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刀拿到那些失聯兄弟的手機定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七個兄弟竟然在同一個位置,而這個位置是前幾天幫天祖租用的一個廢舊造船廠。
一個可能性出現在小刀的腦海!
天祖橫空出現,強勢成立乾幫,重金拉攏幫眾,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如果說賺錢,以天祖的賭術,賭場裡無數的金錢就是天祖的存款,想用便可以去取,成立乾幫對於天祖賺錢並沒有什麽幫助。相反,乾幫初創,花掉了天祖大筆大筆的金錢。
如果說需要打手,以天祖控制自己的“降頭”術,根本不需要動武。而且小刀非常確信,自己領略的“降頭”術,絕對不是天祖的全部本領。
如果說擺譜,象其他許多幫會大佬出行一樣,前呼後擁十幾人。乾幫成立之後,天祖除了閉門修行,就是外出,也是獨自一人。
難道天祖成立乾幫是為了做一件事?
我現在過去船廠,會不會壞了天祖的事?
如果是,天祖絕對不會饒過自己!
紅毛見小刀看了定位後一直驚疑不定,就問:
“有什麽問題?”
小刀在屏幕少打了一行字:我懷疑綁架案是天祖做的!
紅毛也吃了一驚,也在自己手機屏上打了一行字:有什麽依據嗎?
小刀:失聯的七個兄弟都在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是我為天祖租的。也許他們正在看守著人質。
紅毛沉著臉寫道:就是說,是乾幫做的!這幫失聯的兄弟做了早上這單綁架案,而你還是乾幫的幫主。
小刀:我麻煩大了!一邊是警方和易老板,一方是天祖和乾幫。
紅毛:先去那個地方看看,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
小刀心想,也是啊,無論如何,先確定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做的?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選擇。
我這個便宜幫主真是窩囊啊!自己幫的兄弟做了這麽大的事,自己卻一無所知!而且還為了賞金積極幫著警方捉拿自己的兄弟。
就澳門這鼻屎大的地方,很快就到了位於西邊臨海的一個造船廠。
這個造船廠是用鋼結構搭建的簡易廠房,外牆是用鐵皮履蓋,由於時間較長,在海風的吹蝕下,己經鏽級斑斑。
不少的地方已經鏽出了一些破洞,不少地方有修補過的痕跡。
進出的道路明顯年久失修,道路中間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
小刀讓司機在離船廠一百來米的地方,便停了車,和紅毛一起張望了一番,一前一後向船廠走去。
也許受船廠廢棄的影響,周邊的一些工廠也不是很景氣,除了偶爾出現一陣機器的轟鳴聲,整個區域寂靜一片,沒有什麽人走動。
小刀和紅毛順著陰影走到船廠大門側面的牆邊,找到一個鏽蝕開的洞口望裡看,左瞄右望,發現一輛白色豐田麵包車停在原來船台的位置,而車門開著,小刀仿佛看到有一個人倒在車裡。
“紅毛,你過來看看!”小刀將紅毛拉到洞口,紅毛湊過去仔細觀看起來。
“小刀哥,這輛車不是和劫匪早晨使用的豐田麵包車是不是一樣的,,,我猜,麵包上那人也和猶豬一樣,已經癱了。而且人質就在船廠裡面。”
“走,小刀哥,進去!”
“紅毛,你記得不,新聞裡可是說過劫匪有槍。”小刀心裡仍然擔心天祖的報復。
紅毛拍了一下小刀的肩膀,眼睛盯著小刀說道:
“如果真的是天祖做的,
他就是整個警方的敵人,就是整個博彩行業的敵人,就是整個社團的敵人。 澳門博彩業隻所以興旺發達,就是因為澳門有良好的治安秩序。賭客無論在賭場內外,無論帶有多少籌碼多少金錢,他們總是安全的。
賭場老板無論競爭多麽激烈,總是在行業規則裡行動,都是在按照潛規則規范自己的活動。
沒有人會動用槍械來對付對方,沒有人會劫持對手的家人來打擊對手。
如果有人這樣做了,刀哥,我相信沒人可以在澳門生存下去。
現在我們如果找到了劫案的凶手,找到了人質,這是媽祖對我們的眷顧,給了我們一條生路,給了我們一條發達的財路。
我們沒得選擇!
小刀哥,我們走吧!”
紅毛說完,也不等小刀答夏,自己向大門方向走去,邊走邊說“天祖應該放棄這裡了,否則,我們早就被人發現了!”
“紅毛,你NND,等等我!”小刀知道自己必須怎麽走了!天祖再厲害,也鬥不過警方。天祖再牛逼, 也不是整個博彩行業,整個澳門社團的對手。
小刀從旁邊的廢鐵堆裡,撿了一根鐵棍,一根鐵管,將鐵管遞給紅毛,“我們博一搏!”
紅毛接過鐵管,從大門下的小門輕輕邁了進去,側耳聆聽了一下,沒有什麽特別的動靜。
兩個人背靠背提防著,一步步走向麵包車的另一面,小刀朝裡一看,只見自己招募的三個兄弟倒在車上,口裡“哺哺”地冒著白沫,仍然有呼吸,但每個人都象被抽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癱在車座上。
看來,劫匪真的放棄了這裡!
另外四個兄弟呢?人質呢?
紅毛拿起手機,把麵包車裡的情景拍了個視頻,又朝廠房一側的房間走去。
果然,在第一間辦公室髒亂的沙發上,躺著另外四個人。
“人質呢?難道轉移走了!”小刀沒有發現人質,疑惑的問。
“應該在這裡,我們再找找!”紅毛回答。
“咣當”一聲響傳來,紅毛和小刀四處搜尋聲音的來源。
“咚咚咚咚!”
牆後面傳來聲音!
紅毛觀察了一下,發現聲音來源於一個鐵皮檔案櫃後面。
招呼小刀過來,兩人合力推開檔案櫃,一道窄窄的小門顯現出來,而門後正傳來“咚咚咚咚”的聲音。
見門上面有把鎖,小刀用手上的鐵棍用力撬了幾下,鎖鏈就斷開了,小刀打開房門,只見一個婦人和男孩用膠帶綁在兩把鐵椅子上,好在鼻孔露在外面。
“嘀鈴鈴!”小刀的電話響了,天祖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