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水莽鬼放出來,水莽鬼掙扎著想要逃跑。
【來自水莽鬼的恐懼值+199。】
見水莽鬼又給自己提供了恐懼值,鍾正心生一計,沒有直接將水莽鬼扔進乾坤鍋裡,反倒是拎著他在鍋口轉來轉去。
【來自水莽鬼的恐懼值+199、+199、+199……】
系統的聲音不斷響起,鍾正心裡那叫一個痛快,玩的更加不亦樂乎了。
嬰寧在一旁都無語了,看著他跟看小孩子似的。
不過時間長了,這水莽鬼也看出鍾正只是在嚇唬自己了,到了最後乾脆任由鍾正擺弄,也不害怕了。
它卻不知它的選擇加快了自己進鍾正的五髒廟的速度。
否則的話它裝也得裝的很害怕,能拖延一會是一會。
系統的聲音不再響起,鍾正眼神一凜,扼住水莽鬼的脖子直接扔進了乾坤鍋裡。
隨後他意念一動,讓乾坤鍋將它處理妥當,片成生鬼片。
看著乾坤鍋開始烹飪,鍾正心中多了幾分惆悵。
“這乾坤鍋雖然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但是總覺得不完美。”
“主人,這有啥不完美的啊!意念一動美食就做好了,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能力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做菜的過程也是一種享受,雖然這乾坤鍋能夠自主烹飪,卻剝奪了我享受過程的權利。”
嬰寧撇了撇嘴,她不會做飯不理解鍾正雖說的享受,隻覺得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十幾分鍾,生鬼片就出鍋了,看著那晶瑩剔透的鬼片,鍾正吞了口口水。
他仿佛感覺到胸口裡的某位也已經蠢蠢欲動了。
“主人,好好吃的樣子,嬰寧也想吃。”說著嬰寧擦了擦嘴角。
“你現在就先看看吧!等你能吃的時候我再給你整。”
說著鍾正就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至此嬰寧第一次主動斷了兩人的溝通。
吃飽喝足了,鍾正便上床休息了。
“這裡是哪?”睡夢中的鍾正突然驚醒,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滿頭霧水。
“嬰寧,我現在在哪?”他想要聯系嬰寧,然而他的話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系統呢?系統怎麽不見了?”
得不到嬰寧的回答,他想進入系統頁面,結果同樣一無所獲。
“怎麽回事?系統消失了?還是說本來就沒有系統,之前都是我做的夢?”一時間鍾正陷入了迷惘之中,就差懷疑自己了。
絞盡腦汁思考這個問題,他隻覺得腦袋都快要炸了卻依舊沒能看出了所以然。
腦袋的疼痛讓他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打量四周的景象,想要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
周圍一片昏暗,像是在荒野之中,唯一不同是他眼前有一座台子像是古代的戲台,而他的身後則是整齊擺放著一把把椅子。
看看前面,看看後面,鍾正更覺得是戲台和看台了。
這時遠處傳來了吹吹打打的聲音,抬頭望去一隊人馬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
鍾正眉頭一緊考慮要不要找地方躲起來,但是那些人卻像是沒看到他似的,直接坐在了看台上。
吹打聲還沒結束,伴著吹打聲最後走出一位身穿紅嫁衣的新娘子。
新娘子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到最前面的位置,正對著看台。
“這是哪個大戶人家結婚場戲?不過怎麽會選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他們怎麽看不到我?”
鍾正心中的疑問更多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麽。 新郎官還沒到,戲台上已經開始上人了,喜劇精彩底下的看的熱火朝天,但是鍾正卻發現新娘子十分的安靜。
望著新娘子,鍾正突然生出幾分熟悉感覺,這身嫁衣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看到過。
熟悉的感覺引導著他伸出了手,想要看看紅蓋頭下面的新娘子。
可是他的手徑直的穿過了新娘子,他猛地收回手震驚的看著自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難不成是我死了,之前都是我歪歪出來的?”
想到這種可能,鍾正的手都顫抖了起來,許久他爆出一句粗口,“艸了,要我呢?爺爺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心裡鬱悶不已,鍾正就差泰迪上身,懟天懟地懟空氣了。
而這時一陣微風拂過,新娘子的蓋頭被吹了起來,鍾正扭頭看去直接愣住了。
“安然!”
鍾正緊鎖眉頭,腦袋輕微晃動,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抗拒眼前的這一幕。
“安然, 怎麽會是你,你嫁給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鍾正向瘋了一樣,伸手想將安然摟在懷裡,可是他的手再次穿過了安然的身子。
他跪在地上,不斷的嘗試觸碰安然,嘴裡一個勁的念叨著。
“啊!”急迫感壓抑著他,在到達頂峰的時候,他直接尖叫了起來。
伴隨著尖叫聲,鍾正騰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主人,主人,你怎麽了?”嬰寧從剛才便感受到了鍾正的不對勁,焦急的詢問著。
鍾正慢慢抬起雙手,嘗試性的攥了攥拳確定自己沒問題,看了看四周,還是二樓的房間。
“原來剛才只是做夢。”鍾正松了一口氣,抬手擦了一把額頭,手背直接被汗水打濕了。
“主人,你做噩夢了嗎?你可嚇死嬰寧了。”嬰寧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委屈,天知道她剛才多麽擔心。
只是鍾正此時並沒有心情去安慰她,想到夢裡的景象,鍾正便覺得心裡發慌。
“嬰寧,我剛才夢到安然了,她穿著紅嫁衣,在一處野外的戲台前,好多人在看戲……”
鍾正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夢裡的情況,隨著他的描述,嬰寧的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嬰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會不會跟鬼王獻祭有關?”
此時鍾正已經想起為何會覺得那身嫁衣熟悉,原來自己早就已經夢到過了,這讓他心中愧疚不已。
“主人,你說的情況卻是離奇,不過嬰寧覺得不像是鬼王獻祭。”
“那是什麽?”鍾正緊緊的盯著嬰寧,等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