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的land star緩緩駛向易家別墅方向。
沿途,亓辰向著埋伏在幾個角落裡的戰友們紛紛點頭致意。
在不遠處,鳳冠一品的小區裡閑雜人等也變得多了起來,有遛鳥的,有晨跑的,還有小商販,也不知道保安是怎麽管理的。
亓辰知道,那些都是鳳姨手下的明組。
當年,呼延諾老爺子在7號院陵京所之外,還成立了明暗兩組,由鳳姨負責打理。明組偽裝成各種人物白天活動,暗組錦衣夜行,執行晚上的任務。這些人雖然很多都是最初級的靈敏境界,而且沒什麽潛力,但是他們經過特殊的訓練,身手甚至比特種兵還好出色。
現在天已亮,由明組參與到了圍剿工作中。
張雲海和亓辰停下車子,站在了易常所在院子大門口。
“哢嚓!”大門突然自己打開了。
“喲,我當時誰呢,這不是陵京所的小主管嘛,怎麽,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我好安排一下。”易常的聲音陰沉。“難不成這位亓辰小兄弟沒告訴你我們的電話?”
“我這也是突發奇想,前來拜訪一下。”張雲海掏了掏耳朵,“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嘛。”
“哦,這麽說你們是來調查我的?”
“當然不是,怎麽可能。”張雲海一臉虛假,轉頭看向一旁的另一棟別墅,那裡已經有幾人探出頭來,正是詭門的人。
“我不是來調查易老板的。”張雲海輕咳一聲,“您的犯罪證據一抓一大把,那還需要調查。我是來見幾位老朋友的。”
說完,張雲海清了清嗓子,“那邊詭門的韓無仇,關無破兄弟,還有田無霜大美女,既然看到我來了,怎麽不現身相見啊?”
他這一喊,讓易常大驚失色。
詭門是靈界欽點的邪魔外道,他們倒行逆施,在整個華夏製造了不知道多少事故,都是正道勢力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如果自己作實了暗通詭門的罪名,估計不止是陵京,恐怕整個靈界都會容不下自己了。
“張主管,你可能血口噴人,咱們可是正經的生意人。”
張雲海指著那邊開門正向這邊走過來的幾個人說道,“人家都出來了,你還怎麽隱瞞啊。”
“嘿嘿,他們只是我的朋友,並不是什麽詭門的妖人。”
張雲海搖搖頭,“說話是要負責人的,犯了錯誤就要勇於承擔,挨打就要立正,原來這道理你不懂啊?”
易常被張雲海說得臉上陰晴不定,變了數變最後狠厲的說道,“既然你要栽贓我,那我也不能任你宰割,咱們只有手底下見輸贏了。”
張雲海舔了舔嘴唇,“求之不得”。
自從來了陵京,張雲海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想要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他雙腿微分,手中海客長劍已經出鞘。
“嘿嘿,小子,是誰給你們的膽量,就憑你兩個人都敢來我這裡撒野。”易常揮了揮手,已經有七八個人圍了過來,加上詭門的六七個人,已經足夠把兩人圍在中間。
“呦,是要比人多嗎?”一直沒說話的亓辰調侃道。“還好咱兄弟們也不少。”說完吹了個帶腔調的口哨。
哨音剛落,外圍已經有二十多人圍了過來,有哲子國柱他們二男三女,還有穿著各種衣服的路人。
雙方人數雖然差不多,但是大家都知道,常易那邊都是詭門的好手,而這邊雖然明組各有所長,但是自身實力對上這些久經戰陣的修行者還是有些差距的。
突然圍過來這麽多人,讓易常大驚失色,他顯然還沒做好決戰的準備。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一直打不通雷達的電話。
“張主管,咱們無冤無仇,你不能因為懷疑,就要抓我吧。”
“無冤無仇?”張雲海挑了挑眉毛,“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殺害陵京所滿門十四口的不是你們?老爺子出殯要害我的不是你們?開車追殺我兄弟的不是你們?”
