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這次回來準備幹什麽?”
吃著飯後水果,愛因斯坦問道。
“是關於你們最近所研究的東西。”
看了看齊格飛丟下的對2,瓦爾特.楊默默的丟下了手裡的炸彈,在打到齊格飛這個地主後,楊開口。
“特斯拉博士曾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進入了量子之海中的世界泡,同時帶回了關於量子之眼的數據。不僅如此,還與愛因斯坦博士展開了研究。”
鬥地主三人組中,一直沒有說話的雷電龍馬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在鏡片反光後緩緩開口。
“而現在,我們前不久接到了消息,分部的人挖到了前文明留下的遺跡,非常可能存在通往量子之眼的通道。相信,這會大大加快研究的進程。”
“還有一個月的假期,在那之前,我可以留下輔助你們研究。”起身給特斯拉切了片西瓜,楊指了指桌子上的資料。
“那可真是幫大忙了。”接過楊遞過來的西瓜,特斯拉咬了一口,彎了彎眉眼,對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有這個第一律者的幫忙,相信很快就可以研究出成果。在那之後,就是找回流浪在量子之海的薛定諤。
這也是他們的心願之一。
……
極東支部,流雲房間。
“我說,今天怎麽對我這麽好。”
望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果和飲料,流雲饒有興趣的回過了頭。
身後,一頭黑色柔順長發的少女雙手放在流雲的肩膀上,正緩緩揉捏著。力道,恰到好處。
“有點小小的事情要麻煩你一下。”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芽衣停下手上的動作,拿出了身旁的袋子,交到了流雲手裡。
“吼姆?”
看著手裡的東西,流雲對芽衣露出了個疑惑的目光。
流雲以為吼姆這東西,已就琪亞娜布洛妮婭以及德麗莎這幾個人喜歡,沒想到芽衣居然也對這東西感興趣。
不過,流雲手裡的不是吼姆漫畫,也不是吼姆玩偶,而是一件衣服。
它不是琪亞娜同款的吼姆睡衣,而是活動所穿的cos服。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穿這東西吧。”
東西拿在手裡,流雲這才清楚芽衣今晚怎麽如此反常。要是平常,別說主動給流雲按肩膀,就連拉個小手都要羞的不行。
“不行嗎~?”
或許芽衣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她此刻與那些撒嬌的小女生並不不同。
“你難得開口,我怎麽好拒絕。”
都說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少女水果加按摩齊上陣,流雲可沒辦法拒絕。
雖然在流雲看來,這件吼姆的衣服有點醜。但,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不過有一點得提前說好,等一下絕對不許拍照。”流雲真的怕他穿這玩意的照片傳到琪亞娜她們手裡,那真的有可能來個社會性死亡,所以,約法三章是必須的。
“好~”
面對流雲的條件,芽衣臉上笑容不變,甜甜的應了一聲。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
半小時後,流雲專屬訓練室。
拿著流雲的身份識別卡,芽衣已經在門口駐足十幾分鍾,暗暗深吸了口氣,這才推開訓練室的大門。
空蕩的房間裡,鍛煉用的器材已經被收到了一邊,站在她面前的,是“許久不見”的老師——吼姆劍客。
沒有言語,對方向她丟了把木劍,緊接著,擺出了北辰一刀流的架勢。芽衣也習慣這種交流,因為他曾無數次這樣教導她。
跟著擺出相同的架勢,芽衣握緊了手中的木劍,她要在這頃刻間,熟悉並駕馭手裡的武器。
閉上眼睛,再次深呼吸,刻印在記憶中的畫面一閃而過,睜開眼睛,芽衣的目光帶上了銳利的鋒芒。
這,是她與“他”久違的戰鬥。
“來吧!”
話音落下,芽衣腳尖點地,直接選擇了欺身而上。
輕輕揮舞手臂便有劍光閃起,一連五道劍光自各個角度封鎖了對方的退路,家族秘傳,北辰一刀流——五魂斬。
一式五斬,一練五式。
在芽衣爆發的速度下,一把木劍給人的壓迫感亦是十足,不過,對面的吼姆劍客也非凡人。
手中的木劍光華閃耀,向著前方猛地一次削斬,斬出的招式與芽衣完全一樣,不過不同的是,吼姆劍客的斬擊角度極限到了不可思議。
北辰一刀流,他只會這招,所以在這一劍的磨練上,他可是下足了功夫。
在將力道速度下調至與芽衣相近,雖然失去了以力壓人的先天優勢,但是無數次戰鬥歷練出的反應神經可以幫助他與芽衣拉開差距。
劍光對撞,直接消散,但是激起的勁風還是將芽衣的長發吹了起來,注視著前方持劍而立的人,芽衣再一次揮舞起武器。
這一次,還是五魂斬攻擊。
而對方,依舊五魂斬還擊。
只不過,雙方非常清楚這一次的碰撞還是會步上之前的結局,所以,兩人同時邁出了腳步,選擇極速接近對方。
砰的一聲,木劍直接撞在了一起,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兩人同時勾起了嘴角,後撤一步後再次出劍。
進攻與招架,輾轉騰挪,放棄華麗的劍招,雖然留下的是最簡單的直刺與側削,但兩人的氣勢卻愈發強盛。
只不過,就在兩人的節奏進入白熱化的那一刻,響起了一絲細小的碎裂聲。
就在下一刻,無力再承受壓力的木劍在碰撞中同時崩斷。
而這,也意味著兩人的比拚到此為止。
“謝了,陪我胡鬧。”
身上銳利如劍的氣勢緩緩消散,芽衣在伸手摘下吼姆劍客的面罩後,一把抱住了面前的流雲。
“沒事,榮幸之至。”
攬著少女的細腰,流雲輕笑著揉了揉芽衣柔順的黑色長發。
雖然在開始的時候覺得詫異,但是流雲相信芽衣有她的理由。
其他的,不用多問。
“今天下午陪學院長逛街的時候,看到這個了這個。這東西確實挺醜的,但,它讓我想起了當初父親教我劍術的時光。
那時候,父親經常出差,我們父女之間生分了不少,後來,父親就以吼姆劍客的身份教我北辰一刀流,他還傻乎乎的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吼姆劍客是他假扮的。”
“2013年,父親因牽扯進“ME社弊案”被捕,之後,我成為第三律者,雖然與父親還有聯系,但是……”
說到這裡,芽衣的聲音低落了下來。父母會思念遠行的子女,同樣的,子女也在思念遠方的父母。
“忙完長空市的任務,一起去看看他?”
和芽衣一起去見雷電龍馬,流雲總有一種去見家長的錯覺。
聽到這裡,芽衣抬起了頭,泛著淚花的雙眼緊緊注視著流雲,只可惜,流雲側著頭避開了芽衣的目光。
似是想到了什麽,紅著臉點了點頭,芽衣抱著流雲腰的雙手又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