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當然發現了三石的異樣,不過在三石稍作停頓繼續跟在他身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到警務室門口,沒有任何的停頓封野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迎面走來一個宇智波的族人:“封野長老。”
“都準備好了嗎?”封野問道。
“都準備好了。”說完這人就走在前面為三石父子帶路。
穿過大廳又走了一小段時間,終於來到了他們所說的地方,警務室監牢。
牢房的過道有著幾盞大燈,此時全部亮著發出慘白的光芒,過道兩旁的牢房之中並沒有關押著多少人。
最終三人停留在一間比其它牢房都要大的牢房面前,這間牢房被金屬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裡面的然後東西。
“封野長老,人就在裡面,隻是一個學過點刀術的普通人,並不是忍者。”帶路的宇智波族人說道。
“嗯,打開吧!”
在門被打開的時候,“進去吧,這是你人生之中必須跨過的一步。”封野對著三石說道,同時把身上的武士刀拔出遞給了三石。
三石深吸一口氣,把緊握的拳頭松開,在身上擦拭了幾下,終於把手心的汗漬擦乾後,接過封野遞來的武士刀,才鼓起勇氣走進這間牢房。
踏入牢房,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面龐十分的粗礦,身穿麻布衣裳,身上還有著幾處傷口。
手腳被繩子捆綁著無法動彈,但是繩子的下面有一把鋒利的短刀。
而中年男子正在把雙手放在這把短刀的刀刃上摩擦著捆綁著他的繩子。
哐的一聲,厚重的大門被關上了,現在牢房裡隻有三石和這被捆綁著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隻是抬頭看了一眼三石,就低頭繼續摩擦著捆綁他的繩子。
三石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要怎麽辦,他和眼前的人無冤無仇,甚至不認識,他有點手足無措。
可是,三石努力想著他今天是來殺人的,而且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要殺的人,深吸幾口氣,慢慢提著武士刀想這個粗礦的中年男人靠近。
剛走幾步,這個中年男人抬頭目不轉盯的看著三石,三石被這眼神嚇了一跳。
這中年男人的眼中一片血紅,充滿了仇恨,不甘,還有一絲令三石極為不舒服的殺意。
雖然中年男人看著三石,但是他的雙手並沒有停止活動,三石也發現了這一點。
腦中一下想到了封野說的不是你死就是他死的話。
於此同時再這牢房的陰暗處藏著一個宇智波的族人,他看到三石並沒有立刻動手,好像在等這中年男人掙脫束縛,就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營救三石的準備。
雖然,封野長老一再吩咐不到三石為難時刻不準出手,可是他知道在封野長老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是很鎮定和以往印象中波瀾不驚的印象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他必須時刻準備出手。
三石知道這次封野隻是為了讓他練膽,所以現在這個中年男人是被捆綁著的,但是如果中年男人掙脫了束縛,必將會有一場生死戰鬥,雖然三石有把握打贏這個中年男人,但是生死之間的戰鬥不僅僅是實力能夠決定的,還有許多其它的因素,比如勇氣,關鍵時刻的果斷……………………。
“呼”三石呼出一口氣,嘴裡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無所謂。
對不起了,陌生人。
不僅是你想活著,
我也想活著,我想永遠活著。” 說著的同時,提著武士刀沒有任何猶豫的向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去。
中年男人看著迎面而來的三石,依舊沒有任何的話語,隻是他的雙手活動的更快,眼裡的恨意和殺氣更勝。
三石把手中的武士刀高高揚起,唰的一下落下。
被束縛住的中年男人無法動彈躲避,隻能任由三石手中的刀砍向自己的脖頸。
看著眼前的情景三石手腳發軟渾身無力,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正好看見中年男人那雙充滿不甘,快要鼓出來的眼球。
三石雙腿使勁蹬著地面想要向後退去,可是身體始終停留在原地,胸膛一正翻滾,爬在原地吐了起來。
直到中年男人的血快要流到三石腳下之時,暗中躲著的宇智波族人,才出來把三石扶起帶出了監牢。
在這個族人出現的時候,三石還沉浸在惶恐之中,沒有一點反應。
打開門的一瞬間,三石看到了封野,掙脫了族人的攙扶,一下撲倒了封野懷裡。
好像封野的懷抱能夠讓他忘記剛才殺人的事情一樣。