“有嗎?我怎麽不知道?”你知道嗎?易常看向那邊的關無破。
“當然沒看到……”那個到字還沒說完,大家隻感覺面前一個恍惚,張雲海心頭一動。
只聽身後“啊!”的一聲響,有一名明組成員胸口鮮血爆開。
是關無破瞬間偷襲了一人。
全場只有張雲海反應的過來,但是關無破站在遇害者與自己只見,他已經開不及救援。
但是這不妨礙張雲海也偷襲。
關無破偷襲得手要閃身回來的一瞬間,張雲海飛掠的鞭腿已經踢到了他原本站立的位置。
關無破“閃現”回來,剛露出一絲微笑,卻發現那勢大力沉的一腳已經掃到了他的咽喉位置。
“嘭!”一聲巨響,靈智巔峰的關無破已經被砸到了人堆了。
“好大膽子!韓大爺面前也敢造次。”韓無仇的鐵錘已經朝張雲海落下,卻被兩把雙劍架住。
“鄭大胡子教了我對付你的方法,不然咱倆練練。”亓辰雙劍一剪,在鐵錘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劍痕。太白劍削鐵如泥,名不虛傳。
大戰一觸即發,張雲海與亓辰分別對上了韓無仇、田無霜還有受傷的關無破。
另一邊哲子飛到天上掠陣,時而俯衝救援,時而冷不丁將人拋出戰場,靈活機動,完全看不出是個0.1噸的小胖子。國柱與常易對上,稍顯吃力,還好有沈悅兒神奇的禦物能力,多次化險為夷。
那些明組的成員對上詭門的高手邪修還是有些吃力的,還好有半冬半夏這對雙胞胎姐妹,狂風暴雷,讓邪修的眾人無從施展。
雙方場面越來越膠著。
張雲海尚且有余力觀察戰事情況,他心中焦急,自己的後手怎麽還不來?
激戰正酣,突然常易挑出國柱的交戰圈子,將一個事物狠狠的拋到半空中。那東西飛到二十多米高空,突然炸開。把半空中的哲子嚇了一跳。
這一聲淒厲的響聲讓所有人動作為之一滯,自然的向己方陣營收攏。
“這是……叫援軍嗎?”哲子喃喃說道。
果然,聽常易大笑道,“既然你們非要逼老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隆隆隆……”
果然在西門的方向,有一群車子向這邊開過來。
“老大,不是說只有兩位漸靈人麽,怎麽什麽時候有這麽多援軍了?”常易的副手湊過來問道。
“一定是血公子安排的,真是算無遺策啊。”
呼嘯之間,二十幾輛越野車子將對戰的雙方圍了起來。
打頭的一輛suv上,下來一個陽光帥氣的青年。
“易常先生,你好啊。”
易常看他有些面熟,卻是一時想不起哪裡見到過。
“你是……血公子派來接應我們的?居然有這麽多詭門的道友!今天我們就將陵京攪個天翻地覆!哈哈哈哈!”
那青年微笑著從懷中摸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易常先生,剛才您說的話,我已經用這支錄音筆記錄下來了,將作為接來下靈界監察部的判決證據。”
“什麽?”易常的笑容凝固住了。
亓辰等眾人已經笑得合不攏嘴,因為來人正是歐洋。
“你不是血公子派來的?”
“若果你是指的那兩個漸靈人的話。確實在我這!”歐洋打了個響指,有四個人架著兩個全身袍子的這面人漏了個臉。
“那你們是……”
“你聽過特調令嗎?”歐洋笑著說道,“今年靈界的第七次五百裡特調令,凡陵京方圓五百裡范圍內外勤執事,十六日清晨前全部趕到陵京鳳冠體育場集結,執行緊急任務。三教及正道世家子弟望撥冗支援。所有執行任務人員全部由陵京所張雲海主管、天東辦淄城所副主管節製!”
易常已經面如死灰。
“所以,我身後有十七位各地趕來的執事,有十位特戰隊戰士,還有二十三位佛道兩家,還有陵京世家盟友。”歐洋自信的說道。
“各位還要打嗎?!”張雲海暢快的大笑起來。感激的拍了拍歐洋的肩膀,“辛苦你了!”
其實,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張雲海也不確定歐洋能不能搞到靈界的召集令, 也不確定他能帶來多少支援。
可是,這小子的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期,不僅成功搞到了靈界的特調令,居然還臨時集結了五十多人的增援。
隆隆隆……
又是一陣馬達的咆哮聲。眾人又向西門的方向看去。
十幾輛整齊劃一的軍車向這邊開過來。
張雲海差異的看向歐洋,“這也是咱們的人嗎?”
“額,好像是的。”歐洋尷尬的笑了笑,看向徐國柱,“柱子哥,恕我冒昧,給你家裡打了個電話,說你有危險,然後……”
眾人都是一陣汗。沒想到歐洋連這樣的資源都能整合起來。這小子的能量可以啊!
全副武裝的守衛軍戰士將現場封鎖起來。那邊常易眾人已經毫無鬥志,紛紛丟了手中的兵器。
詭門眾人還要殊死一搏,卻被幾十名立功心切的執事們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這些執事們折騰了一宿,也正是憋了一肚子火,將這甕中捉鱉的任務做到了盡善盡美。
張雲海這次徹徹底底的放松下來,長長呼了口氣,陵京的事情,終於塵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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