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竇隊,怎麽樣了?”我急忙問道。
“順利鎖定,電話裡不能和你多說。葉凡,這次謝謝你,你幫了我大忙。”
“應該的,應該的,我就是湊巧發現了線索。”我趕緊謙虛道,就怕他問我怎麽發現那紅色標記的信號,“竇隊,我這邊正忙著,希望你們能早日把罪犯繩之以法”
他愣了一下,說道:“好吧,那就這樣。”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從陽台進來,見碗筷都擺上了,食欲大動。看熊正東還在廚房裡,我問他:“正東,差不多可以了,秋怡都餓壞了,我們開始吃吧。”
“葉凡,你別打著我的名義,行使你的私欲。”秋怡不滿地說道。
“馬上好,我切點蔥撒湯裡,就可以了。”正東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柔聲說道,“秋怡,再等一小會兒哈。”
我直接被他無視,正想調侃他一下,這時秋怡的電話也響起,她看了下接起道:“喂,素素。”
我進去幫忙,拿四個小碗,打了四碗湯,和熊正東一起端出來。
“正東,我好朋友過來一起吃飯可以嗎?”秋怡捂著電話對熊正東小聲說道。
“行啊,需要我去接她嗎?”熊正東把湯放桌上說道。
秋怡對著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抬頭笑著對熊正東說:“不用接,她自己開車,很快就到。”
“沒錯,那我們等她來了再吃吧,先喝碗湯。”熊正東一臉期待看著秋怡。
我和史珍湘可都不客氣,先端起嘗了下,這個藕湯鮮美且不油膩,也沒有豬肉的些許腥膻味,只有濃濃的藕香。
藕吃起來也是粉糯而不是硬脆,正宗粉藕,好久沒吃了。排骨燉至脫骨而不散,這火候的把握也是恰到好處。
“這湯真好喝,正東,你有點讓人出乎意料啊。”秋怡驚訝道。
“家常菜,家常菜,我只是隨便做做,合你口味就行。”熊正東說得輕描淡寫,這孫子真能裝。
我一碗還沒喝完呢,就聽史珍湘說道:“正東,我還要一碗。”
我抬頭看她,這吃貨吃得比我快,她最愛喝藕湯。
“有,我把瓦罐鍋端出來。”
剛才肚子餓,沒空問那素素是誰。現在墊了下肚子,抬頭問秋怡道:“那素素是誰啊,是我們學校的嗎?”我看秋怡就上學時在這座城市待過,認識的應該是同學吧。
“不是同學,是我大學時的茶道老師。”秋怡說道。
“你還學過茶道?”我詫異問道。
“是啊,我們又不熟,你當然不知道了。”她幽幽地說道。
我有點尷尬,看了史珍湘一眼,看她正在鍋裡撈藕呢。
“哦,我記起來了,是薛素素啊。”熊正東拍著腦袋突然說道。
“對啊,是她。我在臨江市沒認識幾個人,要好的同學都不在臨江,就你們幾個了。
她本來說中午要去接我的,可是今天不在城區,趕不及回來。
剛才一到就給我打電話,所以我就讓她來,人多熱鬧。”秋怡跟我們解釋道。
熊正東道:“大學時,我看秋怡加入了茶道社,也萌生了對茶道的興趣,就也加入了。
我聽過這個薛老師的課。她好像是茶道社外聘的茶道老師,隻記得叫薛老師,不記得她叫素素了。”
我看了眼熊正東,這孫子說瞎話不臉紅,什麽萌生對茶道的興趣,明明就是去泡妞。
正說著呢,門鈴響起。
熊正東站起來去開門,秋怡也跟著過去。 “素素!”
“秋怡!”
兩個人一見面就很親熱地抱在一起,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我好幾次去南京看你,你也不來臨江市看我。”雲素素故作薄怒看著秋怡說道。
秋怡笑嘻嘻捧著她的臉,假裝安慰道:“不生氣,不生氣哈,生氣長皺紋。”
“薛老師,你好,還記得我不?”熊正東打著招呼。
“記得啊,你每次上課不看我,只看著秋怡,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薛素素打趣他道。
“哈哈哈……”我先忍不住笑起來,我能想象出熊正東那時的豬哥樣。
薛素素看向我,秋怡趕緊介紹道:“素素,這是熊正東的死黨,也是我的朋友,葉凡。這位是珍湘,是葉凡的女朋友。”秋怡在介紹史珍湘時,隻說了名字,沒有說全名。
“葉凡,你好,珍湘,你好,你皮膚怎麽這麽好。”薛素素和我們打了招呼就對珍湘說道。
史珍湘看著薛素素,嘴微張,抬著一隻手要指著她,又沒指著她,好像在回憶似的,嘴裡說著:“啊……那個……薛素素,等下,我感覺你很面熟,你以前是不是住在路橋學院的職工小區?”
薛素素一臉詫異道:“你怎麽知道?我們以前認識?”
