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星沙警察局刑警支隊雷天兵,正在抓捕一名刑事犯罪嫌疑人安笠。此人涉嫌故意傷害、危險駕駛、操控市場、內幕交易。請你們支持配合。”雷天兵仔細看了看葉正明的證件,然後遞還給葉正明,又遞上了自己的警官證。
葉正明看了一眼雷天兵的警官證,“對不起,雷隊長,這個安笠是我們的保護對象。我們正在請示上級指示。
你們可以對他審訊問話24小時,但是我們必須在場。”
聽了這話,雷天兵頓時有日了狗的感覺。
什麽?什麽?安笠是特保局的保護對象?
一個小屁孩而己!不可能是高官以上高官,也不可能是軍級以上將領,更不可能是科研軍工領域的重要科學家,安笠大學才讀到一年級!
另外,抓捕安笠就是要從他的口供裡拿到犯罪證據,你們一幫保特保局的人為他站台我還怎麽操作?你們這麽多保護人員在現場,這還怎麽審?難道我真的要給他講道理還是講道理?
此時撤走也不是什麽好選擇!自己興師動眾的來了,如果碰到了特保局而放棄,那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一旦國安局查明事實真相開始追責,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如鋌而走險,博一博!
“葉隊,這個安笠故意傷害致八人重傷,二十多人輕傷有視頻為證,我們會盡快辦理刑事拘留手續,這樣嚴重的刑事犯罪分子,你們也要保護嗎?”
葉正明咧嘴笑了笑,“雷隊,只要安笠的特殊保護令沒有撤銷,就是坐監獄我們也會跟進去保護。”
“但是,葉隊,,,”
在裡間臥室,當雷天兵用盡心力製怒的時候,劇烈的心理活動把安笠驚醒了。
屏息凝神傾聽,外面竟然有七八個警察全副武裝要來抓捕自己,而且正在想方設法破門。
如果被警察抓走,自己的皮肉之苦免不了。關鍵是明天早上約了千彤去尋找弟弟,無論如何這是第一位的,絕對不能讓警方把自己帶走。
安笠移到窗戶旁細細感應,外面也有三個特警正在窗外的地上守候。
從警方的行動來看,別墅的警報系統應該已被關閉,如果自己從窗外爬出,趨守候的特警來抓捕自己的時候反擊,不知道有幾分勝算逃走。
正在猶豫之際,葉正明的到來讓安笠松了一口氣,這幫人總算來了。
既然有特保局的保護,安笠覺得可以實施新的逃跑計劃。
當雷天兵正要通知張保讓安笠開門的時候,臥室門突然開了。
安笠一身運動套裝,登山鞋,雙肩包出現在門口。
“你們煩不煩啊!吵醒我沒問題!吵醒我父母那就不好了。我跟你們去一樓。”
雷天兵一看安笠收拾得整整齊齊,知道自己的來意安笠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就對旁邊一個部下努了努嘴。
那部下掏出手銬要去銬安笠,葉正明淡淡的說:“不可以上誡具!”雷天兵看了葉正明一眼,朝拿手銬的下屬搖了搖頭,又對旁邊另外兩個特警暗示挽住安笠兩手。
葉正明又用手勢製止,“不可以控制他的身體,他應該是自由的。”
雷天兵怒火已經從心底燒到了腦門頂。這不許,那不讓,我是來請客吃飯嗎?正想命令手下硬來,只聽一個聲音悠悠的響起:
“我好歹家大業大的,不會跑的。而且我根本沒有犯罪,我跑什麽呀跑。走,去一樓會議室。”
安笠說完,
自己大踏步往前走,而後面跟著兩隊服裝不同的剽形大漢,好似跟班似的走在後面。 在一樓會議室,安笠坐在一方,特保局的幾個人站在他的身後,而雷天兵則暗中派人去局裡辦刑事拘留手續,要求特警關鍵時刻強行帶人走,然後自己坐在安笠對面,開始訊問。
“安笠,練武多少年了?練的是什麽拳種?”
“練了十二年,都是詠春套路。”對於雷天兵的訊問意圖,安笠一清二楚,回答起來自然是輕松寫意。
“單拳力量有多大?單腳正踢力量有多大?”雷天兵一直想證明安笠的武力值遠超常人。
“單拳一百公斤不到,單腳正踢沒測過。”
“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訓練方法?”
.......
“你說你做期貨做股票賺了這麽多的錢,如果不是操縱市場,內幕交易,怎麽可能短時間內攫取億萬財富呢?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到底是怎樣操控市場的?到底是和誰串通進行內幕交易?我們已經打出了你的交易帳戶, 證據確鑿,你在進行內幕交易!”雷天兵將話題轉移了一下。
“雷隊,你可以問問我身後的葉隊,是不是美國市場、英國市場都是我操縱的?是不是我與全球的投資機構一起共同串通,讓他們虧錢,我一個人賺錢?”安笠心想,反正你又不能把我怎麽樣,諷刺一下你無知不可以嗎?
“安笠,請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而你正在被警方訊問之中,請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雷天兵口氣嚴厲起來,正常的情況下,對這種嫌疑犯已經開始上手段了。只是現在,對方完全處於特保局人員的保護之下,自己的訊問真的如隔靴搔癢一般。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自己的危機越來越嚴重。要不要強行帶走安笠到一個秘密地點訊問呢?只要弄到安笠有罪的供述,就是生米煮成熟飯,任誰也不好為一個證據確鑿的罪犯說話!
安笠傾聽著雷天兵的心聲,要帶走我,只怕沒那麽容易!我先讓你露個醜吧!
安笠決定試試控心術,畢竟最近不僅精神力獲得了一定的加成,而且在“玉壤”中,似乎獲得了精神力灌輸。
說出你為什麽要抓安笠吧!
“不抓安笠,我自己就危險!我和徐直輝聯合起來,用軍車撞擊安笠、私設檢查站開槍射擊安笠乘坐車輛的事情就會曝光。就連今晚的抓捕行動也是我個人的決定!”
會議室中幾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雷天兵。看著他一臉誠懇地講述自己的內心秘密,似乎在向牧師懺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