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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界快遞》第76章 目標東蒙草原,出發!
  魏長陵偷偷留意著張雲海的表情,見他緊皺著眉頭,詢問道,“雲海啊,在咱們六個裡,你跟他們打交道最多了,有什麽發現嗎?”

  “哎!”張雲海輕歎一聲。

  “能做事如此隱秘,這個組織的核心人物應該不會太多,但是可能比想象中的更麻煩啊。到現在為止我遇到過五個邪修,楚無嗪、莫無恨、何無眠、不知道姓什麽的無憂無慮,名字中都有個‘無’字,而且都是靈智境界。除此之外,我沒見到哪怕一個更低境界的邪修。我懷疑,這個組織的核心人員都在靈智境界以上。”

  “想想吧!五六十個靈智甚至更高境界的邪修啊,那可是足夠威脅到靈界存亡的實力了。”

  眾人顯然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都是一陣吃驚和擔憂,但願雲海說的不會是陣的。

  “雲海猜測的很有可能。”趙毅說道,“那個‘楚無嗪’我是打過交道的,他原本多年前就應該被我誅殺的,沒想到他加入了這個組織,而且實力更勝以前。如果這個組織專門接收、庇佑一些十惡不赦的大魔頭,那麽核心人物都是靈智境界以上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林澤插話道,“既然雲海能想到這裡,我猜靈界的大人物們也想到了這些。這應該是決策者關心的問題,跟咱們有什麽直接關系啊。”

  “沒錯,理論上說這些事情是特戰隊們該考慮的事,但我們接下來將要去的地方,卻和這幫邪修有關。”魏長陵沉聲說道。

  眾人聽到可能要正面剛上邪修,都是一陣亢奮。但是外勤執事直接處理這種事件確實有些意外。

  “是這樣的,總部接到消息,下周的的周中,邪修們會在東蒙草原組織一場小型聚會,范圍已經縮小到大喀山脈的范圍。但是時間和可能出現的人物都不明確。”

  魏長陵眉頭緊鎖,“總部對這件事很重視啊,已經調動了三十名特戰隊員前去打探,又要求華北、東北、關北辦事處各抽調人手6-10人前往支援。”

  “這……”眾人無語了。

  “你準備讓誰留守成京?”明白了任務經過,趙毅追問道。

  “一個不留,全部都去!”

  “乖乖,這樣合適嗎?”衫奎有些擔憂,“如果這段這段時間京城有事怎麽辦?”

  魏長陵摸了摸胡茬,“放心吧,大人物都有影衛們暗中保護,而且成京是道、釋兩門的總部所在地,出不了亂子的!再說,雲海已經把我們今年的指標都完成了,沒人會說閑話的。”

  張雲海心中卻不是這麽想,他已經猜到了魏長陵所打的算盤。其一,六人知根知底,彼此對法術了解,能夠發揮最大的戰力。其二,這次行動處處透著詭異,難保不會有人落井下石,或暗藏奸細。幾人彼此熟悉,的確是好過與其他人混合作戰。其三,張雲海也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京城的動蕩,不管讓誰留守,都有可能卷入是非,甚至會落入有心人的算計中。與其這樣,還不如統一行動,彼此相互照應,總好過各自為戰。

  趙毅也明白了魏長陵的意思,讚同的點了點頭。

  “明天上午大家再準備一下,咱們下午開三輛車出發,彼此間照應。林子和我開Ben-G8在前面,大奎和老趙你倆殿後,小冉你的車不適合越野,還是坐雲海的LAND STAR吧。”說完老魏遞給雲海一個玩味的笑容。

  眾人都沒有意見,表示讚同。

  “咱們要在後天傍晚之前趕到大喀山的南麓,

特戰隊會在那附近的一個村子等咱們。”魏長陵說到這裡,沉默了片刻補充道,“這次任務可能比較辛苦,不僅要帶食物和水,還需要帶帳篷、睡袋等等,做好露營的準備。那裡是一片荒漠,可能得不到補給,更不要指望有城查或部隊的支援了。”  “我們所有人都在南麓集合嗎?”張雲海追問道。

  魏長陵十分欣慰,在這幾個人中雖然張雲海加入的最晚,卻是觀察最仔細的一個。

  “不是,關東辦在西面駐扎,東北辦的人在東面駐扎。三處相隔百十公裡,都有特戰隊員接應。”看到他又要追問,魏長陵接著說道,“知道你問什麽,大喀山北麓現在大雪封山,道路都給封了,而且翻過山就出了華夏的國境,人跡罕至,沒有補給,他們不會從那跑的。”

  張雲海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今晚大家再研究一下路線和地圖,收拾一下裝備,如果遇不到邪修,就當是一次踏青旅行,如果遇到了,不求殺敵,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記住,咱們的任務是圍敵,清繳是特戰隊的工作!”

