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三人在街上慢慢走著,櫻說道:“這次真的是太危險了,追到田之國的時候還以為都要追丟了,幸好在佐助被帶到大蛇丸那裡前,大蛇丸就已經完成轉生,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讓我們把佐助給帶回來。”
鳴人道:“抱歉,小櫻,在你和卡卡西老師奮鬥的時候,我卻還在被窩裡睡大覺。”
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畢竟當時情況緊急,老師也主要找中忍及以上的忍者,把你忽略過去也是正常的,不必自責,這次的事情主要還是佐助自己才弄到這個地步的。”
鳴人有些疑惑,問是怎麽一回事,櫻便簡單說明了一下,道:“希望這次事件可以讓佐助明白。”
香燐奇道:“如果是我,我肯定會向其他人求援的,原來佐助是這麽自負的一個人啊,以前卻看不出來。”
櫻道:“其實平日裡的佐助也不是那麽自負,但他們宇智波家族的人就是在某些問題上會表現出自負的一面。”就櫻所知的宇智波家族成員,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自以為是的地方,而帶給他們的往往都是痛苦與悔恨
宇智波鼬為了木葉忍者村的安寧,便把自己的家族不分青紅皂白地全員滅殺,這其實也是他自負的一個表現,日後的宇智波鼬也感到後悔,覺得自己若是不那麽自以為是,好好跟父親、佐助談一談,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宇智波鼬在宇智波家族稱得上是眼界開闊,連他都不能避免,何況是現在年紀輕輕的佐助?要知道就連宇智波斑都不能在這個地方免俗,他自顧自地離開木葉去追尋月之眼計劃,跟千手柱間分道揚鑣,同樣是自負的表現。
櫻道:“話說回來,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大蛇丸雖然放佐助回來,但我看得出來他還沒有放棄佐助,一定會在將來的某個時間對佐助出手的。”
鳴人恨恨道:“大蛇丸到底是為什麽要一直盯著佐助不放?”
櫻道:“因為大蛇丸盯上了佐助的身體。”
鳴人和香燐頓時面色一變,鳴人的嘴角微微抽搐,說道:“小櫻,你說的真的嗎,不是在開玩笑?”
櫻看到這兩個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們想歪了,好笑道:“你們在想什麽,大蛇丸應該是掌握了一種可以轉化身體的忍術,所以他希望將自己的靈魂轉移到佐助的身體上,宇智波家族的血繼限界可是整個忍界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原來盯上身體是這麽一個意思,鳴人和香燐兩個人不禁松了一口氣,若真的是按他們想的那樣,那也真是太可怕了,尤其是親眼見到過大蛇丸有多麽惡心的鳴人,光是想象就感到不舒服。
鳴人道:“我現在終於清楚大蛇丸是有多麽危險,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中忍考試之後,鳴人就接二連三地遇上危險的事情,即便他對事物的變化沒有那麽靈敏,也可以感覺到其中的暗流,先是有盯上佐助血脈的大蛇丸,還有那兩個人盯上自己體內怪物的神秘人, 其中一個人還是佐助的哥哥,而這回佐助的營救事件更讓鳴人認識到自己的力量還是不夠強大,只有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可以保護自己和身邊的同伴
鳴人這時想起回來後自來也跟自己說過的話,自來也說在接下來將會帶他出去進行修行,時間至少三、四年,因為曉將會在那時候行動,他必須要在曉尚未動作的時間得到足夠保護自己的力量。
櫻聽到鳴人捏緊拳頭的聲音,偏過頭看了一眼,知道鳴人性格的她自然明白這是鳴人下定決心的表現,唇角微微掀起,笑道:“鳴人,自來也大人有沒有跟你說過關於修行的事情。”
鳴人點頭道:“嗯,好色仙人說要帶我離開村子去外面修行三、四年。”
香燐“啊”的一聲,道:“你要離開木葉去修行了,什麽時候?”對於這個唯一的親人,香燐是很在乎的,本以為成為木葉忍者後可以在一起待著,卻沒想到鳴人很快就要出去,而且聽起來時間還不短。
鳴人想了一下,說道:“大概是在三天后。”
香燐失落道:“好快啊。”
櫻道:“不過出了這次事件,應該也會延後一段時間,至少也會等到這次事情帶來的影響處理完畢。”
香燐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鳴人要出去修行三、四年,那我們接下來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