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花得挺快的,確實也做了不少事,效率也挺高。
想不到當初自己甩挑子成立的安笠會,現在成了正式的社團組織,有了自己的辦公地點和機構,而且成了履行“約法五章”的文明的組織。
突然,腦海中電子合成音響起。
“滴!【文明的紳士】任務已完成”
“任務說明:作為一個有修養有品味文明的一級紳士,自然對生存環境中的文明素質有較高的要求,絕對不能為了功利而平庸世俗化!”
“任務要求:讓社會明白失去部分自由的秩序,才是文明的象征。”
“已經帶領自己的百萬粉絲約束自己的行為,為社會整體文明素質的提高,做出了貢獻。”
“任務完成獎勵:精神力+1,體質+1。”
久違了,全能紳士系統!這個任務完成得真不簡單!
精神力+1,現在最需要精神力了!也許精神力增加是控心術自由使用的關鍵。
還有一個任務,十天花掉十五億,現在快三天了,才花了二億多,這個進度離完成任務差了不少。
安笠給陳忠民、李辰光回了一條信息:
1,未來兩天我可能出差,先轉三億進安笠會帳戶。請切實做好資金的使用工作,隨時接受有關部門的審計核查。
2,請與天心律師事務所聯系,它現在是我的法律顧問,有法律方面的問題向他們尋求幫助。
3,向省財政廳打一個申請報告,申請建設“華夏幼兒基因庫”國家財政補貼。
4,嚴格執行“約法五章”。
發完信息,安笠便向安笠會帳號支付三億元。
“為善消費五億六千七百萬元,尚需消
費九億三千三百萬元。”全能紳士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
“叮咚!”門鈴響了,管家方亮出現在屏幕上。
“少主,省警察廳和國安局有幾位先生要找你。”
“帶他們去會客室,我馬上下去。”
一定是送特別通行證和聘用證書來了。
來到會議室,一位是國安局政治處的譚科長,一位是警察廳政治處的孟處長。
孟處長將一張聘書雙手遞給安笠,上面寫著:茲聘請安笠先生為湘州警察廳特邀預審員,享受三級警監待遇。
然後又將一本藍色燙金“預審警官證”遞給安笠。
安笠接過證件,對孟處長表示感謝!
譚科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紅底白字、上書“特別通行”四個大字的證件,對安笠介紹說:
“這就是特別通行證,是唯一一張根據國家法律授權享有特權的通行證。
使用時必須證不離身,下車時必須帶在身上。”
安笠接過特別通行證,指著下面橫杠旁的兩組數字問:“這些有什麽含義嗎?”
譚科長看著安笠說:“左側的這組數字代表地域,也就是我們湘州,右邊這組數字代表頒發序號。”
“16?整個湘州才發了16張?”
“是的。這個特別通行證的頒發非常嚴格。它的使用期限是一年,到期收回銷毀。符合條件的另行頒發。”
“這個特別通行證社會上傳得很神秘,到底有些什麽特權呢?”
“它的特權包括:
1,遇到交通阻礙時,優先通行。
2,在確保安全原則下,不受行駛速度、行駛路線、行駛方向和信號燈的限制。
3、可以進入限制進入的有關地區、場所和單位,
可以停靠非指定地點。 4、免檢放行。
5、免費通過橋梁渡口公路(含高速公路)及其隧道。
6、遇局部地區戒嚴、交通管制或者治安緊急狀態時可以優先通行。”
安笠細細記憶了一下譚科長說的六大特權,發現自己記得清清楚楚。
“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任何人都不能檢查,甚至可以逆行。這也太逆天了!”
譚科長總覺得安笠是個不成熟的青年,又說道:“只有執行特殊任務時才可以使用,平時不能隨意動用,不能把它當作挑戰交通法規的工具。”
“明白了,放心吧,不會亂用的!”
“那我們告辭吧!”譚科長、孟處長逐一和安笠握手告別。
這兩個人還挺有正義感的!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安笠心想。
這兩個人內心一直以為我是哪個腐敗官員的二代,利用父輩的權利為自己謀特權,對自己很是不滿,言語中大是不敬。
不知者不怪,你們也不會知道我的級別比你們高得多。
收起證照聘書來到客廳,安笠看到陳敏、向軍、華強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仨幹啥去了?”
“我們去賣苦力去了,五百多萬份樣品,分成500多袋, 我們要一樣樣的擺放到架子上去,還要按順序放好。”陳敏一臉的哀怨。
華強癱在沙發上,“這還不算,還要貼上標簽,寫上編號。”
“然後再輸入電腦!你也太周扒皮了,把我們當長工。”向軍也抱怨道。
“哇塞!你們還有精力抱怨?來來,到運動場去鬥地主!”
“不跟你個變態去!去了就是找謔。”三個人一致搖搖頭。
安笠看他們無精打采的樣子,心中一動,“我們去遊車河!”
“遊車河有什麽好玩的,,,”華強剛說了一句,見安笠拿出一張白底紅字的“特別通行證”,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哇塞!國安的特別通行證!”
“走,出去遊車河,當一下大爺!”華強興奮的拉向軍,陳敏。
安笠叫上薑戰,去一趟“詠春堂”,幾天都沒去了。
薑戰一看“特別通行”,也激動起來,“老板,這證牛啊!當年有一次配合國安執行任務,那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進入自由王國一般,沒有任何人敢攔這車!”
“記住,我們有這個證也老老實實開車!除非特別堵車或者封路。走,我們出去遊車河!”
安笠坐在副駕駛,將特別通行證放在副駕駛前面,五個人興奮的出了別墅大門。
薑戰輕松的把著方向盤,眼睛卻四處瞄著,總盼著哪裡有封路,就要去闖一闖,總盼著哪裡堵車,就可以上非動車道去逛一逛。
幾次路過軍營,薑戰都想進去晃蕩一下,但看到安笠認真的眼神,一路歎息著正常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