  眾人點點頭,又溝通了一番細節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成京往北100多公裡是自東向西的大燕山,橫亙著連綿不絕的古長城,歷史上每次遊牧民族扣關,就是自這裡而南下,但凡長城狼煙起,次日便能陳兵成京的大勝門外。這倒不是成京地理位置欠佳,只是華夏自古以來便有天子守國門的傳統。

  翻過連綿大燕山,便是400多公裡的遼闊草原,這裡自古以來是遊牧民族的聚居地,草長鷹飛、人壯馬肥,有多少草原兒郎的英雄故事,就有多少千回百轉的愛情悲歌。

  俗話說“反了春,凍斷筋”,四月裡的倒春寒每年都會讓人們猝不及防。成京裡各處開始返青,倒是這關外的大草原,氣溫卻低到讓人伸不出手。

  縱然現在不是遊覽草原最好的季節,張雲海卻依然歡欣雀躍,無他,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看著那天高雲闊,一望無垠的地平面,便平添出一股豪情。難怪這草原之上,能夠孕育出馳騁天下的成吉思汗,這份開闊與壯麗,不是江南煙雨能夠比擬的。

  草原獨特的原始風貌、濃鬱純樸的民族風情在吸引著原來的遊客。正午從成京出發,到了傍晚時候一行人已遠離了鋼筋混凝土的城市。日暮沉沉,映出草原天邊最獨特的雲霞,要小冉拿著手裡的LCa-M9相機,記錄著大自然的奇景。

  張雲海偷偷瞄著要小冉蹬到前擋風玻璃的纖細大長腿,咽下一口唾沫。小雲湖的聲音突然傳到他的腦子裡。“雲海,這姑娘為什麽大冷天裡穿著絲襪啊。”

  他無奈的搖搖頭,將車子裡的暖氣開大,這種人類的複雜感情要怎麽給一隻小狐狸解釋能?更可悲的是,單身25年的張三將軍也猜不透女人們的複雜心理。

  不服就乾,不懂就問,這是小張同志一貫的處事原則,所以在他不知道咽下多少口水的時候,露出了山裡孩子的耿直。

  “小冉姐,這大冷天的,您這是……感受大自然的氣息嗎?”

  要小冉白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大長腿,調笑道,“好看嗎?”

  誰受得了這個,還沒來得及搭話,小張同學鼻頭一熱就要見血。要小冉早有預料一般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謝謝,謝謝~”張雲海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將紙巾搓成兩小團,塞住兩個鼻孔。

  “小冉姐,這裡就咱倆,老鐵的關系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別折磨弟弟了。”

  要小冉從他肩頭捏下小狐狸,抱在懷中,擠得胸前愈發臌脹。張雲海強忍住突如其來的窒息感。

  “饒命啊姐姐,要出內傷了。”

  “哈哈哈哈~”要小冉嘴裡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看來姐姐這魅力還可以哈~”

  張雲海心裡那個汗啊,27歲的女人最是勾人攝魄,褪去少女的青澀,卻增添了成熟女性的風韻。何況老天還特地眷顧這個女人,給了她一張傾城的面容,加上多年修習符術和武功練出的傲人身材……這誰能頂得住。

  她到底要幹嘛啊!小張同志為了不出醜,已經不知道在心裡背誦多少遍《太》字卷了。話說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甚至連這高深的道術都怎摸出了味道。

  他突然想到了魏長陵那個微笑,那家夥一定是知道會是這個局面,不然為什麽會把辦事處唯一的雌性安排到自己車上!張雲海心裡冷哼一聲,明天一定要換人!

