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我想太多,杞人憂天罷了。在夏麗再次進入廚房以後,我對羊蛋蛋湯進食動作卻沒有停止,反之,碗裡剩下的羊蛋蛋被我幾口吃掉後,卻又盛了一顆放在碗裡。
沒有異味的羊蛋蛋吃起來很奇妙,雖然咬起來有點吃雞蛋的感覺,但更多的還是Q嫩。
茉莉汁味道很淡,雖然它的氣味很香臆,但實體卻只會散發出一點微甜味。
經過第一次那種不堪局面,現在我對進食羊蛋蛋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即使現在這顆羊蛋蛋已經被我咬掉了一部分,但裡面的茉莉汁液卻沒有灑出來,反而很好的被我嘴巴包裹,與羊蛋蛋完成了融合,直到最後被我吞進肚子為止。
微甜味、鹹味、再加上茉莉汁液香味,三者融合在一起,Q嫩的羊蛋蛋就好比從茉莉汁液裡面剛取出來,再經過佐料精心醃製一樣讚不絕口。
那些漂浮在湯上面的沫沫起初我並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直到現在,我終於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這些“油沫沫”,是一種從豬菊花旁邊割下來的“精品”油肉。這種肉一般來說不會用來作為主食材使用,大部分是用來增油或調和的。
以前吃自主烤肉的時候,聽高路那家夥提到過這種東西,不過當時和高路吃烤肉的時候,我並沒有見到生的油肉,直到最後他向服務員提出要求,我才有幸一睹真容。
油肉很白,在它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瘦肉的痕跡。它的樣子更像一朵炫白棉花,表面上除了呈現顆粒狀小泡泡以外,另外還軟綿綿的。
油肉不能生吃,想要吃它,必須經過熬製。沒錯,只有利用高溫將它反覆煎炒,直到把它自身的油全部炸出來,然後將油放在碗裡和其他配料混合在一起,作為蘸醬才是最合理的吃法。
當然,油肉的吃法不止一種,製成蘸醬只是其中之一,譬如:蒸、輕炸、或輕炒。這三種吃法相對來說也是比較常見的,但依我看確實是太浪費了。
油肉的份量本來就很小,每一頭豬的菊花只會產出一小撮,像這樣稀少的東西,如果不經過合理的手段利用,把它隨隨便便丟進嘴裡簡簡單單吃下去,就和冬蟲夏草泡方便麵沒什兩樣,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奢侈浪費。
羊蛋蛋湯裡面的油肉漂浮不算多,但整個面上幾乎都能看到。雖然我不知道夏麗到底怎樣利用了它,但我想肯定不是把油肉直接丟進去煮湯那麽簡單,想必也是經過高溫熬製以後才添加進去的。
裝在盆子裡面的羊蛋蛋一共有七顆,如果算上我現在正在吃的羊蛋蛋,那麽盆子裡就剩下四顆。我的想法依然如初,並不打算自私到把它們全部吃完,我決定留下四顆。
涼拌牛鞭剩下的份量本來就不多,如果還像剛才那樣饑不擇食不自控狂吃下去,指不定連夏麗那一份也被我吃光了。
值得慶幸的是,除了羊蛋蛋以外,湯裡面至少還有青菜搭配。雖然青菜的味道沒有羊蛋蛋那麽美味,但總歸在短時間裡還可以解我饞。
把碗裡的最後半顆羊蛋蛋吃下肚以後,我又舀出不少湯汁和青菜放在碗裡。青菜很綠,雖然已經被煮的很軟,但也不失它原有的顏色。
青菜是什麽品種不難猜,就是很常見的那種小瓢菜。這種小瓢菜含有的VC很充足,比起菜市場售賣的其他青菜,它算是攝取VC性價比最高的了。
把青菜放進嘴裡,我的牙齒幾乎沒有動作,僅是利用舌頭做了幾次反覆攪拌。
碎了,短短幾秒鍾時間,我的舌頭就把青菜磨成了碎末,從而經過我的喉嚨直達了胃裡。 雖然這份羊蛋蛋湯,它的主角是羊蛋蛋,但副角的存在也不容小覷,沒錯,除了羊蛋蛋和青菜以外,另外還剩下很多湯汁。
炫白色的湯汁如同牛奶,即使湯面上漂浮著黃色油漬,但也抹不開我對它最初的那種看法。
喝湯我沒有選擇使用杓子,反之利用雙手直接把碗端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呡了一小口。
湯汁的味道非常濃,比起羊蛋蛋和青菜,作為的輔助其他材料,它們已經全部融入到了其中。
蔥味、薑味、蒜味,胡椒味,還有香油味。湯汁在我嘴裡來回回旋,之後再慢慢散發出各種味道。最明顯的胡椒味道,由於胡椒是一種比較辛的東西,以至於我的味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它。除了胡椒之外,第二種感知就是香油了,雖然湯汁裡面也含有羊油和其他油,但卻始終沒有香油那麽突出。
只是輕輕呡一口不可能讓我得到滿足,第一口湯汁被我喝下去後,緊接著我就沒那麽客氣了,之後我選擇直接將碗加大斜度往嘴裡倒。此時的湯汁就像“河流口”下流溪水一樣,迅速灌入我的口腔。
灌入我口腔的湯汁很急湧,但這並不會給我帶來負擔。我的喉嚨已經開啟到最大,幾乎已經和口腔百分之六十匹配。言下之意就是說,我的喉嚨已經呈一條直管,當湯汁流到口腔後,它便不做過多停留,然而直接從喉管流到胃裡。
咕嚕咕嚕。一眨眼的功夫,碗裡的羊蛋蛋湯就被我喝的一滴不剩。
嗝……
喝下羊蛋蛋湯,我打了一個飽嗝,然後張開雙臂靠在沙發上,露出一副很是愜意的模樣望著天花板。
吃不了,現在真的什麽也吃不下去了。
我撫摸著肚子,雙眸朝廚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進化動物,雖然人的前生確實是大猩猩沒錯,但據我猜測應該不止如此。也許,除了大猩猩基因之外,人體裡也許還存在著豬的基因也說不定,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麽現在吃飽了的我,會那麽想睡覺呢?
眼皮越來越重,仿佛天花板轉動著萬花筒帶來眩暈,讓我疲倦不堪。漸漸的,我的四肢慢慢放松下來,緊接著就連意識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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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風從我脖子處拂過,那一絲帶有短暫溫度的氣息消失的很快,當我睜眼醒來以後,已經什麽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