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高級技工,母親是小學教師,哥哥安笠是在校大學生,還有一個姐姐叫安沁,也被拐。”
嗯?那個安笠的父親不是我爸爸易定強,是一個技工?哈哈,哈哈哈,易豪在心中暗笑:原來安笠不是自己的兄弟,也不是來和自己分身家的,他自己就是一個億萬富豪。
易豪放下心來,偷偷拉上門。決定到客廳問問那個安笠掌握了什麽特殊財技,可以一夜暴富?十八歲白手起家賺了三十億,簡直比父親開賭場還要賺錢!
。。。。。。
易定強侃侃而談,安笠漫不經心地聽著。
“滴!”易定強電話中有信息來了。
“中了六合彩特碼!”手機上一段信息顯示出來。
易定強緩緩站起身,對安笠說道:
“對不起,失陪一陣,打個電話!”
正好易豪走了過來,易定強便吩咐易豪:
“豪仔,好好招呼安哥哥!”
易豪微笑著回答:“好的,爸爸!”
安笠隻感到易定強心中一陣震蕩,卻沒有具體的內容透露出來,又見易豪一臉輕松的走了過來,注意力立刻轉移到易豪身上,笑著對易定強說道:
“易老板請自便。”
易定強步態輕松的離開客廳,然後加快步伐穿過後院,來到一道側門,出門後是一條林蔭小道,七轉八轉出了別墅區。
在大街上攔了一輛的士,直奔關閘邊檢通道。
八分鍾後易定強到達出境通道,三分鍾出鏡,又三分鍾後,易定強進入澳門。然後通知自己的馬仔,帶上一些資料,直奔澳門機場。
易定強離開別墅的時候,他的保鏢及保安室是發現了的。但老板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過問,就這樣,易定強僅用了十一分鍾,便離開了大陸。
為了得到那句話,每年在那個人身上花費在五百萬以上,至今八年來,花了差不多四千多萬。
每個字值六百萬以上。
現在平安的逃了出來,易定強認為很值。
那邊廂,安笠和易豪聊得熱火朝天,一改安笠剛進門時那種冷冰冰的氣氛。
“安哥哥,聽說你才十八歲,就賺了幾十億,你可真牛!有什麽密訣帶一下小弟唄?”
易豪滿臉堆笑的看著安笠,心想:我如果在十八歲,有了幾十億,一定移民中東富國,象那些阿拉伯王子一樣,一夫多妻,閱盡人間春色。
安笠將易豪的齷齪心事看了個底掉!心中咬牙恨道:幸好兄弟還沒相認,否則一定讓你屁股開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小弟弟,想知道密訣容易,就怕你做不到!”安笠決定拋下誘餌,看易豪上不上鉤?
易豪心想,只要賺到錢,有什麽不能做!自己小時候也是吃過大苦的人!
對自己小時候,易豪是有一些印象的。其中有人把姐姐抱走,不讓姐姐抱他,姐姐拚命掙扎哭泣的樣子,象針扎一樣印在腦海裡。
自那天開始,再也沒有見過姐姐,易豪心裡暗暗發狠,一定要找到壞人,為姐姐報仇!為自己報仇!
很多次,易豪都想問爸爸、媽媽,姐姐去哪兒去了?但每次話到嘴邊,都忍住了。他們不告訴我,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長大了自己去查去找就好了。
這些經歷,讓易豪過得並不開心。自認為吃過不少苦頭。
“我易豪也是堂堂男子漢,說到做到!”
安笠從易豪的心中,
看到了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想不到他幼小的心靈中,一直惦記著姐姐安沁。 好弟弟!
安笠第一次對自己的這個弟弟湧起了濃濃的親情,恨不得馬上告訴他,我就是你親哥哥!
但是,千彤還沒回來,易定強也沒回來,珠城警方也沒動靜,自己還不能貿然行動。
安笠盯著易豪說:“我將初中、高中的所有課本,包括語文、數學、英文、物理、化學等,背得滾瓜爛熟,突出就悟出了一個發財的辦法,而且行之有效!
你也可以試試!”
將所有的課本背得滾瓜爛熟?你確認你不是胡謅?你確認不是在給我挖坑?
易豪一臉疑惑的看著安笠,想從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我就是挖坑啊!我就是要把你所有使壞的心事,在無窮無盡的學習記憶中,消耗乾淨!
而且這個坑你還非跳不可!
“十個億!”
安笠伸出一根食指,對易豪說:“如果你在高三的時候做到了我說的,而你沒有悟出什麽賺錢秘訣,我賠你十個億。或者你悟出了賺錢秘訣,將秘訣十個億賣給我!
如果沒有做到,你將來有錢了要賠我十個億!”
十個億,小弟弟快點跳坑裡吧!
看到安笠篤定的神情, 易豪心動了!
只要將課本背下來,就會有十個億,或者一個能賺更多的秘訣。
易豪自認記憶力在同學中算頂尖的。
沒有背下來呢,自己並沒有什麽損失。
有錢了就賠十個億?如果將來繼承了父親的財產或者長大以後進入父親的公司,十個億也不是什麽大數目。
沒有錢,就不用賠了唄!
“口說無憑!”易豪得意的走下座位,去拿了一張紙。
“好,立字為據!”安笠接過白紙,刷刷的寫了起來,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遞給易豪。
易豪接過紙張,看了一眼,笑著對安笠說:
“看來這書中真有黃金屋!”
“那是當然的。最好你悟出秘訣之後賣給我!”
“嘀!”安笠手機來信息了。
“易定強已經離開珠城,去了澳門,行動已經取消!葉正明。”
溜得這麽快!
想起易定強是在看了一個信息之後才起身。起身離去的時候,心中只是震蕩了一下,沒有任何心聲透露出來。
“這個家夥倒是個老江湖!雷厲風行,見風就是雨!得到信息立刻開溜,毫不猶豫!”
“他一定獲得了內線的通知。我們警察局內部有他的人!”
安笠思考著,下一步怎麽辦呢?
“怎麽你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
千彤的聲音在安笠耳邊響起,安笠回過神來,
“剛才易豪在陪我說話,易老板說要去打個電話!”
“哦,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