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動手再到結束,也就過去了幾分鍾的時間,沒有人能夠反應的過來,刀疤臉鬼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睜的雙眼,透露出的是無盡的不甘和驚恐,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成為高等鬼師以後,本以為有機會一雪前恥,結果竟然是成為了本屆鬼師大為的第一位死者。
遠處的凌志無比的震驚,他心中不停的想著,剛才僵屍出現後一系列的動作,那名鬼師似乎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在尋常人看來,也許那名鬼師是輕敵,導致被僵屍伸長的手所抓住,但擁有精神感應異能的凌志卻知道的更多。
僵屍的手上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很明顯刀疤臉鬼師被抓住的時候,這股力量竄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導致他根本無法動彈半分,只能任由被拽進棺材裡。
好狠的女人,好犀利的攻擊手段,至於她的僵屍鬼牌,在場的鬼師大概除了協會的師兄弟之外再無人見過了。但鼇勝卻知道,這僵屍鬼牌真的很恐怖,即便主者是中等鬼師,但卻可以輕易的越級進行擊殺。
這個鬼牌就是秦槐死去的那一天,李廣等人一同去廢棄工廠尋找的那張很厲害的鬼牌。想不到李廣竟然將其給了親傳女弟子,看來傳聞說的並不假,所有徒弟當中,這女人才是李廣最為看重的。
整個會場安靜的落針可聞,過了一會兒,全場爆發除了一陣陣強烈的喝彩聲,鬼師,大都是惹禍的主,前面的決鬥平淡無奇,讓人覺得根本沒有任何意思,現在有了第一名死者,將整個大會推向了高潮。興奮之余,也為李玉這名鬼師協會的弟子實力感到震驚和歎服。
坐在一旁的李廣點了點頭,嘴角上揚,之所以派出李玉,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一來可以提升大會的精彩程度,二來也讓李玉暴露實力,以此震懾眾鬼師。在他的眼中,協會才是鬼師界的組織,而自己便是所有鬼師的王。
可惜,每每想到王這個字眼的時候,李廣的心情就很煩躁,如果那天殺死秦槐,也成功控制住鬼王牌的話該多好,也許現在自己的漢鬼牌早就已經進化到漢王境界了。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找到擁有鬼王牌的鬼師才行,現在鬼王牌還未恢復,不成氣候,可難保他將來不會恢復。
對於這場決鬥,凌志一直都在和鼇勝進行著精神交流,對於僵屍鬼牌,鼇勝的看法更多。
“其實,這僵屍鬼牌的天賦很高,看得出來,李玉還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力量,加以時日去歷練,想必是可以站在高等鬼牌的最頂端的,以後的成就應該不下於李廣的漢鬼”。
可以說鼇勝對於僵屍鬼牌的評價極高,能讓身為王者的他都讚不絕口,凌志絲毫不懷疑其強大之處。想想也是,如果沒有那麽厲害,當初李廣也不會和秦槐一同過去想要將其找到了。
“多虧那一晚跑的快,要不然恐怕現在我也是個死人了,那麽強大的鬼牌,破損嚴重的你,應該也是沒有對抗的資本吧,不過,我總覺得以後我還會再見到她的,這李玉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熟悉感,至於是為什麽,我也不知道”。
這種感覺,其實在鬼屋的那一晚,凌志就有產生過,當時的他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隨著時間的增多,對自己精神感應異能的了解,他明白了,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的,哪怕是一種微乎其微的感覺,也必定會有所依據。
很快,李廣就叫人將刀疤臉鬼師的屍體給抬了出去,到底如何進行處置就不為人知了。
可憐這名鬼師上場僅來得及說一句話,甚至連自己的鬼牌都沒有催動就一命嗚呼了。大家也不知道他的鬼牌是何屬性,又有什麽樣特殊的能力。 李玉重新站到了師傅李廣的身後,剛剛親手殺了人,好像對於她而言根本就沒什麽,依然是那副鎮定的表情,看來就和凌志所想的一樣,人命在鬼師協會的所有人眼中根本就什麽都不是。
然而,呼聲確實是很高,大家也的確很興奮,可隨著李玉一戰的結束,竟然一時間再無他人出來決鬥了。這可不是李廣想要看到的, 接下來就算再想派遣徒弟上場估計也不行了,因為沒有敵人,隨便指名的話,難免落人口舌。思考了一下後,李廣站起身,抬手壓了壓眾人的議論聲,然後說道。
“既然沒有人出來,那今天就進行到這裡吧,大家可以休息一下,明天將會是本屆大會的最後一天,如果還有哪位有恩怨需要解決,都要在明天結束,在最後,卦師將會出現,向大家宣布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卦師這個身份,一向神秘,大家都隻知其人,未見其人,不過,鬼師界以往的確很多重要的事情,以及後面的預言全部都是出自卦師之口,所以明天到底會宣布什麽樣重大的事情,也讓人很是期待。
然而,在宣傳本屆大會之處,李廣曾說過鬼王牌的主者秦槐會到場的,但卻不知為何到了現在也沒出來,即便明天是最後一天,但李廣的說辭也僅僅是提到了卦師,並未提及秦槐。
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人問出來,因為大家都不敢,從李玉出手殺人的那一刻起,鬼師協會的強大和恐怖就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眾人的腦海中。
就連先前那名站出來指責李廣危言聳聽的人,也在暗自的害怕著,他擔心李廣懷恨在心,到時候對自己下手。刀疤臉那高等鬼師都是頃刻間死亡,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上去恐怕一分鍾都撐不過。
就這樣,今日的大會到此結束,天色還很早,由於有協會的規定,所以大家也只能原地進行休息,無法離開會場,而李廣則是帶著眾位徒弟回到了住處,為明天,也是最後一天的大會進行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