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各自都洗完澡了,女人洗完澡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什麽護膚,什麽保養的一大堆,看她們那樣子,我都有點感慨,累不累啊,每天那樣。
看她在那裡搞這搞那的,我腦子裡一直在琢磨這個事情。我向來不喜歡處於被動,這件事情我感覺很被動。我想著,我是天選之人,腦子被門擠了都能擠出一個能力來,怎麽可能這樣坐以待斃。既然和鴿子有關,我明天試著看能不能聽懂鴿子的語言,然後看能不能通過鴿子來找到事情的真相,我不能再這麽被動了,什麽都寄望於別人。我能明顯感覺危險的逼近,我擔心她受到人身安全的威脅,不能再等待了。
我站起來,“你那臉弄完了沒有,已經很美了,不用再那麽保養。”我衝裡面喊道。
“閉嘴,你懂個屁。”她貼了張面膜就走出來。
“你不是一直跟我說你網絡技術很厲害嗎,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她聶著嘴說,貼著面膜臉部動作不能過大,據說會長皺紋,我是不信的,說得那麽玄幻。
“幫我查下本市信鴿飼養的資料,我想知道這座城市,有哪些比較專業的信鴿培訓的鴿舍,都在哪些地方,比較厲害和出名的有哪些人,這些人的資料要是能獲取就更好了。”
她遲疑看著我,“你調查這些幹嘛?”
“突然挺想了解鴿子的習性的,而且我也對那鴿子為什麽會飛錯地方很好奇,想有空的時候跟人去請教請教,學海無涯嘛,多學習總沒有錯。”我隨口編著瞎話。
“你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她還是擔心看著我。
我說:“放心啦,我哪有那個膽,就是好奇。”
“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去。”
“你爸媽電腦我能用嗎”她爸媽在書房還有一台式機。
“可以用,你要幹嘛?”
“我想到一些工作的事情,想抓緊給做了。”我其實是想把明天的事情都加緊給做了,才能抽出更多的時間去了解鴿子的事情。
“自己去用,沒有密碼。我做完臉就去查,查好了給你。”
我馬上就進入工作狀態,把明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做了整理。時間過得很快,關上電腦時,已經晚上十二點半了,我突然想起她怎麽還沒有把資料給我,不會睡覺了吧。
我從書房出來,看她房間燈還亮著,敲門問道:“睡了沒?”
過一會兒,門打開,“進來,查得差不多了,我把資料整理成文檔,到時候發你手機上,你直接可以在手機上查看。”
這女孩看著呆萌,做事情真是細致周到,我摸一下她頭說道“真棒,辛苦了。”
她有點害羞:“別拍馬屁,你事情做完了?”
“恩,做完了。你現在發我手機上嗎?”
“馬上,還差點,我有點渴,你去端杯水。”
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口渴,太投入了,都忘了喝水。我去倒了兩杯,給她放一杯在旁邊,就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發呆。
我感覺這幾天,因為這些事情,我越來越看見自己的本心,我為什麽會那麽在意她的安危,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種關心,是有一種憤怒。當她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時,我不是懼怕,我是憤怒。像是面對家園被侵略,一個男人自然而然產生的憤怒,要拿起武器去戰鬥,隻有戰鬥才能保住男人尊嚴的那種感覺。我好像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即使遍體鱗傷,我也要保護她。
這時她從房間裡走出來,
“葉凡,你看下手機,收到沒?” 我回過神來,拿出手機一看,是有一文檔,我接收保存,打開來看,很詳細,這事情確實是她的強項,要是我就做不好這個。
“真棒!”我忍不住誇獎道。
她笑得很開心,又有點驕傲的樣子。
我就這麽看著她,最喜歡她笑的樣子,我第一次看見她笑時,就被感染到。她眼神很純粹,好像就只看見發自心底的開心,我喜歡她眼神的純粹。有些人覺得眼神是不是太玄乎了,你若真想驗證,現在可以開始注意,你還能在成年人裡發現一雙你看著特別純粹的眼神嗎?到時候你就會體會到她給我的心靈震撼。
“珍珍,累了沒?”我自己也沒意識到,我喊的是她的小名。
她表情一愣,眼睛笑意更濃了,“不累。葉凡,這幾天有你我才安心。”她小聲說道。
我突然拉著她的手說:“珍珍,你要是掉水裡,我還會像上次一樣,毫不猶豫地把你撈起。”
我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她手輕微有點發抖,她泛著淚光說:“真的,不要騙我,我會當真的。”
我很堅定道:“我喜歡你,我本能地想要保護你!,我剛聽到自己的心聲,就告訴你了。”
她很失控得抱著我一直哭,今天內心終於不再困惑,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說:“別哭了,我就這套睡衣,都哭濕了。”
“葉凡,我就是好開心,控制不住。我是應該笑的,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流眼淚。”
“你還沒回應我呢,我表白了,你也得明確態度吧。”我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葉凡,我不僅僅喜歡你,我愛你,愛你好久了。隻是看你把我當兄弟一樣,我不敢表白,怕會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喜歡你身上有男人的擔當,這種品質平時看不出來,隻有在關鍵時候,一個人是否有擔當是假裝不了的。我還喜歡你身上的淳樸善良,你對人很真誠,功利心小,讓人很安心。我還喜歡你的幽默風趣,幽默是最高的智慧,能給人帶來歡樂。”
“你不喜歡我英俊的外表嗎?”我疑惑地問道。
“討厭!”她用手掐我後背。
我回擊她的就是一個法式深吻,對的,這感覺很對,我就應該和她是這樣的關系,現在一切都不別扭了。
我抱著她進她的房間,以下省略十萬字……
“滴滴滴……滴滴滴……”她定的周一到周五的鬧鈴七點準時響起,我有點艱難地睜開眼睛,沒睡多久就天亮了。轉頭看她還枕著我的手臂,在我懷裡,隻是“嗯”了一聲,好像不準備起床的樣子,看來累得不輕,我有點驕傲得想著。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今天在家裡休息,我能批一天的假期。”
她眼睛睜開些許又閉上,往我懷了蹭了蹭,抱得更緊,懶洋洋說:“嗯,你等一會兒去,我再抱會兒。”
就這麽一會兒又一會兒的,要不是今天要去調查鴿子的事情,我都也請假不去了。我最後霸氣地起來打了她屁股幾下說“別鬧了,我要遲到了。”她才罷休放過我。
我迅速起床洗漱,換衣服,都來不及吃點東西,飛奔出門。到公司還是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