封野和族人說了幾句之後,就抱起三石向家裡走去了,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沒有說三石表現如何。
三石不敢閉眼,他隻要一閉上眼睛,中年男人的樣子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打架見過也參與過,但是殺人這種事情想過從來沒有乾過,也不敢乾,隻是無比憤怒之時才會想著要把某人怎麽怎麽樣,可是從來沒有付出過行動,但是今天他親手把一個陌生人的生命了解了,心中的惶恐不安,惡心…………………………。
回到家裡,三石勉強恢復了一些,隻是臉色十分慘白。
掙脫了封野的懷抱,一言不發的有些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封野沒有想到三石的表現會如此不堪,不禁想起了他當初第一次殺人時的情景。
“哎,總算是踏出第一步了,接下來的調整就隻能靠他自己了,隻有適應了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忍者,要是處理不了殺人帶來的負面情緒,三石這輩子都隻能做一個空有實力卻無法參與戰鬥的忍者了,戰鬥可是不講規矩的稍微的猶豫都可能會失去生命。”封野在客廳做了一會兒才會房間去休息。
…………………………………………………………
…………………………………………………………
三石回到自己房間,衣服也不脫整個人就像丟了靈魂一樣,躺在床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天花板。
腦海之中一直浮現出中年男人的死狀。
良久,三石才喃喃自語道,“這就是火影世界,一個人命如草芥的世界,我一直都明白的,我不應該這樣的,我隻是想要活下去。
對,我隻是想要活下去,我沒有錯。”
三石的臉上表情變幻莫測,好似川劇變臉一般。
一番內心掙扎之後,三石像是想明白了,又像是解脫了,才把身上的衣物脫去蓋上被子,關了燈閉上眼睛想要睡過去。
可是任憑三石用盡各種辦法,他還是不能如願以償的睡著,雖然三石剛才稍稍把內心的負面情緒鎮壓了,但是隻要他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又出現了中年男人的模樣。
“怕什麽,不要怕我是誰,我是宇智波三石,我憑什麽怕他,他活著我都能殺了,死了又能奈我何。”三石心中不停的給自己打氣。
終於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今天不僅是身體勞累,精神更是疲憊不已。
忍者學校的戰鬥,後山的修煉,再加上半夜三更不睡覺去殺人,殺人後的精神折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勞使得三石的思維逐漸停頓下來,最終沉入睡眠。
也許是自我的調整已經適應了殺人後的負面情緒, 或者是三石真的疲憊不堪。
這一晚,三石沒有做噩夢。
第二天早晨三石的生物鍾準時響起,醒了過來。
三石的臉色好看了許多,雖然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但是比昨晚的慘白要好看許多。
惠子和往常一樣準時推門,叫三石用早晨。
當她看見三石的臉色時,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三石你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是不是生病了。”惠子急忙走到三石身邊,伸出她白嫩的手掌撫摸著三石的臉頰問道。
“媽媽,沒事的隻是昨晚鍛煉過度了。”三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敷衍道。
“那要不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不去學校了好吧!”惠子關心的說道。
“媽媽真的不用了,我肚子餓了。”
“好吧,好吧,我們先吃飯,要是感覺不舒服了就給媽媽說。”
“嗯,謝謝媽媽。”
洗漱完畢,來到客廳發現封野正在用早餐,他看見三石出來沒有多少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心中則是想道:“臭小子,總算沒有讓我失望。”
出門的時候,惠子對三石千叮啉萬囑咐,以往三石為了躲避這種情況,都是風風火火的逃走。
可是,今天三石十分的有耐心,認認真真的聽完惠子的囑咐,沒有一絲的敷衍。
三石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總感覺這樣身體和心裡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走在路上,三石的心情也舒展了許多,昨晚心裡的陰霾也掃除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