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未來我們的征途是大海,寶船是必不可少的代步工具,我們現在是能造一艘就是一艘。”謝無鋒點點頭道:“你先下去吧,十年之約將近,那個時候你就帶領他們去赴約吧,盡力就好,和武盟比我們還還有許多不足。”
“宗主,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薑昊猶豫了一下道。
“說來聽聽。”
“是,項雨之子項飛龍已通過罪營考驗,不知……”
謝無鋒淡淡的看了一眼薑昊:“王者,就要有王者的胸襟,項飛龍比之你,比之我這偌大的玄天宗優秀弟子的天賦如何?”
“是,薑昊明白了,多謝宗主解惑!”
“去吧,有些事切不可因小失大。”謝無鋒道。
薑昊離去之後,就開始去選拔和武盟十年之約的弟子了,雖然謝無鋒不在乎,但薑昊覺得也不能墮了玄天宗的面子,還是在宗門大力選拔了人才。
經過這麽多年的沉澱,玄天宗在天罡境的人才方面還是非常缺少,十幾位天罡境武者突破之後修為就沒有一絲增長。
雖然很絕望,但也沒有辦法,天賦如此,徒呼奈何,所以眾人已經把重心放在培養下一代上面了。
到是先天境的人選不少,像謝擎宗,經過這麽多年的沉澱,他已經突破到了先天境巔峰,而和他差不多大小的也差不多,雖然戰力比之他要差一點,不過至少還看得過去。
可惜,現實是很殘酷的,這場比鬥沒有絲毫玄念,除了薑昊勝出一場天罡境大圓滿的戰鬥,而且還是險勝,其他的無一例外,完敗。
雖然早有預料,但薑昊還是非常失望,難道和武盟這種超級大宗相比,他們真的就差這麽遠?
這次武盟帶隊的是皇甫飛,見薑昊這麽失望,便道:“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我這每一個人都是當做天人境培養的,你們這些人雖然也是萬裡挑一的天才,但其局限性恐怕也就在天罡境了,天人境並不是天賦之類的就能突破的,天賦,機緣,心性等缺一不可,即使是他們一生只能突破到天人境初期,但這道天塹也不是他們能逾越的。”
“多謝皇甫前輩了,不過薑昊也不是輕言放棄之人,一百年後,我們再到此地比鬥一番如何?”薑昊盯著皇甫飛道。
皇甫飛微微一笑:“我隨時恭候薑小兄弟的大駕。”
薑昊拱拱手,便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比鬥結束後,玄天宗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沒有外敵的入侵,玄天宗一旦有任何不好的矛頭,都會被謝無鋒扼殺在搖籃之中。
玄天宗,內務堂。
“項飛龍,你又來了!”內務堂執事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項飛龍道。
項飛龍已經是內務堂的常客了,一進入內門,就開始瘋狂的接任務,經常是出入各大禁地之中,像是不要命一般。
“嗯。”項飛龍點點頭,隨即從腰間掏出一個葫蘆道:“這是我在古戰場打回來的血水,雖然功勳點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何必呢?”執事搖了搖頭,把項飛龍的功勳記錄在冊子上。
“我就是想早日湊齊功勳點,進玄天鎖靈塔見一見我父親和母親。”
“進玄天鎖靈塔哪有那麽容易,以你父母犯的錯,恐怕沒有那麽容易見到,他們至少都被關在了天罡境武者那一層,而要想進入玄天鎖靈塔,無非兩種情況,一就是耗費功勳點,二就是在全宗會武上脫穎而出,不過兩種辦法都難如登天啊。”
項飛龍聞言拳頭緊握:“總有機會的,一年不行,那我就兩年,兩年不行我就十年,早晚有一天我會湊齊功勳點的。”
“呵呵,祝你早日成功。”執事長老也就笑笑了。
出了內務堂,項飛龍便想著再去任務大廳領取幾個任務,轉著轉著,就見一個執事長老把一個任務掛了上去。
項飛龍和一群弟子趕緊圍了上去,一個低風險高回報的任務可是許多人眼中的香饃饃,慢了一步就被別人領走了。
只見任務上寫著,出海繪製海圖,修為要求最低的都是先天境界,項飛龍又看了看下面的報酬之後眼前一亮,報酬居然是三千到一萬功勳點,看表現而定。
而且還會獎勵一門武功,這個是在出發前就會發給你的,不過唯一的困難的地方就是自己想辦法出海。
許多弟子看了之後就立馬接了下來,項飛龍也領了下來,還好這個任務對於人數需求大,項飛龍如願的領到了任務。
而就在各個弟子出動的時候, 誰也不知道的是,一直在玄天宗內閉關的謝無鋒也隱藏在了無數報名的弟子中。
無數弟子來到了一處山崖之上,這裡已經有需求的妖禽在這等候了,這些都是連雲山脈土生土長的妖獸,謝無鋒為了門下弟子出行方便,便把它們抓了來作為門下弟子的代步工具。
眾人乘坐飛行妖獸一直沿著連雲山脈朝著北方飛行,直到天黑了才停了下來休息,謝無鋒隱藏在眾弟子中,不過這些弟子都沒怎麽見過他,也沒人把他認出來。
項飛龍一直盯著謝無鋒,他總覺得這是個非常重要的人,不過他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他也沒在意,玄天宗他看到的人多了去了,可能只是在某個時候看到過。
眾人在一處開闊地之中安營扎寨,黑暗中駛來一個車隊,玄天宗弟子看了一眼就沒有動作了,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情,在玄天宗的地界還沒有人敢撒野。
“前面的眾位,我等路過此地,見此處有火光,便想著叨擾一番,不知可否方便?”車隊中走出一個中年人道。
“我等有要事在身,不方便和外人接觸,今夜休息過後還要趕路,你們速速離開。”玄天宗弟子中一人道,說著他還放出了自己的氣勢,顯然這是一位先天中期的武者。
“是是是,我等這就離開。”中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便招呼自己的手下離開,到離玄天宗眾人有些遠的地方去安營扎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