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很多事情自己心中有數。”看了眼薑半涯,薑凌風默默道,“只是,定要注意安全。”
“這個當然知道的,只是老爹,你還真是讓人意外啊,居然沒有將我關在屋子裡不放。”說到這裡,薑半涯嘖嘖有聲。
實際上,保證安全最好的辦法,便是將他鎖死在定王府中,不準他自由行動。
反而薑凌風,根本沒這麽做。
“照拂一二即可,你開始修行,有的東西需要自己去體驗,去闖蕩。”
“若是將你關押在定王府內,豈不是成了廢人一個,更何況……”
提及到這個地方,薑凌風重重的朝著薑半涯肩膀拍了一巴掌:“我相信自己的兒子,絕非常人,天資縱橫,區區這一介皇城,應付起來是綽綽有余。”
“如果這一個皇城,你都解決不了,如何去更加遙遠廣闊的天地,今後怎麽去尋找你娘?”
說到這個地方的薑凌風,眼中充滿了信任。
他相信自己的兒子,定是人中之龍,絕世無雙。
“就像你自己說的,你很叼嘛!”說完,薑凌風便衝著薑半涯腦袋呼了一巴掌,“跟你爹說話,也是沒大沒小。”
說完,薑凌風便是下來,走入定王府內。
跟著下來的薑半涯,揉著腦袋,搖頭朝著府邸中過去。
書房內。
薑凌風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等待著對方的述說。
當中的情況,他自然是要了解一下,尤其是關於老祖開小灶,提醒的結果是什麽。
薑半涯這,當然也是將情況,有所改動的說了出來。
可伴隨著薑半涯的描述,薑凌風的表情逐漸是變得精彩了起來。
“骷髏人佔據的村子,奉上了那麽多靈石?”
“陰影石礦脈?”
“黑骨木,肉白花?”
隨著一件件事情擺在自己的面前,薑凌風也是有些發懵。
目光,也是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薑半涯手上,那一枚薑老祖開小灶離開時,莫名其妙掉在地上的戒指。
納物戒,在玄尊皇朝也是價值不菲的靈器,尤為的罕見。
每一枚納物戒,都是天級靈器。
這樣的玩意,傻子都知道,絕對不是薑老祖不小心落下的。
原本想著怎麽用,沒想到是等在這個地方。
有了納物戒,才能將那大量的靈石,帶出來了。
“財富,修為,人脈,直接一躍而成。”薑凌風的目光中,有些感慨起來。
薑半涯能夠看的出來,他自然也是看的出來,薑老祖的這個開小灶,簡直就是雙手將他朝著皇位之上送。
只是,薑凌風不太明白,薑老祖這麽拐彎抹角,到底是一個什麽意思。
如果想要自己登上皇位,以他在薑氏皇族當中的地位,直接下令的話,誰膽敢反抗,為何還要浪費這麽多的功夫。
“怎麽說,繼續按照薑老祖安排的方向前行,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薑半涯坐在自己老爹的對面,自顧自的泡茶起來。
聞了一下,果然夠香,直接拿走一盒。
“既然老祖已經是將資源,送到了我們的手中,又有什麽理由不使用呢?”薑凌風反而是開口反問,看著自己的兒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行且看,總是能夠有結果。”
薑半涯點頭,跟著朝著薑凌風揮手:“靈石,就先放在我這了啊,劉氏商會那邊,我找張圓那胖子說去。
” 講著,薑半涯就是已經站起身來,轉身準備離開定王府。
“不急,你去一趟周府,將肉白花送過去。”說到這個地方,薑凌風也是朝著薑半涯伸手,“給我一朵,柳府,我親自去。”
“啊?”薑半涯望著老爹,有些不太確定,“這麽著急的嗎,而且為什麽我去周府,老爹你去柳府啊。”
柳府,便是柳塵家,而他的父親,便是老丞相。
至於周府,自然就是那一位曾經教過父親的老元帥。
“還有,我有讓人準備禮物,你順便帶去,給元帥的小孫女。”薑凌風這邊,囑咐出聲。
薑半涯有些懵,不過老爹都這麽說了,他也是走出書房照做了。
沒辦法,自己老子的話,聽還是要聽的。
更何況走一趟周府,也是幫助老爹往皇位上走。
今後,老爹登臨大寶,自己也就是太子爺了啊。
拿到了老爹準備好的禮物後,薑半涯便是徑直走出定王府,邁開步伐,徒步前去周府。
周圍,定王府護衛,足足百人隨行,架勢十足。
“嘖嘖嘖,這排場。”薑半涯回頭看了一眼,得意的很,囂張的狂笑。
“遵紀守法走兩旁,規規矩矩不霸道,哪個膽敢擾民,我打斷他狗腿,聽明白沒有。”
“是,世子殿下。”
“聲音不夠響亮,大聲點!”
“是!”
“規矩是規矩,走路姿勢囂張一點。”
“……”
隨後, 皇城路上,定王府世子出行的詭異情景,便是在眾人目瞪口呆的圍觀中上演。
有權有勢者上路,囂張霸道,他們是見慣了。
瞧見的都是急忙讓開,深怕惹到。
可這定王府世子出行,排場大,甚至隨行護衛走路姿勢之囂張,那是身後帶風。
但這幫渾身囂張霸道的護衛,排著兩列,極為規矩,約束自己,沒有驚擾到任何路人。
詭異的反差,讓不少圍觀的路人,都是看的挪不開眼。
甚至有些孩童還學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抖著肩膀,甩著手,嘚瑟的不行。
薑半涯反倒是笑著,主動來糾正這些孩童的姿勢。
就在這麽詭異的情況之下,薑半涯來到了周府的大門口。
周府,昔日老元帥的府邸,卻是冷冷清清,相較之下,這街上其他的大宅,有不少人登門拜訪。
落差顯而易見!
很快,門房便是恭敬迎著薑半涯入內。
走入府邸內的時候,則是衝著旁邊門房問道:“對了,老元帥的小孫女在不在,老爹讓我帶了點禮物,將那小丫頭帶出來看看?”
“也不知道老爹買了些啥,這麽沉,怕不是什麽糕點糖果之類的吧。”
薑半涯皺著眉頭,看著手裡提著的盒子。
這禮物,自然是不可能收入納物戒中,那可是要給跟著的探子瞧清楚的。
看得越清楚,才越好。
“既然重,如何不交給手底下的人?”一道清淡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薑半涯扭過頭去,表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