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燕臉一紅,卻沒有說什麽。胡志紅拍了拍後腦杓,莫非我當了一晚上電燈泡?
安笠帶著胡志紅、傅小燕走出辦公室,卻見女管家方蘭正候在辦公室外。
“少主,晚上好!我領傅小姐去客房了,”方蘭欠身說道。
安笠心中一片泥馬飛過,這個服務太到位也是有缺陷的啊,有些事我這個少主是可以親力親為的。
傅小燕則心中一松,又有些微微的失望。
“那好,到顧好傅小姐!”安笠對方蘭說完,對後面的張保說道,“你帶胡總去休息吧。”
安笠自己意興瀾珊的回到臥室,天人交戰半天,還是洗澡上床睡覺。
。。。。。。
星沙市一個普通的居民區大樓,是湘州國家安全機構的一個辦公點。
劉振興雖然一直被蒙著眼晴,但通過所處環境空氣濕度的變化,以及隱約傳來的說話者的口音,他知道自己回到了星沙。
這樣看來,他們對自己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劉振興對自己未來的命運,不是很樂觀。雖然進入情報機構,已經接受過相關的培訓,要接受一切已經到來的結果,但是劉振興還是深深的不甘。
門開了,有兩個人走了進來,緊接著自己的頭套被摘掉了。一團柔和的燈光籠罩著自己,雖然雙手雙腳仍然被銬在鐵椅子上,劉振興還是有一種解放了的感覺。
適應了光線之後,劉振興極力辯認審訊人員的面目,可惜他們隱在燈罩外的黑暗中,怎麽樣也看不清楚。
“姓名?年齡?國籍?”
單刀直入,沒有任何寒暄和背景,對方勢在必得。劉振興決定配合對方的調查,剛才適應燈光一瞬間,他已經從鐵椅上、地面、牆壁上,看到了大量的血跡,有流動狀的,也有噴射狀的,也有水滴狀的,還有血泊狀的,這明顯是一間刑訊室。
“馮·索布恰克,37歲,澳洲人!”
“還有什麽曾用名?”
“劉振興。”
“呯!”一根橡膠棒敲在劉振興左臂上,徹骨的疼痛傳入大腦,劉振興“噢”的一聲叫了出來。對方明顯不滿意隻答出一個曾用名的答案。
“曾用名?”
“劉振興、買買提都不拉提、理查德、曾經權、尤素夫。”
“職業?”
“澳洲秘密情報局亞太處中國科經濟情報小組成員。”
“這次進入中國負有什麽特殊使命?”
“搜集華夏鋼鐵生產數據包括產量、能耗,,,,,”
。。。。。。
葛偉東靜靜地看著電腦上老板傳過來的信息,腦海中翻騰起來。
老板竟然在快要收獲的時候,跑到國外去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一定是有什麽危險了!
操縱市場?內幕交易?哪一項都是成立的。但歷年都是這個玩法,難道老板的靠山倒了?
自己也得作出安排了!如果自己進去了,真的沒有人能保證得了自己的安全。
葛偉東覺得心中有些發虛。
好在這幾年已經洗出去七十多億,過日子不成問題。
“嗯,有意思,安笠和甄冰冰對上了!竟然貼出了在美國市場的操作實錄,這雖然可以證明自己的財富來源,但不是向全世界昭告自己是個移動的搖錢樹嗎?這樣做太危險了!”
葛偉東拿出一個新加坡電話卡,撥通了老婆馬麗的電話。
“馬麗,我後天飛新加坡,
在哪兒要呆一段時間,國內這兒有什麽要帶出去的嗎?” “哦,將保險櫃裡的東西清一清吧,特別是那些首飾手表什麽的帶出來,走的時候沒來得及。”
“那行,沒什麽就掛了啊!”
。。。。。。
華夏主權投資基金董事長盧繼寧最近比較煩,期貨部在美國石油期貨上出現方向上的失誤,目前已經出現百億級的虧損,但因為結算日期尚有大半個月,各方都還盡力捂著。
陳傑也是石油期貨上的常勝將軍了,08年金融危機時判斷正確,一次性獲利超過十五億美元,是華投公司教父級別的交易師。
這次敘利亞戰爭,竟然把方向判斷反了。
一般來說,中東地區發生戰爭,石油價格肯定會暴漲。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利比亞戰爭期間都是如此。
所以,陳傑在判斷美軍會介入敘利亞內戰之後,買入了大量看多期權。
但是事與願違,美軍的介入規模較小,對石油價格影響不大。
而美國頁岩油技術的突破,石油產量節節攀升,徹底打破了市場的供需平衡,石油價格從110美元附近跌到70美元左右,讓陳傑的多單出現嚴重虧損。
馬上就要換屆了!如果一切風平浪靜,自己到一些財稅部門當個部長可能性很大。但現在出了這個事,一旦曝光,一定會影響自己的口碑,甚至會牽扯出其他的一些問題。
到時就不是能不能升遷的問題,而是能不能順利降落的問題!
“嘀鈴鈴!”陳傑電話!
這小子!接不接呢?盧繼寧現在一聽到期貨、石油兩個詞就頭痛!
“陳傑啊,有什麽事?”
“老板,有一個人可能會解開目前的困局?”
“有這樣的人?他有什麽三頭六臂能在半個月內解決百億元的虧損啊?”盧繼寧覺得陳傑有點失去理智了,不由得升高了語調,一個人?解決困局?怎麽可能!
“老板,我發個視頻和一個網頁鏈接你看看。我們我們把這個人招攬過來,一定會解決目前的問題!”陳傑的語氣很堅決。
盧繼寧克制了一下自己的火氣,冷冷的說道:“發過來吧。”
掛斷電話,盧繼寧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異想天開!”
怎樣才能彌補這個大窟窿呢?還是實事求是的向上級報告呢?還是在內部消化呢?
盧繼寧倒了一杯白開水,將降壓藥吃了。
“嘀”信息來了。
盧繼寧把杯子放下,用紙巾擦了擦手,從沙發上撿起手機。
一個視頻裡是一個小夥子正在做美國石油期貨交易,盧繼寧帶上老花鏡認真的看了一遍。
陳傑附了一個簡單的解釋,“每次買入都是最低點,每次賣入都在最高點,準確率百分之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