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伏誅,根據地的隱患徹底去除。不過,遺留下來的問題卻有很多,尤其是凌志陷入了昏迷。
都已經回來三天三夜了,他始終都沒有醒來,李玉都在兩天前成功蘇醒了,只是對於先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不記得了。
期間,有找來多名醫生對凌志進行了診治,可惜,都是束手無策,因為凌志此時此刻的昏迷,根本無藥可救。
說是昏迷吧,意識卻好像是蘇醒著的,各種儀器的偵測下,別人說話,凌志還能給出反應。
可說是醒著吧,卻又始終睜不開眼睛,說不了話。一來二去,大家就只能這麽乾著急的等著。
其實,自從大戰過後,凌志精神受到了鳳凰之火的灼燒,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再加上在這之前,他耗費了很多的精神力,去打破結界上的神秘力量。
可以說是雪上加霜,這種精神狀態很微妙,與上一次屍上不同,凌志這回就端坐在自己的精神內。
周圍隨著他的心任意的改變著環境,甚至是人。然而,他無法控制身體,即便看到精神領域當中的意識,也沒有辦法靠近融合。
如今的他,是意識和精神徹底的被分離。就連銀獅和鼇勝也完全失去了聯系。
待在自己的大腦裡,總能聽到大家和自己的說話,很想開口回答,可試了幾次以後也就放棄了。
無所事事的凌志,進入了漂浮在大腦角落當中的其中一個小世界裡,他記得,這裡是最後一個行程的,還沒有來得及為裡面增添生機。
索性,現在就動手,只是一個想法,接著荒蕪開始有了天空,然後是大地,到處都變得生機勃勃。不過,第一個被凌志創造出來的人,卻是李廣。
一切都按照李廣的模樣創造,只是,因為凌志是造物主的關系,所以這裡的李廣是臣服的。
“如果你是真的該多好,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也不用應劫而成為鬼師,世界還是那麽的繁榮向上”。
“外面的我,很殘暴嗎”
兩人聊著天,此李廣非彼李廣,所以他並不知道外面真實的世界究竟處在何種水深火熱的境地。
“起止是殘暴,簡直是喪心病狂,企圖奴役整個世界,如果不是他的緣故,哪裡用得著死去這麽多的人,眼下,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你打算怎麽做”
凌志想了想,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一定會阻止他,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哪怕最後是玉石俱焚,我也不會讓這樣的人得逞的”。
“只是,你並沒有信心對嗎”
“你怎麽知道”
眼前的李廣,像是一個多年的朋友的一樣,聽著凌志講述,並且好像能夠猜到自己所想的一樣。
的確,凌志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把握,雖然這一次看起來好像是他技高一籌,成功瓦解了李廣的陰謀詭計。
但看看結果是怎麽樣,死了一個黑煞奸細,卻導致李玉的情況惡化,這如今自己也同樣變成了這樣的狀態,還不知道該如何醒來呢。
遊戲就像李廣所言的一樣,他想要打敗自己,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不過那樣太沒有意思了。
“我是按照你的心意創造出來的,嚴格來說,我只是你的一個想法,隨時都有可能會消失,所以你心裡想著什麽,我很清楚”。
這種感覺讓凌志有些討厭,他本身就不喜歡別人看穿心意。
“既然你這麽清楚,那一定也知道,就算沒有信心,也必須要做的道理吧”。
“是的,我知道,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那個世界你無法主宰自己以及他人的命運,可是在這裡你卻能做到”。
凌志一聽,隨即愣了一下,自己沒聽錯的話,這李廣是妄圖趁著自己心慌
意亂的時候,用言語迷惑自己,好讓自己留在這個不真實的世界裡嗎
“看來,我是將你造的太完美了,乖乖傾聽做個觀眾就好,竟然還敢試圖讓我留在這個不存在的世界裡”。
李廣起身,微笑的看著凌志,然後回答。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你創造出來的,而且我也真的希望你留下,但有一點你說錯了,這並不是不存在的世界,自你開始創造這裡的時候,它就已經存在了。
只要有你在,這裡可以變成你想要的任何樣子,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更加不會有戰亂,你可以過上你心中一直渴望但卻始終過不上的生活”。
凌志認真的思考著李廣的話,這些世界都是異能變異才衍生出來的,很像是一條精神鏈,上面附著了許多小世界。
其實人的精神領域大到無便,每個人都有想象過事情,只要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在精神領域裡,就已經存在了。
只不過,人的這方面還沒有被探索出來,也可以說,是因為真實存在,但無法觸碰到,如此一來,就變成了白日做夢。
凌志和別人不同, 他有精神變異異能,剛好在精神領域方面很強大,所以他可以觸碰到自己的幻想。
也就是,只要大腦不滅,世界就會一直存在下去。裡面的生命,也會隨著時間,一代一代的繁衍。
等到凌志壽限到了以後,又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況,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行,我還是不能留下,外面的人,都在等待我的蘇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大家跟著我,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
“可是,到頭來,你又真正的幫助了誰呢想想這段時間以來,哪一次李廣不是走在你的前面,牽著你的鼻子走的,只怕努力過後,依然改變不了失敗的結局”。
“你”
這李廣,竟然開始變本加厲了,凌志很生氣,他沒想到,一個被自己創造出來的人,竟然會妖言惑眾,看來他是真的不應該存在,讓其成長下去,保不準,將會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李廣。
凌志心念一動,李廣身體開始扭曲,並且逐漸變成透明,可徹底消失之前,依然留下了一句話。
“我消失與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內心深處,不敢面對的事實,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那也許真的對你有幫助”。
說完之後,他就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