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薑半涯來到這山峰之處的時候,發現薑老祖並沒有跟著進來,而是站在那門牌坊的對面,皇宮所在。
等到其他九人,也是紛紛來到這出山峰之上後,薑老祖若有所思的看著這邊。
九人站定,薑老祖陡然開口:“山頂之上,便有十口靈池,得你們自行去尋找。”
“不過第一,便可以使用最好的一口靈池。”這邊,薑老祖陡然朝著薑半涯招手,“你且過來!”
薑半涯回頭看了眼面色不定的九人,走到門牌坊的邊上。
薑老祖這時候,喃喃出聲,盡管有在說話,可薑泰等其他人,都是聽不見。
“待會,門戶會閉合,不能久開,不然我的氣息會驚動一些存在,尤為的麻煩。”
“朝著這門牌坊後,下了山道後,往左邊的山壁走,穿過幻陣便有一靈池,濃鬱之極。”
“聽完之後速去,不要讓人瞧見你的蹤跡。”
說完後,薑老祖拍了拍薑半涯的肩膀,同時抬頭看向薑泰等人:“按照名次先後,我會指點你們靈池所在,待得薑半涯離開,薑泰你在上前。”
薑泰聽得之後,眼中浮現出一抹錯愕的神情,顯然這個情況,他沒有想到。
但薑老祖的話,他還是不敢違抗,只能點頭:“是,老祖。”
“諸位,先走一步洛。”薑半涯揮了揮手,轉身便繞過這門牌坊,朝著山道下面衝了過去。
薑泰等人,在薑老祖的注視下,都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目送著薑半涯的身形消失。
門牌坊之後,薑老祖也是背負雙手,默默等待。
約莫時間過去之後,他這才朝薑泰招手:“過來!”
薑泰聽話上前,耳邊便是傳來薑老祖的聲音,聽過指點,知道了靈池的位置後,便是後退來,在旁邊默默等待。
稍微看了眼薑泰,薑老祖也不多說什麽,只是喚來下一位。
“再有七日,便是門戶洞開之時。”
“記住,只能夠在這山頂中停留,不準擅自離開,如若不然,生死自負。”
說完之後,薑老祖仿佛也是放下心來,一揮手之間,面前的門戶,陡然是閉合,消失不見。
薑泰等人的面前,門牌坊之上的畫面,便是消失不見,空空洞洞。
“薑泰,現在怎麽辦?”門戶消失,其他幾人,都是一動不動。
其中一個郡王之子,更是向前方之人問道。
站在最前方的薑泰,眉頭緊皺:“過去沐浴靈池,哪裡有這樣的規矩,老祖所作所為,分明是在偏袒那薑半涯,甚至是在防著我們動手。”
“現在薑半涯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找也不一定找的到,恐怕要他的性命,難以做到。”
旁邊一個郡王之子,臉上則是流露出擔憂的表情:“可老祖偏袒薑半涯,如果我們真的將其殺了,豈不是……”
“放心,父王提及過,老祖是不能對我們出手的。”薑泰搖頭,面色鄭重,“記住,是不能,而不是不會。”
“具體的原因不知道,但父王的話,應該是無錯的。”
又有一人,覺得不值:“為了一個薑半涯,我們九個人同時出手,未免也太大題小做了。”
“不是大題小做,而是以防萬一。”薑泰搖頭,看著九人,“到現在,父王還是不相信,殺了薑谷的人乃是薑豐。”
“說不定這個薑半涯,在當中是發揮了什麽作用。”
“總之這個薑半涯還是有一些邪門的,
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面對薑泰的話,另一個郡王之子則是仰頭大笑起來:“薑泰,太謹慎了吧。”
“不過,小心謹慎一些的話,總是不錯的。”
“可惜啊,讓那個薑半涯跑了,不然的話還想好好蹂躪一下他。”
“剛才就看那小子不爽了,吃了狗屎好運拿了個第一,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些郡王之子,左一言右一句,紛紛討論起來。
“原來你們九個,進來的打算是將我弄死啊,難怪剛才老祖會特別提醒我,去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啊。”
突兀響起的聲音,惹得九人的議論聲,瞬間是戛然而止,不約而同的扭頭,朝著門牌坊的方向看去。
同時,薑半涯的身形,也是從門牌坊後方的階梯,緩緩走了上來,出現於他們的面前。
“不過,還真是看得起我,這麽多人,看樣子良王一脈的人,有不少郡王支持嘛。”走回來的薑半涯,摸著下巴,打量著這幫人,“真是意想不到的情報。”
從最先前的震驚中醒轉過來,薑泰望著面前的薑半涯,冷笑一聲:“你居然還敢回來,不知道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說有什麽別的依仗。”
“依仗,不怕死算不算?”薑半涯攤開雙手,看著薑泰笑著反問。
“算!”
伴隨著薑泰的話音落下,其身形陡然之間朝著面前的薑半涯,爆衝了出去。
衝向前方的同時,體內的靈氣,瞬間是流轉而出,拔劍之下,劍芒閃爍。
唰!
劍鋒之上附著的靈氣,在半空中劃過月弧,抹向了面前薑半涯的脖頸。
嗤嗤……
腳底板摩擦地面,薑泰在穿過薑半涯的時候,身形硬生生穩住。
站直身子,薑泰轉過身來,便瞧見那薑半涯的頭顱,已經是高高飛起,最後是砸在了對方身體旁邊。
而對方,身軀也是砰然之間砸在了地面之上。
一抖手中長劍,血跡灑在地面之上,薑泰收劍入鞘,看著地上氣息消失的薑半涯,輕輕搖頭。
“哼,空無實力,光會嘴上叫囂有什麽用?”薑泰走過薑半涯的無頭屍體旁邊,鄙夷冷哼,“廢物!”
“哈哈哈,拜托,就這麽結束了嗎?”
“哎,真是沒有意思,原本以為這薑半涯,還真的有什麽邪門的地方呢。”
“就是啊,瞧著他主動過來,還真以為有底牌,結果就這麽死了。”
“薑泰,你這一劍厲害了,這薑半涯的狗頭,瞬間就被你斬下來了。”
薑泰輕輕搖頭,臉上沒有什麽波動:“殺一個只知道嘴上逞能的家夥罷了,沒什麽好誇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