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現在太出名了,本來想多留你幾天也是不成了,半個城裡人都在找你。”
“一會兒有人送你出去,你乖乖聽他的話。該怎麽回答官家已經告訴你了。這樣我們都少了很多麻煩。”
“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
丹江措大師象看著自己精心製作的一件作品一樣看著安笠,頗有點戀戀不舍的感覺。
大師,你還把我製住幹嘛?雖然你不想暴露自己,但你的所思所想我可能比你還清楚。
你住的地方不就是燕山街一個古院落嗎?曹仁懷大國醫不就是你師弟嗎?我可是認識曹爺爺的。
你已經暴露得很徹底了!大師!
一個人走了進來,給安笠帶上一個睡罩,然後扶著安笠出門,上了一台汽車。
汽車行駛了約半個小時,停了下來。一個人將安笠扶下來,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輕聲說了句:“再過16分鍾你就可以自由活動。”
然後那人就大踏步的走了。
16分鍾,好長啊!
安笠靜靜的坐著,這兩天的際遇真是大開眼界,一個新的世界精彩的呈現在自己眼前。
從李成鈞幾個菜鳥身上,可以看到師傅恢復傳統訓練方法絕對是正確的,目前的訓練還不夠實戰。
與程三裡的交手緊張激烈刺激,特別是後來十幾個回合,找到了一點施展武技的感覺,可惜交手時間太短。
只是救自己的人是誰呢?自己昏迷之前分明記得是一個女人救了自己,那種香味,那種柔軟,自己在接觸過的女性身上有深刻印象。
她為什麽不露面呢?難道高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嗎?她那麽輕飄飄的一掌,就將那個偷襲自己的人打得吐血。好瀟灑!
還有苦渡大師丹江措,100歲的高齡,年輕的身體,神奇的“破舟”功法,華夏民間藏著多少這樣的絕世高人呢?
“先生,你需要幫忙嗎?”一個甜糯的女聲響起。
安笠讀到了她的心聲:這個人帶著睡罩,卻是直直的坐著,難道發病了嗎?
可惜安笠還不能說話,也不能行動。
“人家好象在睡覺呢!”
“我感覺這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安笠感覺有好幾個人圍著自己在議論紛紛。
“他是不是有點象大胃王?”
“真的呀,好像啊!”
“大胃王”、“良心俠”有人湊近自己呼喚。
“我看就是良心俠,這頭型、髮型、身板都象。”
“他為什麽一動不動呢?”
“快點報警!”“趕快報警”
......
警察來了也好,看我這樣子都不用太多的解釋。
“散開!散開!”幾個急促的腳步聲來到安笠跟前。
“快去拉上警戒線!”一個象是頭的人命令著。
“安笠,是你嗎?”一雙粗糙的手放在安笠的鼻下,檢查呼吸。
“他還活著,叫救護車!”
“我來解開他的睡罩。”
“小心一點!”
陳偉明慢慢解開安笠的眼罩,看到了一雙奇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瞳一動不動,但眼神卻很明亮。
看到這張臉,陳偉明認出了正是安笠。趕緊掏出警務通上的照片核對了一下臉部細節,然後向專案組報告,“找到安笠!”
又拿出手機,向同學華剛發了個信息:湘水大堤龍王廟附近發現安笠,活著!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
太陽正在落山。安笠發現自己正坐在湘水江岸邊一個椅子上,身邊沒有任何東西,三個警察正圍著自己。 一輛警用救護車呼嘯著駛了過來。
安笠看著一個女大夫用聽診器在自己胸前胸後聽了幾下,又讓一個護士量了血壓,翻開安笠的眼皮看了看,眉毛越皺越緊,指揮工作人員將安笠抬上了救護車。
“領導,安笠的狀態很奇怪,心跳正常,血壓正常,體溫正常,但眼瞳一動不動,好像也不能正常活動。”女大夫在救護車裡向上級匯報安笠的狀況。
這時,好像閃電閃過,充沛的力量瞬間充滿全身。安笠眨了一下眼睛,轉動了一下手指、腳指,然後咳嗽了一聲,說道:
“讓我坐起來吧?”
此時,那女醫生正好看了過來,“領導,安笠活過來了!哦,不,他一直活著,現在眼睛可以動了,也能說話了,,,”
我當然活著了!而且比你們所有人都活得健康!
“讓我坐起來!”
擔架旁的護士看了看女醫生,女醫生又用聽診器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
。。。。。。
在醫院裡,安笠被反覆檢查了一個1個小時,被確認身體健康,沒有任何傷痕或傷疤。
然後專案組民警來到安笠床前, 要求安笠講述一下事情的發生過程。
安笠便將事情如何發生?五個人如何聯手圍攻自己?兩個保鏢偷襲自己自己被打傷昏迷?
“然後呢?”一個小個子警察問。
“我醒來時在一間黑房子裡,完全不能動彈,眼睛也看不見。就在前不久,他們給我帶上眼罩,說是送我出去。我就這樣為你們找到了。”
“他們有幾個人?”
“警官,讓我打兩個電話,通知一下我父母和傅小燕,報個平安好嗎?”
“放心吧,我們已經通知你父母了及傅小燕,他們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
“謝謝!給我治療的是一個年輕人,送我到江邊的是一個中年人。不過,這是我的感覺。我畢竟始終看不見。”
“你也知道你自己被打得昏迷過去了,那傷勢一定很重。那個年輕人在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如何給你治療呢?”小個子警官話裡話外透出濃濃的疑問。
“不要說你們不相信,我自己都不相信。”安笠眼睛直視那問話的小個子警官,“他就象金鏞小說中描寫的大俠一樣,一指又一指的點在我的身上,點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熱流湧動。真的象傳說中的真氣治療。”
小個子警官很想與安笠對視,但是安笠的眼睛非常明亮,好像能看穿自己一樣。
“就算他用真氣治療,你後背總該有點傷痕吧?可事實是你後背一點受傷的痕跡也沒有。”
“警官,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想,你們應該找到那個年輕人,去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