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笠在和廖曉華師兄對練的時候,一掌托在他右手的腕關節,廖曉華“哎喲”一聲尖叫,把安笠嚇了一跳,以為自己一不小心,扭傷了廖師兄的腕關節,連忙將廖曉華的右手抓在手裡一點點拿捏。
“小師弟,沒事,我的腕關節一擰到這個方向就非常疼痛,其它的方向都沒事,幾個月了。”廖曉華連忙安慰安笠。
“哎喲!”安笠一捏到廖曉華手掌下側與前臂連接處,廖曉華又尖叫起來。
一幫師兄弟們都看了過來。
“廖師兄,你這是有塊小骨頭錯位了,連帶附近的筋膜都有點扭曲了。別動,我給你正一下骨!”
“你會正骨?”廖曉華懷疑的看著安笠。
本來我是不會的,現在我也不知道會不會,但苦渡大師用“破舟”功法為我洗練經脈骨骼的時候,我對人體骨骼的認識已經非常清楚了,現在看到這麽明顯的錯位,怎麽也得嘗試一下吧。
廖曉華只見安笠閉著眼睛,左手托著自己的右手,右手卻如搖櫓一般搖著自己的右手。
猛然安笠一拉一抖一送,廖曉華“啊”的一聲尚未喊完,安笠已經放下了廖曉華的右手。
“你再做一下反腕動作試試!不要太用力!”
廖曉華做了個圈手,沒有疼痛的感覺,又做了低位向上的殺頸手,也正常!自己捏著以往的疼痛部位,不痛了!
“小師弟,真的好了!正骨原來真的有用,你真的會正骨!”廖曉華興奮得將安笠抱了起來。
廖曉華興奮的聲音首先吸引了易菲。
“小師弟,我練標指的時候,指頭中部關節總是不得力。”易菲聽說安笠會正骨,將自己的左手伸到安笠身前。
安笠用手輕輕的拿捏著易菲的中指,與腦海中中指骨節形狀相對照,發現了骨節只有輕微錯位,就用內力纏繞著易菲的中指。
易菲隻覺一股熱流在中指關節內部彌漫,甚是舒服。
安笠略一使勁,一拉一送,正骨完成。
易菲活動了一下中指,完全沒有不舒適感。抱著安笠在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小師弟!”
安笠鬧了個大紅臉。
這樣,一幫師兄弟都來找安笠正骨。
詠春練習過程中,有許多反關節的對抗動作,自然有許多人的指關節、腕關節、肘關節、肩關節、膝關節、踝關節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暗傷。
安笠有把握的就幫著治好,沒把握的就用內力理療一番,緩解一下痛苦,告訴他別亂用力,以後再治。
治得越多安笠正骨經驗越豐富,自己對詠春反關節攻擊也更有體會。
一直忙到六點過,才和陳敏三人走出詠春堂。
薑戰開車,仍是一路疾駛。但是正直周末,街上車越來越多,不得不放慢速度。
剛過一個紅綠燈調頭,對面一輛陸風闖過紅燈快速衝向薑戰駕駛的凌志側面。
薑戰也是真正的老司機,反應迅速,一踩油門到底,四個輪胎與地面急劇磨擦冒出陣陣青煙,瞬息間將凌志車擺正,並將車的尾部對正陸風的前面。
徐直輝見對方竟然調頭成功,此時再去撞擊防彈車的尾部無異於自殺,於是急打方向盤擦著凌志車的右側駛過。
“老板,這台軍車好像要撞我們的樣子!”薑戰已經看清了對方是本地駐軍的車牌。
“追上去,看對方是喝醉了,還是故意的!注意路上行人和車輛。”從剛才一閃而過的車上,
安笠感受到了對方濃濃的恨意,也想弄個清楚。 “好!你們都系上安全帶!”薑戰好象脫離了囚籠的老虎,一台世界上都數得上的勁車,一張可以無視交規的特別通行證,加上一身是膽特戰訓練出來的老司機,一踩油門,車輛衝了出去。
徐直輝超車後又放慢了速度,看到安笠又追了上來,才加快了點速度,若即若離如釣魚一般,引誘安笠往雷天兵設點的路段駛去。同時尋找機會再別一次安笠的車。
薑戰則一直緊緊跟著,都不斷的闖紅燈,引起路上車輛陣陣驚呼。不久,市交警指揮中心,發現情況異常,指派值班警車攔截兩台車輛。
眼看到了郊區,人、車都在減少,徐直輝放慢了車速,薑戰則直接從左側超車,準備攔截陸風。
徐直輝見機會降臨,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略打方向盤,希望用陸風前保險杠的左端撞擊凌志的右前輪,來一個以硬擊軟,希望撞毀右前輪,讓高速行駛的凌志翻車。
但薑戰在關鍵時刻往左帶了一點點方向盤,讓徐直輝撞擊的角度變小,兩台車以近乎平行的形式向前行駛。
此時,前面三百米處有雷天兵派人設立的查車點,後面一串警車閃著警燈追擊這兩台車。
而這兩台車如打架的公牛一般,互相頂著往前走。
這時的安笠通過對方的心聲,已經搞清楚了對方姓名,尋釁的動機和計劃,決心玩一票大的,讓早已想把陸風頂翻的薑戰悠著點,在前方警察查車點五十米處再將陸風頂翻。
徐直輝將油門踩了幾次也沒頂翻凌志,就如輕量級選手對戰重量級選手一樣。但是又不能減速。減速則對方加持的力量會更大,自己會翻車的。
眼看離檢查點越來越近,薑戰略略往右一帶方向,陸風就向右偏去,徐直輝拚命往左打方向踩油門,但對方的車如山一樣壓了過來,自己的車一點點向右邊公路下衝了出去,好巧不巧,側翻了一圈一頭扎在一塊菜地的糞窖裡。
這時前方突然響起了陣陣槍聲,薑戰隻覺得車輛如遭暴擊,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雷天兵站在查車點後面,看到兩台車前部緊貼著,火花四濺的快速飛了過來,意識到表弟有危險,拔出手槍,對查車點的部下命令道:“趕快射擊右邊保姆車的輪胎,製止歹徒行凶。”
雷天兵帶頭開了第一槍,他的部下有一支警用衝鋒槍、一支手槍,三支槍一起射擊。但是無濟於事,陸風衝下了公路。
這時帶隊的那個大隊長眼尖,看到了副架駛前面的“特別通行”字樣,急忙大叫“是國安的車輛,停止射擊!停止射擊!”
槍聲停了下來,凌志車也在十米開外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