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的話不僅李廣沒有明白,就連忠天盟眾人也是如此。不是在華毅戰鬥之前就已經表示,華毅這場是最後一場的嗎,難道還有什麽厲害的人物被落下了?
“哦?凌志盟主,忠天盟還有可戰之人?如果是一些湊數的中等鬼師,那我奉勸你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再拖延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當然不是,李廣會長放心,這個人是我剛剛才想起來的,應著他的要求,所以我才會臨時決定,讓他上場的”。
李廣聽後,也只能重新坐在椅子上,既然凌志都說了,還有人,那他也無權去反對。
然而,凌志還真的就是找了一個中等鬼師上場湊數,這也是為了給華毅爭取時間。
這名鬼師的名字叫做大博,中等實力,不過,卻很難對付。並非是有特殊的異能,而是,他的鬼牌,善於偽裝和逃跑,一般的高等鬼師碰上,也很頭疼,想要戰勝,也要花些功夫。
找他來,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所以輸贏根本就無所謂,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大博,等一下你上去之後,隻管逃跑躲避,不用發動任何攻擊,等這邊準備妥當以後,我會以拍手為引,你聽到之後,立即喊出投降即可,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大博聽後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凌志這麽做,是為了給華毅爭取時間,雖然不清楚,爭取時間是為了幹嘛的,但盟主做事一向都很有道理。
好在鬼師協會剩下的一百多人裡,並沒有和李廣親傳弟子一樣厲害的人物,所以自己上去,只顧逃跑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
大博上台以後,李廣眉頭一皺,他沒有料到,凌志還真的就找了一個中等鬼師,這是為什麽?難不成還想要用一百多中等鬼師來和自己這邊剩下的人一一戰鬥嗎?
可結果呢?肯定還是自己這邊的人全部獲勝。戰鬥下去只不過是多浪費幾天的時間而已。這一點,相信凌志他自己肯定也知道,中等鬼師和高等鬼師之間,雖然只是差了一個字,但實力卻無法相提並論。
一個中等並且擁有異能的鬼師,也無法戰勝高等無變異異能的鬼師。
李廣有些生氣,隨意的叫了一下身後的鬼師當中的其中一人,另其上場去應戰,並且要求速戰速決。
這個人走上擂台之後,凌志看清他的模樣,瞬間就呆愣住了,因為這個人是大頭,他早就認識。先前為了解決李廣喚醒的惡鬼,他不停的遊走在城市各個地方,後來便遇到了招鬼的孩子們。
“怎麽了”?
華毅發現了凌志的異常,趕忙出聲問了一下。
“沒什麽,那個孩子我認識”。
說完以後,心想著,大頭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上次分開到現在,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他怎麽就加入了鬼師協會,替李廣做事了呢?
上次分開的時候,凌志記得很清楚,大頭只是普通孩子,現在卻突然成為了鬼師,這其中,想必一定有什麽隱情,多半是個李廣有關。
這可惡的李廣,竟然將這個孩子給牽扯了進來。凌志很想要去勸說大頭,可眼下,遊戲進行,他是不能上去阻止的,況且,看樣子,大頭早就已經在人群之中了,他定然知道忠天盟這邊的自己。
如今,依然還選擇為了協會出面,足以表明,就算自己和他說,恐怕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大頭率先催動了鬼牌,一陣陣強大的怨氣憑空出現,周圍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許多,這根本不是鬼牌催動造成的力量,反而更像是惡鬼出沒前的征兆。
接著,一個披頭散發,臉色發白,身上還滴著水的女鬼出現了。這個女鬼,凌志也不陌生,竟然是大頭的母親。
那天晚上,三個孩子,冒著生命危險,去凶地進行了招鬼的儀式,若非凌志及
時趕到,他們就已經死在惡鬼的手上了。
雖然說,召喚出來的的確是他們的母親,可受到怨氣,以及李廣的影響,她根本就不懂得認人。
這如今,更是被變成了鬼牌,這從何說起呢?凌志皺著眉頭,利用異能感應窺視了一下女鬼,然而,他發現,那根本就不是鬼牌,或者,與其說是鬼牌,不如說是寄生在大頭體內的怨靈。
這樣下去,時間久了,怨靈的怨氣就會徹底將大頭給同化,讓他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甚至生活習性也會偏向於鬼。
這一切都是李廣所為。
大頭會加入協會,大概就是因為李廣答應,會讓他母親和他永遠在一起吧。
女鬼張牙舞爪的朝著對面的大博就飄了過去。攻擊倒是很樸實,完全沒有任何華麗的外衣。大博自然不會站在那,等著女鬼過來撕咬。
快速的也催動了鬼牌,這大博的鬼牌更是特殊,沒有實體,也不是武器。而是,一雙鞋子和一雙手套,這樣的鬼牌真身,不要說凌志了,就連鼇勝都沒有見過。
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算得上是一張靈系鬼牌。大博將手套戴在了手上,鞋子也穿在了腳上。然後,他就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片刻後,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看來,是那雙鞋子發揮了功效,它可以提升大博的速度,這大概就是大博為什麽逃跑的能力很強的緣故吧。
至於那雙手套,是用來強化拳頭的,可以將拳頭的勁力提升十倍不止。
接下來,擂台上,再度出現了貓和老鼠的畫面,女鬼不停的追著大博,而大博又總會在臨近之前,就出現在另外一個位置。
這樣下去,除非一方用盡力氣,否則的話,這場戰鬥將永遠也不會停止。
李廣見狀,更是覺得莫名其妙,看來凌志的目的,果然是為了拖延時間,可他究竟是拖延什麽呢?這大博逃跑能力這麽強。如果是碰到其他的高等鬼師,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但偏偏,大頭根本不算是鬼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