“素素姐,真的是你啊,我是史珍湘,住你樓下那家,經常幫你去收發室拿情書,記得不?”史珍湘興奮地說道。
“史叔叔家,你是史珍湘,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姓珍,名湘呢。你名字太有記憶點了,我不會忘記。
你們搬走時,還那麽小,不到十歲吧?我不知道你現在長得這麽漂亮了,可認不出來。”薛素素高興地說道,還順手撥了下史珍湘的頭髮,一副大姐姐的樣子。
薛素素臨時加入一個飯局就很快地融入,而且讓人心生好感。
她是一個好看的女人,但不是那種讓人驚豔,也不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美。
她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美得不張揚,卻讓你覺得美。美得讓女生不心生嫉妒,卻總能引人注目。
她美得讓人沒有距離感,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感覺。
我一看這陣勢,故作落寞地說道:“得,搞了半天,你們都是老熟人,就我和你們最不熟。”
說得大家哈哈大笑。熊正東說道:“坐下來吃飯吧,等下都涼了。”
我們各自坐好,史珍湘和我坐桌子一邊,秋怡和薛素素坐我們對面,熊正東這請吃飯的東家坐中間。
熊正東說道:“此情此景,我想賦詩一首,啊……”他壓沉聲音,一副男中音的腔調,看這架勢,我們都豎耳恭聽,誰知他突然一轉臉,一副賤兮兮的模樣說道:“那我們晚上喝什麽,有白的,啤的,紅的?”說著看向秋怡,一副虎頭蛇尾的樣子。
秋怡笑道:“素素,你喝什麽?不會喝茶吧?”
薛素素道:“茶是靜心,不適合這久別重逢的心境,今天見到秋怡,還有多年前的鄰家小妹妹珍湘,得有烈酒才能直抒胸臆,我建議白的,你們覺得呢?”
熊正東立馬起來,去酒櫃裡拿了兩瓶茅台出來,這是他從他老爹那順來的。
我很久沒有這麽放松,最近被那事情搞得精神緊張。
今天竇岩說事情有了眉目,又有好朋友相聚,喝得有點不節製了,情緒越來越高漲。
史珍湘晚上也是高興,和秋怡挺投緣的,又見到多年前的鄰家大姐姐,心情一好就也想喝酒。
我還沒說話呢,薛素素就說道:“我也是開車過來的,晚上都找代駕吧,人生有幾次相聚,莫辜負,喝吧。”
結果連秋怡都喝高了。我問秋怡道:“秋怡,我看你和薛素素的關系好像特別好。”
秋怡醉眼朦朧地看著我,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然後又癡傻的語氣說道:“呵呵~人與人有一些你無法預料的緣分,如果只有一條路,你低著頭走就是了,可往往會遇到幾次向左或者向右的抉擇。”說著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也聽不懂。
熊正東這斯看我和秋怡說話,就端著酒過來和我喝一杯後,把我拉到一邊,大著舌頭跟我說道:“葉……凡,你說……我現……現在和她……表白合……不合適?”
我看那三個女人又不知道在聊什麽,一會兒哈哈大笑,一會兒做鬼臉的,不恰當地說,都有點放浪形骸了,看來是都喝多了。
我搖搖頭,看著他認真說道:“正東,一個男人的勇氣就是要清醒地跟自己喜歡的女人說‘我愛你’,而不是借助於酒。”
說完就轉身走開,本來還要凹一個帥氣的造型,但是站都站不穩了。
我走到史珍湘旁邊,看她面若桃花,雙眼迷離,看著我嘿嘿傻笑。我摸一下她的頭,問她:“是不是喝多了?”
“沒……喝多, 不信……走個直線給你看。”說著就站起來,才兩步就斜倒沙發上,我趕緊過去扶她,看她躺著好像不想起來了,也不知道我等下扛不扛得動。
我看時間都十點多了,轉頭對熊正東說道:“正東,我看差不多了,再喝的話晚上就都回不去了。”
熊正東大著舌頭說道:“回……回不去,就……就都……住這。”
薛素素看上去還沒那麽醉,搖晃著站起來,笑嘻嘻說道:“正東,秋怡是不洗澡不換衣服就休息不好的人。”
秋怡也起來,扶著薛素素的肩膀說道:“正東,今天真開心,有朋友真好。”
熊正東說道:“那……我打電話叫車,哦,不,是叫代駕。”
“等下,我們拍張照,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相聚。”秋怡掏出手機要拍照,發現手不夠長,人多拍不下,熊正東拿出自拍杆,一個個醉態可鞠的很庸俗地喊著“茄子”。
“群發給你們了。”秋怡收起手機道。
秋怡坐薛素素的車,熊正東說怕路上不安全,說一起護送她們去酒店。
我和史珍湘坐一車,讓代駕給我們開到臨江苑小區。
回到家裡,她就晃晃悠悠衝去洗手間,傳來“哇……哇……”嘔吐聲。
我就去給她泡了一杯蜂蜜水,還找了兩片維生素C和維生素B族,讓她吃下,這樣能很快解酒,早上起來也不難受。
她洗完澡出來,就沒再吐了,效果不錯,很快就恢復過來。
第二天被一通電話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