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鋒微微點頭,表示了解:“聽說你們那所謂的神沒有露過面,你為什麽那麽相信有所謂的神?還有,既然你們的神那麽厲害,他為什麽不站出來阻攔我,什麽光明之神的他,應該巴不得把我殺死才對。”
問起這個,那拉菲琦面色沮喪,閉口不言。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豈能為一人一事有所偏頗,聽聞第一任神使功參造化,不知道他對這個所謂的神是個什麽態度,有機會我一定會會他。”謝無鋒哈哈笑道。
說罷,謝無鋒搖搖頭就走了,這所謂的神也就是個偽神,甚至連個偽神都不是,可能就是一個苟延殘喘至今的人,而這個人有相當大的可能是那第一神使。
如果找到適當的做法,未必沒有可能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活下去。
謝無鋒走出去之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傷疤,把手藏入寬大的衣袖當中。
這個可得藏好,要不然被風靈看出什麽破綻那就不好了,到時候肯定又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個時候,謝無鋒又得閉關了。
“宗主,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我們已經選出先天境,天罡境中各自最強的十人,幾年後的中洲會晤,我等一定不會給宗主丟臉。”剛一塔外,安若素就來稟告道。
“記住,有備無患。”
“是。”安若素點點頭:“我多選了好幾人,就是怕其中有人出了意外。”
對於安若素辦事,謝無鋒還是很滿意的,其掌管玄天宗內外事物多年,基本沒出過什麽岔子,只能說玄女宗丟了一個寶給謝無鋒。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想對平靜,現在天下各大勢力都在努力培養準備在中洲會晤上出戰的弟子,已經沒有閑情逸致管其他了。
所以此時完全是內緊外松,而失去了自己老大束縛的各個中小勢力那是忙的不了開交,今天你打我一下,明天我打你一下。
而他們的這種打鬧也是各個大勢力默認的,天下的勢力不可能一成不變,上層不能變,那就只能變下層,如此才能不斷革新。
否則一味地鎮壓,到了最後大家反而會發現,小勢力越來越多,到時候就如同一個下身臃腫不堪的人,走起路來都費勁,用一句比較經典的話來說,那就是堵不如疏。
而玄天宗底下的勢力也已經有幾個憋不住了,謝無鋒得到消息後看都沒看下面遞上來的文件,就說了一句讓他們鬧吧,就沒有什麽後續了。
就這樣,幾年時光過去了,下面的人鬧也鬧了,還得讓大哥出來收拾殘局不是?各大勢力開始傳出一種訊號,那就是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歇歇。
於是乎整個中洲,乃至神洲大陸又呈現出一片祥和的景象。
謝無鋒坐在梳妝台前,風靈正在給他整理頭髮,風靈道:“夫君,過幾天我也去看看宇兒比武怎麽樣,我還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呢,整個神洲大陸的高手齊聚,我想一定很精彩。”
“也好,這種機會也不多見,不過具體是怎麽比,還要等我去和別人商議一下到底是怎麽個章程,你在這等我的消息,到時候和薑昊一起來就行。”謝無鋒道。
“嘿嘿,謝謝夫君。”風靈親了謝謝無鋒一口又開始幫謝無鋒整理發冠。
中洲,神庭。
神庭乃是大一統皇的都城舊址,雖然這裡靈氣非比尋常,不過為了表示對上古皇庭的尊敬,沒有勢力在這裡扎根。
雖然這裡平時都處於一種半封閉狀態,但自從中洲各大勢力要比武征用了這裡之後,這裡已經門戶大開,不管是誰,都可以進來。
此時神庭熱鬧非凡,
一些生活拮據的散修在這裡擺攤開始交易,這次聚寶閣倒是沒有參與其中,畢竟自己也要給人家留一條活路,加上其身份也不允許。因為聚寶閣勢力性質的緣故,所以這次會晤的主辦方就交給了他們,也只有聚寶閣才能兼容這麽多的勢力,因此他們算的上東道主,作為主人,自然不能讓客人給餓著回去了。
不過整個神庭的護衛問題還是由聚寶閣維持,不管是誰,都不允許在各大勢力會晤期間鬧事,否則就是和聚寶閣為敵,更是和前來會晤的各大勢力為敵,這種後果沒有人能承受。
忽然,天邊一輪大日升起,仿佛一個小太陽,而神庭中心也響起了一道鍾聲,響徹整個神庭。
原本在交易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這鍾聲乃是神庭中央的神鍾發出的,在上古的時候,每當有貴客駕臨的時候,神鍾就會發出響聲,以示所來之人的尊貴。
而能讓神鍾響的,只有兩種人,不是神變境就是虛神境,此時鍾響,再結合天邊的那顆小太陽來看,恐怕是有神變境的尊者降臨啊。
“哈哈,焚天宗的焦鈺道友到了,你可是第一個到的。”神庭中傳出一陣笑聲。
“沒辦法,我可是一個守時的人。”小太陽掠過神城,落在了城中心。
這時,又是一道鍾聲響起。
“難道就你焦老鬼守時?老身不過是有點事耽擱了一下,這才比你稍晚一點而已。”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光是聽她的聲音,眾人就已經打了個寒顫,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玄女宗的水無華道友,請。”又是那聲音道。
這也是神庭的規矩,每到一個人都念一下其名字和勢力,這也是向世人宣揚他們的威名,所以以前只要是覺得自己夠格的,基本都會到神庭走一遭。
因為只需要在神庭走一走。那麽你的名聲就算是在整個神洲大陸都會有所傳揚。
鍾聲再次響起。
“沒遲到就行。”劍光呼嘯而過,清冷的聲音響起。
“劍閣的玉卿子道友,請。”
而後又是來了好幾位強者,甚至就連一些散修神變境的武者都帶著自家徒弟過來了,就是為了在這次會晤上大放光彩。
不要,以為這種性質的比武就是為了面子之類的,實際上這次會晤更重要的是以一種較為和平的方式解決大家的恩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