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水飛逝,轉眼已到數九寒冬,有五十萬票子打底的小張同學,已經不再是往日的窮酸少年。現在有要小冉這樣的時尚禦姐在身邊,小張同志的衣著氣質很快便培養了起來。
不得不說人長得帥不帥三分靠長相,七分靠打扮。經過要小冉的細心調教,張雲海一改往日的頹廢路線,修整了滿腦袋的雞窩髮型,刮掉了胡茬,用上了香奈兒BLEU DE CHANEL。而且還上了“要氏”時尚速成課,走在路上即使隨意穿搭,都是徹頭徹尾的帥哥一枚。
也難怪要小冉同志每次出門shopping都會拽上張雲海。這家夥拎包力氣大、走路沉穩不說,上來搭訕的豬玀,對比一下身邊的張雲海就被嚇退掉一大半。
當然,在逛街的時候,小張同學如果不問那些奇奇怪怪的玄學問題,就更加完美了。
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張雲海每周都會在固定時間向趙毅學習道法,向要小冉學習符術,向林澤請教陣法,再跟著衫奎學習了幾套武術技能,只有到魏長陵那裡不需要聽課,因為對方什麽都不教,而是給自己一摞書讓自己看,奇門遁甲,天文地理無不包括,讀不完還要拿回去看。
張雲海的生活每天過的充實又忙碌。這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寒窗苦讀的高中時代。唯一比較讓人容易接受是,自己現在學習的知識包羅萬象,學起來絲毫不會乏味。
盡管只是五位執事擅長領域的一點皮毛,盡管只是單純的紙上談兵,張雲海已經對靈界的異能體系有了初步的認識,再加上幾人處理事件的案例分解。相信自己已經有了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
其實,原本周末的時間是他自由支配的,只是他不想再騎著那輛破電動車出門了,便去全成京最好的駕校報名學習。在兩個月裡完成了所有科目的考試,都是一遍通過,前不久順利拿到了駕駛證。也因此成了要小冉的專職司機兼保鏢兼拎包小弟。
……
這天,拎著茶壺的魏長陵敲響了張雲海的門,見他正在試穿趙毅送他的……呃……道袍,不僅有些疑惑。
“怎麽,老趙要帶你去做法事嗎?”
“嘿嘿,這都被你猜中了。”張雲海摸了摸腦袋回答道。
“哼,這還用猜嗎?我又不瞎。”
“雲海啊,你也跟著大家學習兩個多月了吧,與其閉門造車,不如適當的承擔下辦事處的工作啊。”
“啊?!我可以接單了嗎?”張雲海滿臉期待,又充滿了忐忑。
“是啊,我打算這陣子讓你去前面處理事務,也是對你的歷練,你有沒有信心?!”
“有!”張雲海斬釘截鐵的回答,而且還下意識的起身敬了個禮,只是剛擺出這個動作就頓住了,“不會又像上次那樣的突然……有人在旁邊掛掉吧……”
“哈哈哈哈”魏長陵一陣哄笑,神秘說道,“你猜!”
見張雲海一臉的哀怨表情,魏長陵心裡一陣舒爽,“放心,第一個案子保管讓你開門紅。包裹在前面店裡,地址時間信息都在上面寫著……”
說完,他便轉身走開了。
……
走到店裡,要小冉正在百無聊賴的刷網購,見張雲海進來,指了指架子上的白色包裹,說道“喲,開始接單了呀,晚上回來請客哈!”
張雲海嘿嘿笑了笑,“借你吉言啊,小冉姐。”
說完,拎起包裹看了下地址,居然是二環內的一處四合院,
那可是大金主啊。心中暗暗禱告,可千萬不要又出人命啊。 ……
半個小時後,張雲海來到一處四合院門前,看了看門牌,又對了下快遞單,“沒錯,就是這裡啦,會是什麽事件?還有點小忐忑呢。”
敲響門環,不多時,有一位中年美婦人來開門,大約四十來歲年紀,保養得很好。
“您好,請問是沈紅女士嗎?這是您的快遞~”第一次將快遞送到貨主手中,難免有些扭捏。
見對方在上面簽字,張雲海心想,“這就完事了?就這麽簡單?”把筆揣到懷裡剛要走人,美婦人卻小聲叫住了他。
“小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
張雲海疑惑得看著婦人,“您……還有什麽事嗎?”
婦人緊張的四處張望了一下,見門前沒有行人注意自己這邊,忙閃開大門一道縫,讓他進來。
“什麽情況”張雲海一臉迷糊,該不是這大嬸子喜歡什麽獨特的調調吧,他邪惡的想著。
等張雲海進了大院,敏銳的感覺到院子裡有些不正常,東屋還隱隱傳來咳嗽聲,只是她一路帶著他走到西邊的屋子,來不及仔細觀察。
走進西屋一看,居然是臥室,這個……大白天的,大嬸子也太開放了吧。
婦人顯然沒發現張雲海的詭異表情。緊張的問道,“小哥,我打電話買這東西的時候,你們公司說這個……是包上門安裝的,現在你走了,這東西我們怎麽知道怎用啊?”
