中年男子想著,輕吐口氣,“等會我來斷後,你們護送這些人走。”
“可是,他們不過……”
“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中年男子低吼一聲,目光堅毅,“怪我無能,若非是我的話,他們何至於遭遇這種事情。”
“就這樣,準備……”就在這個中年男子出聲的時候,忽然是傳來了轟鳴的聲音,朝著那邊看過去,愕然是一個龐然大物過來。
這血奴身軀龐大仿佛是一個肉瘤,上面頭顱肢體數之不盡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奴。
渾身沾染著血色的角質,這偌大的血奴是靠近陣法屏障,舉起雙臂朝著面前屏障狠狠的轟砸過來。
咚!
只是這麽一砸,那陣法屏障就已經是浮現出龜裂的紋路,距離破碎不遠。
噗!
中年男子,仿佛是收到了反噬,一口鮮血陡然之間噴湧而出,整個人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舊傷複發,在遭受到這樣的重擊,他根本就堅持不住。
陣法屏障破碎而開來,四周的血奴瞬間是蜂擁而至,驚的這些年輕弟子接連不斷的出手,抵擋這些衝過來的血奴。
而這個時候,那偌大的肉瘤血奴已經是高高的舉起雙臂,朝著這群人的方向轟砸過來。
那女子已經是絕望的緊閉雙眼,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然而,半響過後,預想的死亡似乎並沒有襲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婦人緩緩的睜開雙眼,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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