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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將大宋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自然需要耗費一大部分精力。
一個人不能同時代脫節,也不能超越一個時代太多,兩者皆容易讓其他人敵視。
便如創立“日心說”哥白尼,和其忠實的支持者布魯諾,日心說在他所處的時代中,都使其成為了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哥白尼更是在他去世之前,才敢發布這一學說,後者更是被視作異端而被燒死。
當然,後世有另一種說法認為,近代以來關於羅馬梵蒂岡的地心說和哥白尼的日心說的鬥爭是被嚴重誇大的。布魯諾遭受火刑的原因,並非因為他支持日心說,而是因為他的泛神論、多神論等令宗教惱火的宗教思想。
但不論如何,一個時代的先驅必然遭受極大的磨難,之後才會成功。
一如春秋先秦時代的孔老夫子,為了壟斷官學,創辦了私學但在這之前。
他領著自己的弟子,遊遍諸侯百國,就是想讓人接受自己的政治主張。
奈何沒人認可,這才開始培養弟子,成為一代聖賢。
趙薪並不想成為他們那種人,那樣的一生,其實很累,並且還需要一個堅定的目標和信仰。
他並不認為,某一個目標能夠支撐自己一心前行一生,即便是有那也做不到。
這,他自己是明白的。
因而,還不如丟一些後世的一些科學體系出來,一者為他後來的鋪墊,二者看一看這開明的大宋……最終的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如何。
現在有趙禎頂著,他可以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
趙禎作為這個時代的官家,不會讓他作出太出格的事情,可以幫著自己查漏補缺,何樂不為?
一件新事物的出現,必定需要經受這個時代的考驗,並且所有先進的便是適合的。
“郡王?”趙九遲疑片刻,仍舊開口道。
趙薪停了下來,淡淡的說道:“有何事,你可以直接說,不用吞吐,這並不適合你趙九。”
“雖說官家之前說,屬下並不在屬於皇城司,但皇城司卻有一個規矩,那便是入得此門,一生難出。”趙九罕見的……極為詳細的解釋道。
“郡王……以後”趙九還欲開口,趙薪卻阻止了他。
打開折扇說道:“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便好,不用說出來,再者我趙薪並沒有什麽不可見人的秘密。”
“多謝郡王,以後若不兩難,屬下必當赴湯蹈火。”趙九恭敬的說道。
趙薪不由苦笑一聲,趙禎這位大宋的官家還是不信任自己阿。
這是他之前就可以預見的,自古帝皇最多疑,縱使是以仁厚著稱的趙禎也不例外。
至於趙九被安排來“監視”自己這也沒有太多疑問,畢竟他不是那些小說中擁有主角光環之人。
穿越之後,小弟納頭就拜,直接表忠心。
若是有這樣的情況,只怕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人心不可估量,終究還是有那麽一絲的失落。
這般看來,其實自己還是不屬於這個時代,好似一個匆匆過客。
趙九畢竟被從小培養成暗衛,對於趙禎之忠心自然不可轉移。
打鐵還需自身硬。
“趙九,等搬到王府之後,便開始教我練武吧!”趙薪回過神來,堅定的說道。
這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練武之事已經拖了快半個月了,是時候還落實了。
趙九雖說過,
他不太可能成為頂尖高手,但強身健體有點自保的能力總不成問題吧。 “好,只要郡王能夠堅持下來,屬下定然竭盡全力。”趙九答道。
回到宮中暫時的安置點,在大丫二丫的服侍之下洗漱完畢,這才上床休息。
一夜未曾睡覺,緊挨著床鋪便睡著了。
趙薪沒有看見,在他入睡之後,二丫焦急的將大丫拉到一旁。
小丫頭焦急的說道:“姐姐,我聽文德殿服侍的紅翠姐姐說,郡王明日就要開府搬出去了,姐姐我們該怎麽辦?”
大丫連忙捂住妹妹二丫的嘴巴,將之拉到一旁,說道:“我之前怎麽跟你說的,不要去打聽貴人門的事情,你怎麽就是記不住呢,你不要命了。”
二丫委屈的說道:“我沒問,就是去搬花的時候,偶然聽紅翠姐姐她們在說而已。”
說完之後,二丫眼神一亮道:“姐姐,我們能不能求郡王,也帶著我們出宮?”
看著目光灼灼的妹妹,大丫陷入了沉思之中,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明白郡王和宮中其他的貴人不同,但她們兩人只是宮女而已。
只是放過這次機會之後,自己倒是沒什麽,大不了老死宮中,但二丫這性子,就不適合在宮中,說不得那一日就丟命了。
一時之間,大丫陷入了糾結之中。
…………
太廟,一行車隊緩緩起行,朝著汴京的方向而去。
車廂的左邊,寫著汝陽郡王府四個大字,這是一種標識。
可以節省很多麻煩,在過路卡的時候,不用下車檢查。
宋時戶籍證明上有路引, 一旦要離開某一縣,進入另一縣,是需要路引過關的。
若是沒有路引,是不會被放行的。
這一套體系,在大宋已經很完整,進入明朝的時候,戶籍和路引被分開,那時候沒有路引是寸步難行的。
車廂之中趙允讓坐在上首,閉目養神之中。
已經開始蓄須的趙宗實,一臉焦急的道:“父親,你說官家這是何意,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私生子來,此事不會有假吧?”
趙允讓睜開雙眼,此行跟著太廟祭祖的都是心腹之人,不用太過顧忌隔牆有耳。
他便搖著頭說道:“在血脈這件事情上,即便是官家也不敢作假,想來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那父親大人,我們之前的謀劃,是否還要照常進行?”趙宗實有些遲疑的說道。
“既然已經開始,我們便停不下來了。”提到痛處,即便是趙允讓也難以保持平靜,他喘著粗氣說道:“再說這是他們父子二人,欠我汝陽王府的。”
趙宗實沒有在詢問,而是轉移話題道:“那韓琦韓相公,可還能信任?”
“韓琦同我們一樣,已經在這條道上,輕易下去的,更何況以本王觀察,他也不會輕易想下去。”趙允讓精神一正說道。
韓琦的確是大才,這朝堂之上的袞袞諸公都及不上他,即便是現在的宰相文彥博。
有他謀劃,在加上自己多年的籌謀,即便那賤種回來,又能如何。
那個位置是趙禎父子二人,欠他們父子二人的,既然他們不願意給,那他自己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