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悠!沒錯了,吳恆霖的孫女,也就是林逍上次救治的那個女人。
都說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
這女人稍微化點妝,精心打扮一下,跟當初病床上的樣子判若兩人,林逍一時間竟沒認出來。
“哦,你是吳悠悠啊,不過不好意思,這間房子現在是我在住,沒有你的份兒。”確認了她的身份後,林逍就更加鎮定自若,不慌不忙了。
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吳悠悠長大了嘴巴,不可置信道:“你搞給我清楚,這是我的房子,你沒有資格住在這裡,你要是繼續賴在這,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說著,她剛要掏出手機報警,卻被林逍一語打斷,“我有沒有資格住,這要問你爺爺,因為這是他安排的。”
發生這種事,林逍始料未及,心中有股無名怒火在蔓延,沒想到吳恆霖竟敢糊弄他,給他這個做師父的找了個有主的房子。
林逍現在隻覺火冒三丈,他想立刻打電話過去將吳恆霖罵個狗血淋頭,並讓他滾過來說清楚。
“喂,爺爺,我家裡怎麽多了個陌生男人啊,他說是你安排進來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林逍還沒來得及撥出電話,吳悠悠便先行一步前去質問了。
吳恆霖聞言大吃一驚,忙不迭說道:“你病剛好,怎麽突然跑去那了,這件事情我來解決,記住千萬別跟他發生衝突,我馬上就過去。”
兩人各懷心思,就這樣等了一陣,吳恆霖風風火火地趕來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到林逍後,吳恆霖遠遠的便鞠了一躬,林逍眼疾手快,立馬上前將他托起,喊了一聲:“吳老,您來了。”
吳悠悠快步迎了上去,惡狠狠地瞪了林逍一眼,率先抨擊道:“爺爺,你看這個人,他未免也太不要臉了吧,明明是我的房子,他居然霸佔著不離開,還說是你安排的,真是讓人惡心。”
吳恆霖嚇得一個哆嗦,急忙喝止了她,“閉嘴,林逍說的沒錯,是我安排他住進來的,反正這裡空置了大半年了,不住白不住。”
吳悠悠傻眼了,進而不可思議地說道:“爺爺,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啊,這可是我的房子啊,怎麽能讓一個陌生男人住呢。”
吳恆霖不予理會,嚴顏厲色道:“我告訴你,林逍是我特聘回來的教授,我已經將你的房子分配給他了,你無權將他趕走。”
“你說什麽?!這可是我的房子,我怎麽就無權趕他了!”吳悠悠瞠目切齒,肺都險些氣炸了。
吳恆霖直接怒懟了一句:“你別忘了,房子是誰出錢給你買的。”
說到這個,吳悠悠立馬蔫了下來,忿忿地嘀咕著,再也不敢大吼大叫了。
見她消停下來,趁此機會,林逍打了個眼色,吳恆霖立馬心領神會,兩人來到了某處臥室。
林逍再也忍不住了,羈押的怒火瞬間爆發,開首便質問道:“小霖子,到底怎麽回事,你孫女怎麽跑到我這裡來了。”
房子既然給了他,林逍就已經將其當成自己的東西,現在莫名其妙跑出來一個爭搶的,這讓林逍很惱火。
看樣子,吳恆霖並未告訴她孫女自己的身份,否則吳悠悠也不可能冒冒失失的闖進來。
吳恆霖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樣,唯唯諾諾道:“對不起師父,這次是我考慮不周,這個房子空置大半年了,我想我孫女一時半會回不來,所以就自作主張……”
“所以呢!”話沒說完,便被林逍呵斥了下去,沒好氣道:“你現在打算怎麽辦,要我搬出去嗎?”
吳恆霖頓時大驚失色,義正辭嚴道:“這怎麽會呢,我怎麽會讓師父您老人家搬出去呢,要搬也是那個丫頭搬。”
說著說著,吳恆霖突然頓了一下,吞吞吐吐道:“只是,找房子也需要時間,這丫頭跟她爸水火不容,她不回家就沒地方住了,所以我想求您一件事。”
“你讓我收留她?”林逍蹙起眉頭。
生怕惹惱了他,吳恆霖忙趕忙解釋道:“師父,您放心,只是暫住一段時間,只要找到新的房子,我就讓她搬出去。”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了,林逍那是相當無語,說了半天還是趕不走她。
況且這是吳恆霖第一次求到自己,於情於理,林逍都應該賣他個面子,當然,就算無視他也沒關系。
只是就這麽拒絕了,似乎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思來想去,林逍隻好賣他個面子,且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一個星期,最多一個星期,到時候她不走,我就走!”
見他心意已決, 吳恆霖也不敢討價還價,滿口答應下來。
而吳悠悠迫於威壓,也不得不暫時與林逍住在一起,只等吳恆霖找到新的房源,就可以搬出去了。
這件事情商定後,林逍以為事情結束了,不承想吳恆霖又中途打來電話,“師父啊,為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我們父子在家中備了一點薄酒,請您一定要來賞光啊。
原來吳悠悠的伊波拉已經痊愈,為了感謝林逍的妙手回春,父子兩人早已定好了日子,就在明天晚上。
沒辦法,實在是盛情難卻,林逍不想駁了他們的面子,隻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第二天晚上六點,林逍準時赴約,參加宴席的人不多,基本上就只有吳恆霖父子,外加吳悠悠本人。
看樣子,吳恆霖事先經過了考量,知道林逍行事低調,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切從簡。
吃個家常便飯也不錯,還是小霖子深諳我心啊,林逍滿意地點點頭,三下五除二,也不管吳悠悠鄙夷的眼神,胡吃海喝了一番。
吳悠悠此時是崩潰的,她怎麽也沒想到,原來救她的人竟是林逍,這個看上去如此拙劣不堪的人!
林逍吃得很暢快,完全沒有顧及形象,飯局臨近尾聲時,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請問,吳恆霖吳老神醫在嗎?”就在這時,腳步聲漸次逼近,外面傳來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