  “姐姐,趙叔說童子身練功事半功倍,你這樣……我真怕忍不住的。”

  “小鬼,敢吃你姐的豆腐。”說著要小冉在他的腰肋間狠狠捏了一把。不過她也確實收斂了不少,將兩腿乖乖的收回到下面,披上了一件呢子外套。

  對講機唰唰響了幾下,魏長陵的聲音響起。“大夥再堅持一會,前面十幾裡便是石駝鎮,咱們今晚就在那裡住吧。”

  晚上住在一家網上推薦的八目格拉酒店,這是一家很有異域風情的酒店,所有房間都是木頭楞做成的。四月的東蒙草原溫度還很低,夜間房間還在供暖。一行六人找了一家蒙古包裡的烤肉解決晚餐問題。

  正宗久烤羊排,店主製作的十分認真,等了1個小時才品嘗到這一當地特色美食。微焦的烤羊排新鮮可口,搭配秘製作料,大概古時候皇宮裡的禦膳也不過如此,特別是肥肉部分更香甜,連十分注重體型的衫奎都忍不住誘惑,吃了好多。

  趙毅倒是吃相極佳,小口抿著當地的克蘇裡土燒,滿臉陶醉。

  店主看著這群人普通話說的標準,應該是城裡來玩的遊客。但那穿中山裝的人小口品酒的模樣十分講究,不禁微微有些詫異。

  “老哥哥以前喝過我們這的克蘇裡?”

  趙毅哈哈一笑,“一碗克蘇酒,神仙都不走啊!”

  “果然是老朋友哩!”店主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端著涼碟爽口的小菜過來攀談。“老哥哥什麽時候來過我們這啊。”

  趙毅一杯酒下肚談興漸起。

  “這說起來得三十多年了吧。”

  “嘿嘿,三十年前我才十來歲,不知道在哪放羊呢。”店主訕訕一笑,

  “是啊,那時候你們這還不叫石駝鎮,因為有這條克蘇河,才定居了這麽多牧民,取名叫克蘇裡。那年也是初春,克裡蘇河水解凍泛濫,衝出來好多石頭駱駝,你知道那件事吧?”

  “哪能不知道啊,就因為這我們這才改名叫的石駝鎮。”店主跟老趙碰了個杯,眾人見有故事聽都停下閑聊豎直了耳朵。

  “奧,我明白了,那時候外面來了好多人,又來挖寶貝的,有來考古的,還有好多老毛子,哎呀,那時候好不熱鬧哩,我這烤羊排的技術就是家裡老頭那時候搗鼓出來的,特別對你們城裡人的胃口。老哥哥那時候來過?”

  “是啊,不過我比那批挖寶的人到的都晚。 哎!”老趙微微歎了口氣,“什麽挖寶的,嗨,就是一群不專業的盜墓賊!挖塌了一個大元的貴族墓,那墓裡塞滿了雷公藤,是一種劇毒的植物,汙染了河水,毒害了兩岸不少的居民。”

  “哎呀,那件事我聽說過啊,聽說村裡人好多都是頭暈惡心,腹脹嘔吐,厲害的四肢抽搐肝腎疼痛,忍不過去就走了。”

  “我當時跟師兄,護送一隊上滬的專家和醫生來到這。”說著他看向張雲海,“就是左從仁的父親,現在日心觀的門主左歸閑。”

  眾人都是點點頭,知道肯定另有隱情。這位左觀主可是道門的執牛耳者啊,聽說青年時便是不世出的天才人物。他與‘北派道俠’趙毅同時來到這裡,肯定不止是護送人這麽簡單。

  不過當著店主的面,眾人也不好仔細詢問。

  可是沒想到那店主卻是一拍腦門“老哥哥,咱們是見過面的呀!你們來的時候,我就在鎮子南邊的山包上放羊,我就是那個小羊倌!是我把你們帶進鎮子的呀!當時村裡還發生了一些很邪門的事兒,是跟隨那群醫生們來的兩位年輕神仙,在我們村做了一場法事才消停的!老哥您就是當時來的一位神仙啊……”

  經他提醒,趙毅也是越看越覺得店主眼熟,只是他也沒想到時隔三十多年還能在這裡遇到一位故人,也是一陣唏噓。忙拉著那位店主坐下,兩人一陣推杯換盞,好一陣感慨。

  張雲海同樣感慨萬千,人生就該趁還年輕多經歷一些,到年齡大了才會有很事情值得回味。有回憶佐酒,又何嘗不是對青春的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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