“什麽東西?”張雲海一頭霧水,剛要說自己不知道。又想了想,既然是零捷接手的快遞,一定是有問題的,連忙改口道,“呃,那個,我們公司的產品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您買的是個啥,所以……”
婦人一副明白的表情,“也難怪……就是買的那個古代鎮宅神鏡……你們客服說會幫我們……調好。”
“鎮宅神鏡?”張雲海還是一頭霧水,沒聽過啊。裡三層外三層拆開包裹一看,果然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八卦鏡子,古樸中透著……神秘。
突然,他表情僵住了,因為他在不經意的摸索中,發現這面鏡子的反面有一圈螺紋。
“我去,這十成十是仿製的假冒古董了。”作為一名機械專業的優秀畢業生,張雲海同學一摸索便心裡有底了,這樣套絲的深孔底座九成是數控機床做出來的,打死我也不信是古董。
“冒昧問您一下,這個古代鎮宅神鏡您是多少錢買的?”
婦人伸了一根指頭,張雲海一驚,這騙子厲害,頂多三十塊錢材料費,十塊錢工藝加工費,撐死五十塊錢的東西,收人家一千。簡直就是暴利!
見張雲海沒有回答,婦人接著道,“我也知道,這樣的寶貝十萬塊不多,是比你們拍賣出的價格低了不少,只是我們都是朋友介紹的嘛。你就不要再糾結這價格了,只要這次能幫我們消災,我們還有很多的合作機會嘛~”
張大將軍已經聽不見後面說的了,腦子裡全是她剛才說的數字。內心裡那個咆哮啊,“十萬?就這破玩意值十萬,還要繼續合作?!這也太……簡直了……”
正說著,婦女摸出兩張個鼓鼓囊囊的紅包,“這是安裝費,也都是電話裡談好的,另外一個是我們的一點小意思。都要講誠信不是。”
張雲海愣愣的拿到手裡一掂量,“謔,這得一個包一萬吧。還真是不差錢的主呢。”
左手拿著銅鏡,右手拿著錢,張雲海略一思量便明白過來,“看來組織讓我安裝是假,擺平這裡的靈異事件是真。”
將兩個紅包揣進懷裡,張雲海點點頭,撥動著八卦上的天乾地支。趙叔也沒教我如何使用八卦鏡啊,而且這種西貝貨怎麽可能鎮宅辟邪嘛。
“您能給我說一下府上哪裡有問題嗎?我這也好讓這個……神器……發揮最大的效應。”
“哎……說來話長了,我和我們家老錢一直在南方經商,而這個四合院原本是祖上的宅子,這不,去年老爺子走了,我倆就搬回來住,這也是剛裝修完了住進來沒多久,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老錢就病倒了,醫院也查不出是什麽病,我這最近也是四肢乏力,精神萎靡的,瞧不出原因。”
“有朋友猜測是屋子裝修用了不達標的材料,但我找專人看過了,沒檢測出毛病。後來,又有人說是家裡的風水有問題,我們又請了好幾波大師在院子裡作法,還是沒有起效。這不,眼看著我家老錢越來越虛弱,我這已經急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就在前幾天,我的一位朋友,就是跟您單位領導挺熟的那位,告訴我,你們那裡收集、出售鎮宅辟邪的古物,所以背著當家的,偷偷買了這個……古鏡。”
張雲海默不作聲的聽完,點點頭道“除了身體不舒服,還有別的征兆嗎?”
“就是晚上經常能聽見院子裡掛風, 風向不確定,起初以為四合院都會有繞院子的風,後來問了鄰居才知道,四合院裡平時不會有風的……”
張雲海皺了皺眉,陷入思考。
“再有就是,老錢總說,迷迷糊糊的時候總是做夢夢見老爺子……”
張雲海往東屋方向看去。婦人連忙說道,“老錢在那屋養病呢,他本來就不信這些鬼神的說法,何況前幾次大師做法都沒有見效,他是更沒有耐心了,買鏡子的事,我沒讓他知道……”
其實,張雲海並沒有關心東屋裡面有什麽,而是被門口的槐樹盆景吸引了。
“有點意思。”說著便往院子裡走去。
果然,四個屋子門口各有幾盆盆栽,院子中央還有一棵垂楊數,楊數下有一個面積不大的水缸池塘,有幾尾錦鯉在其中嬉戲。
果然是成京的玩主,就是講究。
在院子裡四處溜達的時候,張雲海瞞過婦人,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銅鏡,他悄悄把把後蓋擰了下來,只見裡面塞著一張符紙,是張灌了靈力的‘平安符’。
“原來如此,符中的靈力被銅鏡束縛,不會一次耗盡。這一張符紙可以撐過好幾年,這麽說來,其實不管自己怎麽‘安裝’,這銅鏡都會有鎮宅辟邪的功效。只不過‘平安符’的效力有限,又經過“稀釋”,只能起到一般的安神效果。但是,就算是這最一般的安神效果,讓病人不做噩夢是綽綽有余了,高明!”
他略加思忖,心中有了答案。
這家的問題還在這風水上,且讓我來破上一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