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給薑遊的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就是小女巫先前使用的黑生物。
但它的體型,卻明顯比先前那隻,大了一圈。
黑生物沒有如前一隻那樣,想要直接吞下巴巴羅薩,而是突兀地噴出了漫天黑氣。
巴巴羅薩顯然也措手不及:“這不可能!你居然契約了兩隻黑生物。”
黑霧將這個老頭瞬間包裹,薑遊想要借此機會,衝上前去製住巴巴羅薩。
小女巫麗莎卻一把拉住了薑遊的手:
“蠢貨!快跑!現在不走就來不及了!他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兩人飛速衝向邊境方向,黑霧之中的巴巴羅薩顯然也並不甘心。
他默念了一段咒語,雙手擊向了地面。
“喀拉——”
大地開始龜裂,周邊數公裡的土地都在不住的震顫。
小女巫與薑遊全都站立不穩,幾欲跌倒。
薑遊大急:
“完了,這糟老頭子壞的很。他想用這種方法拖住我們的行動,拖到煙霧散去。”
小女巫皺皺眉,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
她將左手探入了嚴實包裹著右手的布匹之中,摸向了一個戒指……
黑霧中,巴巴羅薩感覺到黑生物正在妄圖纏繞自己,限制自己施咒衝散黑霧。
但此刻巴巴羅薩卻一點都不擔心外面的兩人能夠逃跑。自己的魔法發揮了效用。大地的震顫,能讓那兩人注定無法逃離太遠。
而面前的黑生物,雖然不像之前那隻,主動來作死,把自己吞入體內,但是至少它奈何不了自己。
那個女巫戰術思路很清晰,首先示敵以弱,隱藏了第2隻黑生物。
出手時機也無懈可擊,挑撥幫手向自己出手,借用自己施法,同時剩余的注意力也被其幫手吸引的空檔,才選擇發難。
攻擊的手段也顯得相當準確,沒有使用任何攻擊性的魔法,而是以阻礙行動為主,接著還利用黑生物拖住自己。
看樣子,這個女巫也是很有收為幕僚的價值的,(當然前提是他真的需要幕僚的話,)或許,先前的小子沒有騙自己。他是制定計劃大方向的,女巫補充了細節。
嗯,反正我只需要計劃的制定者,補充者還是無所謂的。很快他又想通了關鍵所在。
此刻的巴巴羅薩,一點也不擔心這兩人能逃出他的手掌,然而卻在此時,紫黑色的閃電霎那間遍布了纏繞著他的黑霧。
巴巴羅薩面色瞬間大變,一股死亡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不對!錯了!……”
……
地震消失了,薑遊頭也不敢回,一往無前地拉著小女巫狂奔。
很快虛弱的小女巫,就徹底跑不動了,無奈的薑遊隻好將其背在背上繼續往前跑著。
薑遊:“呼呼……地震怎麽停止了!呼呼……也不知道那老頭子追上來了沒有!”
麗莎:“吃不準。反正不要松懈,繼續往前跑一段路再說。”
薑遊:“呼……感覺教會好像開掛了啊!那個無視黑魔法,就近乎無敵了。明明那家夥的屬性就你的一半!”
麗莎:“什麽屬性值?什麽一半?你在說什麽?”
薑遊汗顏,自己現在太慌亂了。人工智能探測出來的精神素質,小女巫怎麽可能會懂,而且跟她解釋“那糟老頭子的精神素質就你的一半”想要表達的也根本說不清楚。
麗莎看薑遊不再說了,也沒把那些話放在心上,
自顧自地接口: “能無視黑魔法,就無敵了?這倒也不至於。我給你打個比方。我先前用來阻礙它的黑霧是有毒性的。因為那是直接用黑魔法產生的,所以傷害不了他,但是如果我把黑霧電解開來,跟空氣發生反應,產生新的毒素。毒源還是魔法產物,電解的電也是用的黑魔法!”
“但是新的毒!卻可以毒死他!同理,我直接用打擊魔法,或者火焰魔法都傷不到他。但打擊魔法擊斷落石,可以砸死他。火焰產生的毒氣,可以熏死他!難對付是實打實的,無敵是算不上的!”
薑遊停地一愣:“那你為啥不這麽對付聖犬?”
麗莎白了薑遊一眼:“像巴巴羅薩那樣的人,我到現在也才見過第1個。對付起來自然是可以不計成本。”
“但是聖犬就不一樣了。哪怕是最邊遠的小鎮,都會養個幾條的。我自然是得以逃跑為主!否則根本殺不乾淨,只會無休止地消耗我的靈魂。”
薑遊這才恍然。
於此同時,直播空間內,魔法文明觀眾卻在不停探討著這個世界的文明體系。
泡泡旋:【叭啵,這個文明出奇的低級!這也配是四級文明嗎?利用自然的法則,還停留在要以高級物種為媒介的階段。要通過黑生物才能使用黑魔法!垃圾文明!】
一個身披魔法袍的人類觀眾:【不見得啊!不管是黑魔法,還是其背後的巫師、女巫。僅從我們所看到的分析,就知道是小眾。你看那個巴巴羅薩,他就不需要外部媒介,對魔法的利用,完全配得上四級文明的水準!】
一個靈魂狀態的觀眾接口:【沒錯!況且從那巴巴羅薩的話中,我們可以聽出,這個文明,還有專門對付黑生物所居住的黑暗世界的部隊!想必還有很多我們所沒看到的隱藏力量。 】
泡泡旋:【叭啵,反正!我覺得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怪怪的,沒有研究和剖析的價值。】
洛爾德爾:【恰恰相反,我從這個世界的魔法運用和結構上學到了很多!甚至可以給我們的魔法領域開拓新的方向——尋找黑生物那樣的魔法媒介生物。】
【況且我來自一個混合文明,我甚至覺得,有很多先進的東西,不僅可以運用在魔法領域……】
……
聽著直播空間裡的討論,也讓薑遊了解了很多魔法方面的概念。
原先在薑遊的腦海中,魔法是一種虛幻而遙不可及的東西。
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唯心的東西,全是意識決定物質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玩意。
但是從親身的接觸,以及一些魔法文明觀眾的探討中,薑遊有了新的認知:
有很多數學問題,可以弄出七、八種解法,那麽千變萬化的大自然呢?它的解法就是唯一的嗎?
魔法與科學只是不同的道路,就像科學中也有唯心派;魔法文明中自然也有唯物派。
有的魔法,甚至可以比作是建立在經驗論上的科學。是一些無法用原理解釋的科學運用。
就像中國古代,在了解生物學之前,先有了刮痧針灸,先有了中醫的陰陽調和,髒腑的五行轉換。
這些從另一個角度看,都有樸素的魔法文明雛形了,只是沒有深入的發展下去。
想到此處薑遊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學魔法!