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的一通獅子大開口,讓薑遊徹底地陷入了無語。
身旁麗莎的眼神,也好像在對薑遊說:
“你這不靠譜的家夥,果然也只能找到這種貨色的幫手了。”
盡管穿越來才三、四天時間,但是薑遊對於這裡金錢的概念卻已是十分了解。
論購買力的話,一個金幣就相當於地球上的萬把塊人民幣了。
這個商人開口就是上百金幣。當真是個大胃口的奸商啊!
薑遊腹誹:
這該死的葛朗台,不怕胃口太大,噎死自己嗎?
算上“上車費”居然要120個金幣,顯然是想要小女巫腰袋裡的全部金幣啊。
這馬車,可比私人飛機的雇傭價格,都要嚇人得多。
雖說是救命了,多給點錢也不算過分。但顯然葛朗台的開價,已到達了離譜的程度。
這位老兄怕是想象不到,他面前那柔弱無力少女——腰纏萬貫的大肥羊,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被教會通緝的女巫吧。
然而此刻的葛朗台,似是察覺不到危險,還在加價:
“哦!對了,還有包扎的費用。我看薑遊先生傷得很不輕。手上都綁著布條,就幫你們解開消毒了!那個另外收十個金幣吧!”
隨著奸商這麽一說薑遊才發現自己的傷,確實被重新包扎過。
纏繞著雙手的布條,明顯比之前麗莎給自己包扎得嚴實了很多。
“額?為什麽這布條有點熟悉?”
薑遊喃喃道,接著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這不是麗莎用來包裹她最大的秘密,纏繞她右手的布條嗎?
此刻薑遊心底已是汗毛炸立,不敢去看身邊的小女巫了。
商人卻還是在一邊,作死地邀功著:
“昨天我帶著你們,駕車擺脫了追殺你們的山匪後。就過來查看你們的情況了!”
“但當時你們兩個都處於昏迷狀態。我怕自己的大主顧們出了什麽閃失,就對你們進行了檢查。”
“開始先看了麗莎小姐。畢竟她是女性,而且感覺手上包裹地很是嚇人。我怕有什麽傷口沒有及時消毒。就解開了布條檢查了一下。”
“嘿!我裡裡外外每根手指頭都檢查過了,愣是沒找到半點傷口。”看到兩個主顧的眼神都怪怪的,商人轉了一下口風:
“額!這個檢查費用我就不收了。本來還是要象征性地收兩個金幣的。不過這裡就給你們免掉這個零頭吧。”
麗莎露出了讓薑遊不寒而栗的微笑:
“哦!商人先生,為什麽我醒來第一時間,你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呢?當時你只是兜售給我五個金幣一根的法棍,還邀功似的表示幫我同伴處理了傷口。卻沒有告訴我,你也幫我檢查過了呀?”
薑遊心裡默默為商人禱告。
葛朗台卻依然在“鬼門關前”跳著舞:
“那時不是只顧著騙你那5個金幣嘛!啊呸!不,是公平交易!什麽騙!我最討厭騙子了!”
“反正你同伴的傷口,我是認真幫他處理過的。消毒完後,還用心地包扎了。原先包扎地布料太少了,我還把麗莎小姐右手上的布料剪了部分下來,幫薑遊先生包扎。”
薑遊默默搖頭,沒救了。
麗莎露出了更可怕的笑容:
“我看了一下,我的腰帶裡只有120多個金幣了,已經付不起……”
葛朗台頓時不滿地叫了起來:
“騙人!裡面一共有137個金幣!我數了五遍!……咳咳咳!”
奸商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尷尬地改口: “哦!錢不夠啊!沒關系,就拿你右手上的戒指抵債吧。我看那好像是你們身上,唯一像是值錢的物件了。”
邊說著,奸商背對著薑遊二人,彎腰俯身,想從馬車車廂的地板上,翻找出他的帳本來。
然而他或許不知道,就在他背對薑遊二人的瞬間,薑遊一把衝上去捂住了正要施法念咒的麗莎的嘴。
“大姐頭!淡定啊!淡定啊!忍住!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雖然可惡,但也不要殺了他啊!從他的話裡我們也能聽出來,他並沒有察覺到什麽不該察覺的東西。”
見小女巫的殺氣略有收斂,薑遊覺得自己貼在麗莎耳邊,低聲說出的話語,起到了效果。
於是他乘勝追擊道:“你不是說,你喜歡跟純粹的人打交道嘛!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多純粹啊。只要有錢就能利用的人,多方便?別急著殺他,好不好?”
見到商人已經找到了帳本,轉過了身,薑遊這才抽身從麗莎身邊退開。
“你們商量完了?是一口氣現金結清?還是現金,再加戒指抵債?”
商人看來並不知道,某人又幫他續了一段時間的命。
薑遊忍不住了,來到了葛朗台的面前:
“要錢?沒問題!但你的胃口太大了。你一本正經地說自己不是強盜,可你的行徑與強盜有何區別?我們不說虛的了,你要是再貪得無厭,終將一無所有!”
“嘖——”葛朗台露出了一副厭惡的神情:
“現在的人,一點都不懂得知恩圖報!居然這麽對自己的恩人!算了算了,算我倒霉,一共加起來100個金幣就行了。給你們留點盤纏吧。”
薑遊直視著葛朗台的眼睛,一眨不眨:
“不要讓我重複說過的話。再給你一次機會,開一個合理的價格,我們直接結清。不然……”
奸商很是憤怒,滿臉漲得通紅:
“你們這是撒潑耍無賴呀!你們這分明是在搶劫我的金幣!難道你們還敢賴帳不成?”
薑遊灑然一笑,側頭對著葛朗台:
“賴帳了,又如何?”
奸商頓時哈哈大笑:
“就你們這兩個病號,還敢威脅我?看來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
隨著葛朗台話語的落下,這個奸商居然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他赤裸著上身,將自己還算有兩塊肉的手臂強行撐起,擺出了一個健美秀肌肉的poss。
當然他那僅有一塊的腹肌,或者說大贅肉,讓他勉力擠出的肱二頭肌,都變得毫無威懾力了。
麗莎終於忍不住,噗呲笑了出來:
“哈哈哈……這商人還挺有意思的!好吧薑遊,我聽你的,就不那個了,你來處理他吧。”
五分鍾後,躺在地上不停“哎喲~哎喲~”的葛朗台,擺出了一副投降的姿勢。
面對著這個戰五渣商人,薑遊也沒有下什麽重手,點到為止,稍微教訓了他一下而已。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不要殺我。我上有70老母,下有8歲女兒。我把我積蓄都交給你們,放我離開吧。真晦氣,算我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